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西湖边,看清亮浩淼的湖水,在微凉的风中,碧波荡漾;看如痕的远山,在湖水的另一边,耸成了连绵的线条优美的美人肩;看苍翠的树木,在远山上氤氲成一片要滴出水来的浓绿;看眼前艳丽的花儿,绽放出最鲜亮的生命的色彩。
不过,最让我心生敬畏与喜爱的,是岸边的百年樟树。整个身体如一把巨大的形状优美的油纸伞,树干粗壮,枝条屈曲有致,枝叶繁茂蓬勃。我无数次抬头凝望,觉得它是我所见过的集伟岸与曼妙于一身的最完美的树。
这时候,我有点不想说话,我想静静地在心中与这山、这水、这集伟岸与曼妙于一身的樟树,默默的交流,慢慢地融合。
有棵樟树,刻意让邻水的半边身子长得更繁茂更快些,它想要慢慢地朝水里倾斜了身子,调皮的伸长胳膊,去掬一把天天滋养它的西湖水。可我心里却生出了无数个“心疼”:赶紧起来吧,那么调皮,掉水里咋办?
记得,我养的玻璃翠,有段时间没留意,居然长歪了,马上要倒地的样子。于是,我找来小棍子,把它支了起来,可是,过段时间,棍子一取,它又倒了。凝神间,发现倒地的那边枝叶稍微繁茂了些。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不够繁茂的那边面向太阳,令人惊喜的是,它真的一点点被阳光拉了起来,竟然又站出小帅哥那英姿飒爽的模样。
这个大朋友呀,我估计也没人能抱动你,更没人能让你转个身,让阳光来拉你,所以,亲爱的,等你掬到一把西湖水后,就乖乖起来吧。重新站出你的伟岸曼妙。
对这山、这水、这树的喜爱,就这样一点点浸入心中。
同行者:贤姐,一个阳光自信、豁达开朗、爱学会学、美丽善良的奇女子;吕哥,一个温和良善、业务能力极强、看似羞赧内敛、实则心思清明爽朗、可爱至极的大男孩;杨哥,一个一心向佛、一心向善、满腹诗书、富有情趣、乐于担当的伟丈夫。
我,一介小女子,得与此三人同行,享诸多天真儿童之乐,真是幸运之至。
附杨哥赠诗:
此身合是江南女,误落中原四十年。
风霜何事多遗恨,行到西湖始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