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甲在峡江的转弯处,人生笔记第三季。如果有光,我就能看到你的眼睛。他回忆了在矿山公司近两年的时间,走遍了几个矿山的每一条巷道。每次在昏暗的巷道里,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点,他知道那是一个或几个兄弟的眼睛在反射他头顶矿灯的光。大学时,他床头一直放着一本书,是《平凡的世界》。这时候,他真实地走进了平凡的世界。1992年大学毕业时,他21岁,本来学的是数学,按理说应该去县里当数学老师。但当时县里像话剧一样,到毕业生分配办公室,希望能分到一个懂计算机的大学生。全县的应届大学生就那么几个,没有计算机专业的分配,最后觉得学数学的比较接近,就把他分配过去。线缆化蕨还不算最基层,他又被兰化局安排到下面的县矿山公司,做安全员和统计员。公司里有磷矿、琉璃矿、硫铁矿和煤矿,是偏远山区为数不多的财富创造主力军。他去的时候,是矿山公司第一个科班毕业的大学生。做统计员的工作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每周、每月的报表都做得一丝不苟。说实话,这个岗位确实需要一定的数学水平。其实一个初中毕业再学习一点的人也足以应付,但他还是想说,作为一名工作同志,每个月密密麻麻地手工填写表格并签字,也是一种成就感,那对统计员来说已经做得不错了。九三年,我参加了统计员培训班,还跑到基层矿上作为优秀统计员代表发言。对我来说,更具挑战性的工作是安全员。县里有三个国有矿山,每个月都要下井检查安全。安全科的郝科长是一位转业军人,清瘦但非常精神。他很高兴公司给他分配了这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做助手,他觉得安全员这碗饭就应该年轻人来干。最开始每次下井,我都是跟郝科长一起的。下一个作业面,检查里面的各项安全规程是否落实到位,那需要半天到一天的时间,最难的是煤矿。早上8点钟,从半山腰的矿口进去,还没走到十米,就需要猫着腰走了。再走一段,就必须蹲下来,靠着矿灯照明。我和郝科长一道,几乎每一个作业面都是要爬着过去的。我们按照安全检查的路线,最后从山脚下的矿口出来。在井下,是从上一个作业层下到最下面一个作业层来检查。途中基本上是在巷道里往下倒着爬的状态,总之总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很累,一会儿就要歇一下,到平层巷道的时候才能停下来休息。我听母亲说过,同村的堂弟就死在矿难中。所以,我问郝科长:“那是什么,我看见什么?”郝科长听出了我的害怕,他说:“小陈,莫怕,那是人的眼睛。有些矿工为了节约头顶矿灯的灯,稍微歇息一下就会熄灯,他们从头到脚黑乎乎的,眼睛是唯一能够反射我们灯光、发出一点亮光的东西。”郝科长继续往前走,就能看到那个矿工的脸,然后眼神交汇了一下。郝科长叫老夏,并介绍我是新来的大学生。在这两年时间内,我走遍了矿山的每一条巷道。
矿山工作经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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