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王爷的恋爱脑比御花园还大

我穿成炮灰女配的第一天就对着摄政王大喊:

“撞死你就能回家!”

本该黑化的阴鸷王爷却捂心口呢喃:

“她竟不惜用性命逼本王关注...”


1

我眼睛还没适应穿越的亮光,就发现自己正朝着个玄色蟒袍的身影冲过去。脑子里系统疯狂尖叫:【任务任务!撞死眼前这个摄政王,强制回家!快冲——】

嘴巴比脑子快,我脱口就吼:“撞死你丫的!老娘就能回家了!”

周围死寂。雕花窗棂透进的光里,对面男人缓慢抬眸,漆黑的眼底凝着冰,比屋檐下的冰棱还瘆人,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

完了,我大概会被拧断脖子做成冰雕。我闭上眼,等死。

2

想象中的剧痛没来。一道难以置信的、带点抖的吸气声。

我眼睫毛缝里看见,传闻中阴鸷嗜血、能止小儿夜啼的摄政王萧绝,正一手捂着心口,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他看着我的眼神,竟然……有点痛?!

他嘴唇微颤,低哑呢喃:“...不惜用如此惨烈之法...只为逼本王看你一眼?”

我:“???”大哥您耳朵里镶了过滤器吗?我说的是“死”啊!

3

脑子里的系统忽然炸开一片五彩雪花:【警告!甜宠值……嗞啦……错误溢出……嗞……威胁解……嗞……转……嗞……恋爱模式启动异常???】

无数疯狂弹窗乱闪:

【原剧情:触发仇恨值99%崩坏】

【检测对象行为:威胁式表白,杀伤力未知】

【宿主……滋啦……自求多福……乱码.jpg……哔——】

系统哑火了?我差点吐血!救命,这什么鬼畜故障?!

4

我站在王府库房,怀里抱着个流光溢彩的琉璃盏。系统刚卡顿地甩出一条:【任务:摔碎御赐琉璃盏,强化作死女配人设...滋滋...】

管它呢!人设不人设,回家最重要!我牙一咬,手一扬——

“啪嚓!”

清脆响声刚炸开,身后就传来萧绝那把辨识度极高的沉冷嗓音:“退下!”

侍卫蜂拥的脚步戛然而止。

5

萧绝大步流星地跨过满地碎片,绣金线的袍摆拂过晶莹的碎渣。他的手,温热、带着薄茧,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一地的狼藉,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眉头轻蹙,眼底竟然蕴着心疼?!

“气性这般大?”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谁,“想要琉璃盏,库房有的是。下次,别伤着自己。”

我石化在当场。谁来告诉我,这位的思考回路是铺在彩虹桥上吗?

6

原书女主楚晚晴小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眼含秋水,声音温柔得像能掐出水:“王爷,臣女丢失的南洋粉珠戒指……似乎看到在姐姐房里……”

她身后跟着几个伸着脖子的官家小姐,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搜身是吧?看谁打脸快!

7

不等萧绝开口,我直接从宽大的袖袋里掏出个沉甸甸、硬邦邦的东西——一大本线装册子!书页都卷了边,上书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教你做人语录》。

我把册子拍得“啪啪”响,冷笑:“妹妹是说这颗‘粉珠’?”我手里捏着的,赫然是颗染成粉色、还沾着糕点屑的——大汤圆!

空气凝固了。

8

萧绝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玉扣,看都没看楚晚晴煞白的脸。

他薄唇轻启,掷地有声:“她想要什么珠宝?”目光扫过我油乎乎的汤圆,嘴角竟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呵,整个国库都是她的玩具匣子,她犯得着偷你那点塞牙缝的东西?”

一句“整个国库”,直接把我抬到比国库还高。楚晚晴的脸,彻底绿成了御花园万年青。

9

我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指着萧绝那张俊美冷傲却总在崩坏的脸:“王爷,恕我直言!您这脑子……是不是刚被御书房的两扇金丝楠木大门夹过?!”正常人谁能理解他的思路?!

四周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侍女差点晕过去。

10

然而,对面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倏地亮如星辰!一丝明悟,甚至还有诡异的……欣赏?

