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滕西亚怎样才能远离这些事情?”拉文德问玛蒂尔达。“孩子们回到家会告诉他们的爸爸妈妈。我知道,如果我告诉爸爸校长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甩到操场围栏上,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不,他不会的”玛蒂尔达说道,“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你。”
“当然他会。”
“他不会”玛蒂尔达说道。“原因显而易见。你的故事太滑稽而不能够被相信。那才是特朗奇布尔最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拉文德问道。
玛蒂尔达说道“如果你想走得远,做事决不能半途而废。愤怒吧,干到底。确保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疯狂的,太难以置信了。没有父母会去相信这个脏辫子的故事,一百万年都不会。我的父母也不会相信。她们叫我小骗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拉文德说道“阿曼达的妈妈是不会剪掉她的脏辫子的。”
“不,她不会”玛蒂尔达说道。“阿曼达自己会剪的,不信你看看。”
“你觉得她疯了吗?”拉文德问道。
“谁?”
“特朗奇布尔”
“不,我不认为她疯了”玛蒂尔达说道。“但是她很危险。在这所学校里就像在有眼镜蛇的笼子里。你必须跑得快。”
她们又举了一个例子,说明女校长在第二天会有多危险。午餐时,有人宣布,全体学生应在用餐结束后立即进入大会堂就座。
当二百五十名小朋友进入会堂并坐好,特朗奇布尔走上了舞台。没有任何一个老师跟着她一起。她的右手上拿着骑马用的工具。她穿着绿色的马裤,把腿分开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工具,俯视着下面一张张看着她的脸。(苏白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