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道士,气的咕咕叫。
“咕咕,咕咕,师傅,你是咕咕鸟吗?”
“不是。”
“那为什么会有咕咕的声音?”
“是师傅的肚子饿了,开心,你去山下化点缘回来。”
“师傅,我们是道士,不是和尚,没人会化缘给我们的。”
“现在山下那群人分的这么清楚了嘛,那你就找套和尚的衣服换上。”
“别开玩笑了师傅,你干脆让我去山下抢得了。”
“开心,以后绝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去吧。”
“师傅,我每天练这些破木桩有什么用?”
“这不是破木桩,是梅花桩。”
“那这个呢?”
“这是翎羽箭。”
“可是我连站都站不稳,弓都握不住。”
“你还小,等你再大一点就好了。”
“那为什么不等我大了再练呢?”
“你饿不饿?”
“饿。”
“饿也不能吃,等你大了再吃。”
“师傅,我每天扎马步、踩木桩、拉大弓,耍大刀,为什么却连对面庙里的那个稀稀松松都打不过?”
“你是说白云庵里的那个小姑娘?”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傅别笑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打不过她,或许是因为你太笨。”
“师傅真能说笑,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能打过她。”
“……,唉,算了,不过我告诉你最后一次,那个小姑娘不叫稀稀松松,她叫郁郁葱葱。”
女孩并不叫郁郁葱葱,因为师太不喜欢叠字,所以为她取名时,只留了两个字,郁葱。
第二天打水时,卜开心又在河边碰见了她。如果抛开二人之间的恩怨不谈,卜开心倒是很乐意承认对面的女孩有着河水般清秀澄澈的容颜。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么可爱,那么甜美。相比起师傅那张每天一成不变的脸,简直就是晚餐中的鸡腿,深夜里的美梦。
卜开心还小,一时间,他想不出更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对面的女孩。
不过,他们之间的瓜葛让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从他七岁来到观里的那一天起,二人的梁子便结下了!那一年的那一天,卜开心还是一个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孩子,他被老道士带来观里,本想着众人夹道欢迎受尽万般宠爱的盛况,没成想,除了老道士,只有一位师太和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来温柔甜美,却是性情暴躁好胜心极强,不知为何,看到老道士带回来的小男孩,她勉强着微笑,手牵手把他骗出来后,却硬逼着他跟自己比武。
几番挑衅后,男孩的胜负心终于被激起,而这种胜欲一旦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事后,师傅无数次的数落过卜开心,嫌弃他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对女孩子的屁股下那么重的毒手。
师傅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更多的是担心,卜开心也是以后才明白,师傅担忧的并不是他出手的凶狠,也不是女孩的伤势,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