萧绝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着我,压迫感十足。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情绪,低沉道:“你连说……粗话的样子,都这般…直率可爱,深得我心。”

得!我彻底放弃了。这摄政王的恋爱滤镜比紫禁城的城墙还厚实!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11

大脑深处,一直装死的系统屏幕骤然闪烁红光,然后……彻底熄灭前,弹出一条扭曲乱码的信息:【……本统……带不动……硬件过载……宿主……自由发挥……保重……嗞嗞——噗!】

屏幕灰了。世界清净了?个鬼啊!系统彻底瘫痪了?!从此以后我真成裸奔玩家了!

12

夜黑风高,我轻车熟路地摸进御膳房后门。

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里,三只烤得油亮焦黄、香飘十里的御制烧鸡。不是我馋,实在是王府厨子做的太清淡,我得生存啊!

第二天早朝刚散,我就知道完了。

王府管家冲进来报:“娘娘!王爷在朝堂上公然宣告‘王妃亲自为本王熬煮羹汤,夜深不倦,辛劳非常,本王甚感欣慰’!”

我手里的鸡腿“啪嗒”掉地上,溅起一层油花。

13

消息插翅飞遍京城。官太太们下午茶的主题就一个:摄政王是不是被“熬汤”的烟给熏傻了?

李尚书夫人摇着扇子:“哎呀,听说那晚御膳房半边天都红了,火头直冲云霄啊!比灶王爷爷下凡还壮观!这也算‘贤惠’?”

一片噗嗤嗤的憋笑声。

我默默掰下第二个鸡翅膀,流言?呵,姐脸皮厚,能下饭!我嚼得倍儿香。

14

楚晚晴显然被我油盐不进、还有王爷恋爱脑护体的局面逼急了眼。

没过两天,市井忽起流言:“王妃八字太硬,克夫!连克三任婚约者,下一个,啧啧……”

我嗑着瓜子听小丫鬟汇报完,内心毫无波澜。萧绝那家伙命硬得估计能克死阎王爷。

15

晚宴上,舞姬旋转的霓裳还没看清,一股浓烈刺鼻的“克夫流言”酸气就扑面而来。长宁侯夫人意有所指:“命格硬,到底是……不祥啊……”

话音未落,一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扣住我的腰,用力一带!

我毫无防备,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带着清冽松香气息的宽阔怀抱里。

萧绝慵懒磁性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命硬?”他手臂收紧,薄唇擦过我发顶,笑意邪气,“本王就喜欢硬的!硬碰硬才有滋味儿!爱妃这命格,克得好!本王受得住!”

长宁侯夫人两眼一翻,晕了。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有我内心奔腾着一万头“你神经病啊!”的羊驼。

16

靠山王爷这么给力,不创业都对不起这热乎劲儿!

我在京城最热闹的西市支起个小摊。巨大红布招牌迎风招展:“宫廷秘制·王爷吃了都说呱!”

那裹着独家秘料、炸得金黄油亮的鸡块,香飘半条街,真能把佛祖馋下凡!开业当天,队伍排出三里地,连龙椅上的皇帝都惊动了。

17

御书房里,小太监哆哆嗦嗦递上一包油纸包,还散发着“呱呱”的致命诱惑。

年轻皇帝微服买的,尝了一口,猛地拍案而起!御笔朱砂震翻一地。

他指着炸鸡,龙颜激动,嗓音洪亮:“此鸡甚妙!妙不可言!炸得呱呱叫!朕心甚悦!特封王妃……”

他一顿,觉得“炸鸡王妃”太掉价,一拍脑袋脱口而出:“为天下第一鸡……咳!口误!特封为天下第一炸鸡总督!专司美味,御膳房听其指导!”

圣旨一下,全城震惊又好笑。我的摊子前,彻底挤成了人疙瘩!谁不想尝尝“炸鸡总督”的手艺?

18

眼看“炸鸡总督”生意比上朝还热闹,楚晚晴大小姐彻底坐不住了。她大手一挥,千金撒下,竟把京城方圆百里的活鸡活鸭抢购一空!

第二天,我的摊位前鸡毛都扫不到一根。

望着空荡荡的油锅,我眯起眼,奸商的血在燃烧!她买断活禽是吧?

