它把远近都抹成水汽
让城里的楼悬成岛屿
抹去招牌和霓虹
却留下潮湿的印记
不 雾也有疲倦之时
在迟疑的冬晨
像未醒的谜题
挂满玻璃和树枝
是路灯刚灭的微光
让它与早起的车灯一起浮游
是暖意尚存的人间
让口罩呵出云朵
让呼吸有了形状
或许不过是场雾
怎比得过骤雨暴雪
也无需羡慕晴空万里
它只是暂时让城市变轻
让每个影子
都带上了流动的质地
雾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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