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在大厅里点上火堆,严厉他们被带到一个小房间去继续医治,央金玛带来的药里也有麻药,让严厉服了后他一直昏迷着.央金玛小心地给他处理伤口.
而我对付坤说我困了想要去睡一会儿,他从背包里拿出两件刘桐和小孙以前穿的狼皮大衣来铺在房间里的土床上扶我躺下,又给我盖了一件,说他就在外面,有事就喊他。
我只是点点头,不想多说话,等他一出去,就紧紧地蜷在大衣下面,身上冷得缩成一团,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梦里不断得跟人打斗,一会儿是那些异教徒,一会儿又是大个头的食人鱼和黑蛇,打得我浑身酸痛.
一会儿梦见掉进冰窟隆里冷得要死,一会儿又梦见冲进火海热得要命,等我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醒来,却发现旁边趴着一个人,却没有力气说话,再度闭上眼睛的同时看见他手指上有个什么闪着金色的东西。
“雪?雪?”再睡着的时候又做梦,这次没有打仗,而是在沙漠里没有边际的行走,走得几乎要冒火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看着茫茫的沙漠,却看不到人影,一着急,猛地张开眼睛醒过来.
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付坤,他一手抚着我的头顶,一手正用什么沾了水擦我的嘴唇。
看见我醒来眼神一亮,赶紧问我:“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嘶哑着说:“想喝水。”
他托起我的头慢慢地给我喝了几口水又将我放好。
喝了水之后我才觉得清醒了一些,看看四周,问他:“你怎么还不睡呀?严厉的伤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一笑说:“才想起来掂记老严的伤呀?早包扎好了,人正在外面吃饭呢,你睡了一天一夜了,知不知道?”
“一天一夜?”我吓了一跳,猛地一抬身,我觉得我不过睡了两个小时而已呀。
“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他这么一问,我也觉得肚子在咕咕地叫,赶紧点点头.
等他出去,我才想起身上的伤来,飞快地解开扣子,里面的衣服被换成干净的了,伤口也重新包过,拨开纱布,下面的皮肤已经在结疤,红红的一片,除了痒已经不疼了。
我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赶紧弄好衣服然后赶紧重新躺下。
“来,坐起来一点,伤口还疼吗?”他扶着我向后靠在墙上,然后坐在对面捧着碗问我。
我避开他的眼神点头说:“不,疼,了。”
“抬头看着我。”他命令说,我迟疑地抬起头看着他拧成一团的眉毛。
“身上伤成那样为什么不说?”
我看天看地看左看右,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向我保证过什么还记不记得?”我垂下眼眸。
“我让你看着我!”
我哆嗦了一下再次抬眼瞅他。
“回答我,当初跟我保证什么?”
“嗯,保证……其实当时有点出乎意外,我也没有想到……”我顾左右而言他地说。
“我看见你的伤口的时候很害怕,可是艾斯跟我说她看见你的伤口时比我见到的状况还要严重,胳膊、腿和肚子上的伤都露着骨头和内脏,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尽量让我看到的是你安全完好的一面,可是我不希望当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瞒着我。
我是你的谁?难道我不能分担你的一切?赵飞说你怕我骂你,我完全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换了我,也不想你担心我,但如果我是你,受了伤不肯说,自己偷偷的治,你会怎么想?”
他一面说一面给我喂饭,“如果不是你突然发高烧说胡话,我还是不会发现,那个次仁多吉老伯知道我们是夫妻时都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我不太称职,老婆受这么重的伤自己却一无所知。”
他苦笑着看着手里的饭,停了停,又继续给我喂,然后放下勺子,抬手擦我的眼泪。
“好了,别哭了,知道错了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他一笑,说,“知道错了也没用,反正也说不听。”
“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抬起一只手来举在脸旁。
“你保证过无数次了,这次给什么保证?给这个饭盒保证?”我嚼着饭无言以对。
“我希望你能保证一点就足够了。”我巴巴地看着他,他说:“只要保证尽量保护好自己,受了伤回来一定要告诉我,别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就无所顾及,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亲人,做任何事,都别忘了这一点,不要轻易把自己堆上风口浪尖,好吗?”
其实我知道他想说的并不仅仅于此,可是他怕说的多反而会让我有心理负担,很多话都压在了心底,而他也知道,有些时候我是不可能完全按照他的话去做,只能捡我能做到的来要求,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我抬起拉着他的胳膊一直把他拉到床沿上,然后搂着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去,他一手端着饭盒,一手摸着我的头发说:“世事难料,万一有一天我不在,谁来担心你照顾你?你只懂去救别人,什么时候,也好好救救我,救救自己吧。”
“我不许你不在,我要你一直一直陪着我,我也陪着你,没有你在,我活着根本没有意义,你不照顾我,不管我,我就不会生活了。”
他卟哧一笑,拍着我的背说:“你怎么说了我想说的话?你的雷达也能偷看我的心吗?”
我不说话,搂着他的腰就是不想放手,他也揽着我,我却希望两个人就这样到时间的尽头。
“姐!”赵飞突然起来,我们赶紧分开,我抹着眼泪回头看他问:“怎么了?”
他看着我们俩说:“地面上的人放出一队藏獒四处搜寻,快到了!”我转眼看看付坤又看看他,奇怪地问:“他们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用狗来搜啊?”
“八成是咱们在车站杀的那头獒尸体没有处理掉,被他们发现了。”付坤拧着眉毛说。
“也怪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杀一条狗也没有想着把尸体要藏起来,这下惹麻烦了。”赵飞往墙上一靠。
“来都来了,想办法对付吧。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里,这样!我去引开他们,赵飞你打地道把人们全带上火车去,开车直奔那曲。”说着我推被下床。
“你伤还没好呢,我去!你跟着他们走。”
付坤把饭盒放下一把拉住我,我望着他炯炯的眼神示意赵飞敲晕他,他笑着对我说:“如果你敢,我不会原谅你。”
“可是他们穷凶极恶……”我急了。
“我见过穷凶极恶的人还少吗?”
“可是现在你没有武器,他们却全副武装,你别倔强了行吗?我宁愿你不原谅我!”我一把搂住他赵飞上来把他给敲晕了,我心里说着对不起,然后让赵飞背着他就在这里打洞下去。
我起身将狼皮大衣卷好塞回包里出去的时候大家全守在大厅里,一个个脸色苍白,那些当地人都紧握着枪抬头听着上面的动静,看来赵飞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们了。
“姐,你好了吗?”艾斯一眼看见我走过来问。
我点点头,其他人全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我把背包交给他们,对陈刚说:“陈连长,赵飞已经在屋里开了地道,你护着所有人赶紧离开,我上去引开他们!”
“我和你去吧?”艾斯说。
我轻松地冲她笑笑说:“别开玩笑了,对付这些人还用你出手?我一个就能对付了。不多说了,各位,我们车站里面有火车,你们全上去!”
“我不走,你们帮我照顾好央金玛,我是这里的镇长,我不能轻易离开,而且在其他地方还有好多人,我们走了,谁保护他们?”老头手握枪杆站出来义正严辞地说。
“阿爸,你和我们一起走!”央金玛跑上去缠了他的胳膊。
我想想也对,其他藏人的地方我一身金属层的去了难免会拖延时间,于是我说:“好,你留下,其他人快走!”
于是陈刚带着大家往外走,艾伦居她们都回头叮嘱我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