一个时辰后,原摊位旁升起新招牌:“前任饮恨凉茶坊”。黑底白字,杀气腾腾。

旁边一行大红批注:“王爷亲测:苦过初恋!专治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凉茶入口,一股融合了黄连、苦丁、穿心莲还加了足量醋精的“酸爽至郁感”直冲天灵盖!排队买的人,当场就有人喷了,更多人哭着喊着说“够劲儿!”

19

这天收摊后,萧绝倚在我账房门口,手里捏着我“前任凉茶”的牌子反复看,眼神幽深得像要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吞下去。

“爱妃,”他忽然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声音低哑暧昧,“‘前任’何意?本王愚钝,需亲‘饮’一番才可领会深意……”

灼热的气息带着蛊惑,我汗毛倒竖,本能后退:“王爷!凉茶不能乱饮!”

他却低笑一声,长臂一勾,我的惊呼被淹没在突如其来的亲吻里……满口都是苦丁茶加醋精的销魂滋味。

20

宫宴,觥筹交错。骤然间刀光暴起!黑衣刺客直扑主座!

“王爷小心!”楚晚晴娇呼,身体“虚弱”地朝萧绝方向倒去。

电光火石间,我眼疾手快,抄起桌上刚端上来、咕嘟冒泡的佛跳墙大砂锅,铆足了劲,对准刺客和楚晚晴的方向就抡过去!

“滚!给爷死开!”

滚烫浓稠的汤汁混合着鲍参翅肚,如金色瀑布般兜头浇下!刺客被烫得嗷一声,顶着满脑袋菜叶狼狈遁走。楚晚晴尖叫着跳开,精心梳就的飞仙髻粘满了海参花胶。

一片狼藉中,油光满面的萧绝缓缓抽出帕子,慢悠悠擦去脸上的菌菇碎片。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我,眼神炽热得能点着火:“诸位都看到了?”他声音不大,却穿透全场,“本王的爱妃……又一次以性命护我!今日这‘美人浓汤退敌策’,实乃情深似海,可歌可泣!”

全场死寂。只有我的心在呐喊:汤!那是汤!不是美!人!计!啊!

21

萧绝仰躺在龙纹榻上,脖子上卡着一枚纯金钥匙,形状正是开启天下粮仓的虎符匙。他憋得脸色发青,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咯咯声,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旁边胡子花白的院判抖得像个破风箱,哭丧着脸:“王爷非说……咽下去……才配当您的钥匙扣……臣无能啊!”

22

“都让开!”我一把推开碍事的太医,指挥小太监:“把本妃那口八宝油锅扛进来!还有竹篾、铜镜、细麻绳!”众人目瞪口呆中,我将竹篾弯成弧,铜镜反复调整角度,一束光精准打在萧绝大张的嘴里,那金钥匙卡在深处,熠熠生光。

萧绝眼睛瞬间瞪圆,连卡喉咙都忘了。

23

“看什么看?”我手下麻利地将细麻绳打了个精巧活结,蘸满凉茶润滑,小心翼翼顺着竹篾探入,“这叫‘喉镜取物’!专治脑子进水的,顺手清清他那恋爱脑!”绳结滑溜溜套住钥匙尾环,我猛地一拽——金钥匙带着涎水“啵”一声弹出,精准落进旁边太医哆嗦捧着的药碗里。

一直当背景板的年轻皇帝猛地捂住眼睛,声音带着崩溃:“皇叔!皇婶!算朕求你们!国库屋顶快被你们这金光闪闪的情趣压塌了啊啊啊!”

