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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竞奋与岳父张良顺找了辆面包车带上张燕去市里医院看病。颠簸的车上，徐竞奋扶着张燕，她依然神志不清睁着眼睛不做声。张良顺好像心里有底，说到特殊医院去那汴河二院。
到了医院门口看牌子，徐竞奋才明白汴河二院另一个称呼——市精神病专科医院。看这牌子，他有些懵懂心里忐忑不安，因为“精神病”这字太刺眼。
挂号、办理住院手续、缴费，找个病床安顿下来。这是到医院看病流程。
医生询问。一个四十多岁男医生过来，说道：“病人家属先到办公室一趟，我了解下病人情况。”徐竞奋与岳父跟着这医生去了办公室。
这医生中等个子、分头，脸色黝黑。他自我介绍，“我姓陈，是张燕的主治医生，有什么情况及时沟通。这次生病是什么原因呢？有啥症状呢？”
徐竞奋说，“我是张燕的老公。她之前好好的，生过孩子睡不着觉。快生孩子时，肚子幽幽的疼几天，后来我们才决定剖腹产，大人孩子平安。就是生过孩子十多天后睡不着觉这样子，可能这过程受到刺激和影响。我想可能是产后抑郁。”
他还想多说，看岳父张良顺给他递一个眼神，便闭口。
陈医生边听边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之前有这方面生病记录吗？还是第一次犯病呢？”
张良顺皱起眉头回忆道，“六年前有一次很轻，就是这丫头考上咱们汴河学院时，上大学开学靠近一个月老师打电话让我去学校说她生病了。那次也是在这治疗的，主治医生刘建国如今都调走了。后来在家吃药休学一年，接着到学校把学业修完毕业。”
陈医生语气客气起来，“噢，刘建国老主任调到市中医院当副院长了，走几年了。家庭其他人有这方面病史吗？有遗传吗？”
“没有，我和她妈都好好的，我们上一辈也没有这毛病。俺祖宗八代都与这没关联，这孩子摊上这病，谁都想不通。”张良顺神情激动起来，说话嗓门也大。
听岳父这一说，徐竞奋心头一震，原来之前事情他都不清楚，蒙在鼓里。这感觉如同黑夜里走路只听到脚步声看不到对方的面貌，那心里甚是恐慌；又如同开个会议，自己中途到场根本不了情况被要求上来做表态，后面是好是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