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他想要给孩子们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一一老舍《鼓书艺人》(见全国一卷阅读)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艾青《我爱这土地》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一穆旦《赞美》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简析:
为什么要把这三则材料放在一起——越是在艰难困苦的时期,我们越要拥有一颗悲悯之心,有一股豪迈的激情,有团结奋斗的精神——三则材料共同指向指向了一个核心:对民族及这片神圣的土地要坚守一种信仰,即对民族国家始终如一的忠诚与永不褪色的爱。
附:下水文
血沃炎黄根脉,爱铸华夏精魂
老舍笔下鼓书艺人喉间翻腾的沉默,艾青诗中鸟儿以嘶哑之喉的啼鸣,穆旦笔下以带血之手拥抱世界的姿态——这三道烙印深深镌刻于民族记忆的肌理。它们如三把沉默的锁钥,开启的却是同一座精神圣殿:在民族的至暗时刻,唯有以血肉滋养的爱之根系,能穿透苦难的冻土,支撑起一个文明永不弯曲的脊梁。
这份爱并非无源之水,它是苦难深渊中淬炼的黄金。当个体承受的剧痛抵达灵魂的沸点,便熔铸成一种超越自我的大爱。屈子行吟泽畔,“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汨罗江的寒波岂止淹没一人之躯?那分明是心系故国的精魂,于举世浑浊中绽放出最耀眼的清洁光芒。
穆旦“带血的手”所伸出的拥抱,恰是这份大爱最惊心动魄的具象。血痕,是剧痛的印记;拥抱,却是最赤诚的交付。二者看似冰炭同器,实则血泪交融中揭示出信仰的至高真谛:最深切的爱,必从切肤的痛楚中淬火而生,且甘愿为所爱付出创伤的代价。当诗人以带伤之躯拥抱一个“已经起来”的民族,那血手印便成为民族觉醒最滚烫的徽章,是苦难与新生在历史肌体上共同烙下的神圣图腾。
这份土地之爱,绝非虚无缥缈的情愫,它是维系民族血脉最坚韧的精神韧带。其伟大之处,在于能将无数分散的个体创痛,熔铸为支撑文明大厦的共同脊骨。
真正的民族大爱,首先体现为对同胞苦难的深度共情与勇敢代言。杜甫身陷安史乱离,其笔锋所向,非仅一己之悲。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泣血之句穿透纸背,诗人实则是以自身流徙之痛为棱镜,折射出整个时代黎民的生存绝境。这种将“小我”之伤升华为“大我”之诉的自觉,正是爱作为精神纽带的核心功能——它使孤立的苦难被看见、被倾听,最终凝聚为改变现实的集体意志。爱的深度,由感知他人痛苦的敏锐度丈量。
更深层的爱,则是对民族文化命脉的生死守护。抗战烽烟中,联大学子背负书箧徒步南迁。哲学家冯友兰于颠沛间著就《贞元六书》,在“亡国灭种”的至暗时刻断言“旧邦新命”;华罗庚在牛棚油灯下演算“堆垒素数论”,以数学符号筑起精神防线。他们在轰炸间隙的弦歌不辍,恰似艾青笔下“嘶哑喉咙”的顽强延续——以文明火种对抗野蛮暴力,用学术尊严捍卫民族魂魄。此中真义,正是穆旦诗中“带血拥抱”的深沉回响:拥抱一个站起的民族,意味着同时拥抱她尚未愈合的伤口与重生的荣光。
当风雷激荡的时代深深叩问今日青年,我们该如何承续这血沃的爱之精魂?这传承绝非空泛的礼赞,而是以行动向历史深处扎根,在时代土壤中萌蘖。我们当以脚步丈量边陲村落,在老者皱纹间触摸过往岁月的深痕;我们当以心灵倾听大地无声的诉说,在古老技艺的微光中辨认民族血脉的搏动。理解,是爱最深的基石。
更要紧的是,当我们怀揣这份土地赋予的厚重,以清醒之眼辨认时代的喑哑之处,以勇毅之声发出震醒人心的雷音,于生活的创痕中奋力孕育希望的光点——以行动将“小我”熔铸于民族复兴的磅礴“大我”之中。这行动本身,便是对穆旦诗中“带血拥抱”的当代续写:以赤子之心感知时代之痛,以青春之肩担起未竟之志。
血沃的根脉,于悠悠时光中蜿蜒伸展;精魂铸就的爱,在默默无声里汹涌奔流。这份爱,深植于广袤土地,淬炼于沧桑苦难,是中华民族心魂的永恒灯塔,熠熠生辉,指引方向。
让我们以生命体认家国,用热血浇灌信念。唯如此,这古老又年轻的爱之精魂,方能在新时代的脉搏中,化作永不熄灭的炽焰。我们的心跳,才能与大地深沉的呼吸同频共振,熔铸为支撑未来的铮铮骨血,引领中华民族在漫漫征途中铿锵前行。
(平泉市第一中学丁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