24

楚晚晴显然没被钥匙扣事件吓退。春日诗会,她一袭素雅白衣,捧着据说是孤本绝版的《才女语录》,楚楚含泪对着满园才子贵女:“晚晴不才,倾心所作《咏春棠》竟被姐姐……‘借鉴’了去……”那欲语还休的控诉,瞬间激起无数同情目光。

25

“哦?‘借鉴’?”我慢悠悠从腰间那个永远油腻的布袋里,掏出一卷同样古旧、却明显厚实得多的线装书。书脊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阳光下闪耀——《李杜白联名诗选认证(炸鸡味特别批注版)》。

我“哗啦”一声翻开,精准戳到一页,声音嘹亮:“妹妹是说你抄录的那句‘春棠灼灼压枝低’吗?喏,第一百三十八页,李白评:‘韵脚虽工,气短三分,配本仙之《清平调》尾韵差之千里矣!盖戳认证:次品!’”全场目光霎时从楚晚晴转到我手里那本诡异的书,鸦雀无声。那上头盖着个鲜明的朱砂油印……居然是个炸鸡腿的形状?!

26

太后千秋寿宴,楚晚晴压下眼中怨毒,笑容温婉地请旨献墨。她在铺开的雪浪宣纸上挥毫泼墨,写下一首《贺寿辞》,字迹娟秀,引来一片赞叹。正当她提笔,准备写下最显才情的第三句时——“嘎吱”,一声异常清脆的啃咬骨头声音从角落传来。

众目睽睽下,我嘴里叼着半只金灿灿的鸡翅,含糊不清地点评:“第三句头俩字‘金玉’对后边‘丹心’……韵脚卡门槛上了吧?啧,仄平仄平平仄平……我听着都嫌憋屈!李白棺材板子怕是要压不住啰!”正写到“金玉”二字的楚晚晴手一抖,一滴浓墨瞬间洇开,染黑了半幅精心准备的字。

27

新科状元郎赵衍,人如其名,意气风发兼眼瞎。他端着酒杯,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楚晚晴,朗声对全场宣告:“楚姑娘才情无双,清雅如兰,小生倾慕之心天地可鉴!若得姑娘垂青,赵衍愿效仿周幽王,为姑娘烽火戏天下诸侯!”

“噗——”旁边正搂着我、试图给我沾了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的萧绝,非常不给面子地嗤笑出声。他那双看戏的眼睛扫过赵衍,慢悠悠道:“烽火戏诸侯?过时了。”他拿起我用过的酒杯,浅浅啜了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威压,“本王玩点新花样——明日,就让你赵氏祖地所在的云州城门口,开张三家‘前任饮恨凉茶分号’,牌匾用纯金的,如何?本王专贴告示:‘赵状元诚荐,心苦命更苦’。”赵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比身上的状元红袍还干净。

28

我的“前任凉茶旗舰号”终于在西市最好的地段开张。鼓乐喧天中,长长一列楚家马车(八匹马拉的那种)故意停在路中央,楚晚晴的贴身嬷嬷叉着腰,皮笑肉不笑地堵住门:“王妃娘娘见谅,我家小姐的头面匣子翻了,劳驾等等!”

我眼皮都懒得抬,转身朝后门挥挥手:“开过来!”沉重的扎扎声响起,十架通体鎏金、每驾需要四匹骏马牵引的巨无霸豪华马车,排山倒海地从巷子里冲出!车辕上插着的,正是萧绝王府玄底金字的龙纹旗!气势汹汹的金马车毫不减速,眼看就要撞上楚家马车头——楚家车夫和嬷嬷吓得连滚带爬让开。

“冲门!”我一声令下。为首的金马车一个利落摆尾,“哐当”一声巨响,生生把楚家隔壁一家绸缎庄(楚家产业)临街铺面的楠木门匾撞了下来!我这才慢悠悠踱过去,捡起那块写着“锦绣天成”的牌匾,打量了一番破损的边角,恍然大悟:“哎呀!这门匾旧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本妃心善,给你们镶个金边加固一下!来人,融金子!”当着一街人的面,火炉架起,工匠当场把纯金熔了,仔仔细细沿着断裂的门匾边缘包裹镶嵌了一层实打实的黄金!金光灿烂,刺瞎了刚赶来的楚晚晴的眼。

29

为了让京城百姓更快吃上热乎炸鸡,我把现代外卖体系嫁接了过来。身着统一墨绿短褂的“急脚递”们,骑着快马,拎着特殊保温的食盒,一刻钟内能将滚烫香酥的炸鸡送到全城各大衙门口和深宅大院。全城哗然,这简直是颠覆祖宗的“奇技淫巧”!楚晚晴抓住这“粗鄙”的把柄,高价买通十几个著名说书先生,让他们在各处茶馆极尽所能地编排“炸鸡总督”如何抛头露面、有辱斯文、用商贾手段玷污京城。

30

第二天,京城各大茶楼的说书台子上,昨天收了钱的大先生们,一个个苦着脸,手里攥着的本子却都变了样。惊堂木一拍,开头第一句都变成了:“话说那凉茶西施舌战群儒,诸葛孔明自叹不如!”接下来绘声绘色讲的,全是我如何引经据典,用炸鸡比喻人生百味,用凉茶暗讽世态炎凉,辩得那些个“大儒”哑口无言、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故事!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茶馆老板数钱数得合不拢嘴——这可比编派王妃有意思多了!谁不知道楚家砸了大钱?结果成了给我扬名铺路!茶客们边听边啃着“急脚递”刚送来的鸡翅,哄笑声快把屋顶掀翻。

31

秋夜,寒月如钩。喊杀声骤然撕破王都的宁静。叛军如暗夜潮水,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包围了重重禁卫拱卫的摄政王府!箭矢如蝗钉在朱漆大门上,刀剑碰撞声刺耳。府内灯火通明,人心惶惶。

关键时刻,我拽着小太监搬来的木梯,吭哧吭哧爬到主屋最高处的飞檐斗拱旁。萧绝安排的护卫急得快拔刀了:“娘娘!太危险!快下来!”

32

我理直气壮地掏出那个和“前任凉茶”招牌配套的、一尺多长的铁皮大喇叭,对着黑压压的叛军洪流,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大吼:“对面听着!投降不杀——还送冰镇‘前任饮恨凉茶’一袋(价值三十文!)!附赠炸鸡总督签名打折券一张!凭券再买第二杯——半!价!啊——!!”

石破天惊!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死寂一秒。

萧绝正一剑劈翻一个冲上台阶的叛军统领,血溅了他一身。刚回身准备下一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他猛地抬头看向屋顶那个兴风作浪的身影,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更神奇的是,叛军前方阵营明显一阵骚动。一个小头领模样的家伙,在一排盾牌后面犹犹豫豫地探出半个脑袋,扯着嗓子真的问了一句:“……敢问王妃!那……那凉茶!能续……续杯吗?!”

33

叛乱的最终平息,伴着铁与血的腥味。萧绝虽胜,肩头也中了一记刁钻的冷箭,血流如注,翻开的皮肉泛着不祥的黑紫。老院判围在榻前,翻来覆去把脉,唉声叹气,白胡子一抖一抖:“禀王爷、娘娘……此毒凶险,老朽……无……无能为力啊……”眼看萧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要褪尽。

“走开!”我喝退太医,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抖动的山羊胡。转身几步冲到炭炉边,抄起铁匠用来融化金块的长柄尖头烙铁,毫不犹豫地狠狠捅进了烧得正旺的火堆里!炽白的火光映着我冷酷的侧脸。

在满屋子惊恐到极致的抽气声中,我将烧得通红刺眼的烙铁尖端“嗤啦”一声,稳、准、狠地压在了萧绝肩头那个黑血直流的恐怖伤口上!

一股蛋白质焦糊的刺鼻白烟瞬间腾起!

萧绝浑身肌肉紧绷如铁,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突,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喉咙里愣是没溢出一丝痛呼。

我死死按住颤抖的烙铁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迅速变得焦黑的皮肉边缘,声音冷得掉冰渣:“叫唤什么?这叫‘高温消毒灭菌杀毒套餐’!专治花里胡哨!连他的恋爱脑本妃都能撬开清创,区区外伤毒素算什么?!”

老院判一屁股瘫坐在地,指着那冒烟的烙铁,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哆嗦着只会说:“神……神迹……神迹啊……”

34

叛乱虽平,后续清算让人头大。楚晚晴作为“被裹挟”的无辜贵女,再次被放归楚家。可她不甘心!在一个萧绝入宫议政、只有我留守王府的午后,她白衣素裙(袖子底下藏着《才女语录》),眼眶含泪如同带雨梨花,直接跪倒在我面前,声音凄楚婉转:“姐姐!晴儿自知从前做错许多……只求姐姐容情!姐姐可还记得……当年御花园初见时,王爷月下抚琴……”

35

话音未落,正门处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一身玄色常服的萧绝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亲卫还捧着几个匣子。他看都没看地上演戏的楚晚晴,径直走到我身边,将手里一个尚带余温的油纸包塞进我手里。

“今日进宫,路过东升号新开的炸鸡摊子,闻着味儿香,顺手替你尝尝鲜。新调的花椒粉,是比宫里的辣子爽利些。”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替我解开油纸包,露出里头金黄油亮还滋滋冒着热气的两大块鸡排。浓郁的椒麻香气瞬间盖过了楚晚晴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白莲熏香。

萧绝这才像是刚发现地上还跪着个人,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御花园月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本王只记得爱妃那晚坐在假山顶上啃肘子,啃得太香,把那夜负责值守的虎贲卫都馋得咕咚咕咚咽口水。香气飘了十里,把御花园的花都盖过去了。”他抬手,用指尖(极其嫌弃地)抹去我嘴角蹭上的那点油光,“楚姑娘?跪着作甚?地上凉,别挡着本王看爱妃吃鸡。”

楚晚晴的脸,比当年被我说“李白棺材板在震”时,还要惨淡僵硬十倍。她精心准备的台词、排练好的表情、暗示的旧情……在这两坨喷香的炸鸡面前,被碾成了碎渣。

36

当钦差高举明黄圣旨,在王府正厅宣读完那道为我与萧绝赐婚的旨意时,死寂了快一年、我几乎要遗忘的系统屏幕,突然间在我脑海深处疯狂闪烁起七彩霓虹灯!扭曲乱码的字幕噼里啪啦往外蹦:

【滋——检测到超高浓度婚恋能量场!】

【终……终于憋出来了!恭喜宿主解锁最高难度隐藏成就——‘把摄政王驯成炸鸡至尊挂件’!】

【系……系统过载……滋……核心升级完毕!……绑定状态更新:永续绑定……解绑功能永久报废……滋滋……】

【奖励发放:……宿主终身享有‘摄政王牌人形外挂’使用权限……甜宠值上限……已爆表……自求多福……拜拜了您嘞……哔——————】

屏幕最后爆发出一阵强光,彻底陷入沉寂。这一次,是真正的、再也不会“诈尸”的永别了。一股莫名的轻松和一点点……终于落地的尘埃感涌上心头。好吧,永久挂件就永久挂件吧,凑合用!

37

大婚之夜。龙凤花烛爆出明亮的灯花。满室红绡帐暖,香炉金猊吞吐着温柔暖香。他褪去一身锦绣华服,只着暗红中衣。我坐在梳妆台前,卸下最后一只赤金累丝嵌宝凤钗。他从背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温暖的怀抱里,他摊开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指长短、打造得极其精致小巧的金锁,花纹繁复,在烛光下闪耀着柔和又坚实的光芒。锁身正反两面,分别以微雕技艺刻着:一面是栩栩如生的炸鸡腿,另一面是一盏冒着热气的凉茶碗。

他将那小金锁放进我手里,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锁面上凹凸的纹路,声音低醇得如同陈年佳酿,带着一丝郑重其事的誓言意味:“此乃‘锁死’。爱妃既已成我妻,此生此世,唯此一锁。”

38

我看着掌心那枚小巧而沉重的金锁,心中了然——那代表了他承诺的重量。目光流转到他那如同上好白玉雕琢、喉结形状分外清晰好看的脖颈。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踮起脚尖,湿润的吻如同羽毛般拂过他微凸的喉结,感受着那块脆弱的凸起在她唇下轻轻滚动了一下。我稍稍退开,仰脸对上他骤然深暗下去、翻涌着炙热情愫的眼眸,狡黠一笑,清凌凌的声音在洞房安静的空气中荡开:“吞了钥匙?想物理锁死?”

他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我故意拉长调子,带着一丝女王般的笃定:“没关系,本王——自有备用解锁方案。”玉白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剧烈起伏、彰显着年轻生命力的胸膛上,“这里,藏着另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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