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一次宴席
小弟岳父与大弟岳母都是在疫情期间去世的,两个人相隔十天,十天前是小弟岳父三周年忌日,今天是大弟岳母三周年忌日。
大弟一家三口、他舅子一家三口还有他岳父昨天从青岛回来了,大弟一家回了母亲家,他岳父和他舅子一家留在老家做准备工作。
昨天和小弟约好十点到,九点二十出发,出发后给小弟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出发了,小弟说他也准备走。
这条路是丈夫回老家常走的,我退休前工作的地方就在这条路上,路过原工作单位,我都要往里看一眼,虽然是物是人非,但还会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那里。
路上车少,一路绿灯,半个小时就到了村口,丈夫说他不记得具体位置了,我三年前来过一次,我知道位置,告诉丈夫怎么走。
到了以后停下车,等了几分钟小弟两口子也到了,我们一起过去。
前面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和熟悉的亲朋打个招呼,坐着等客人到齐一起去祭拜。
丈夫和我们一起进来的,坐下后没看到他。我跟妹妹说你大哥去哪了?大妹说是不是在里面那个屋?我想有可能。
过了一会儿丈夫从外面回来了,他跟弟媳的大伯说小时候过年来探亲的老房子,我这才知道丈夫不在家里。
丈夫的奶奶与弟媳的奶奶是亲姐妹,所以丈夫对弟媳家的事比较熟悉,弟媳家现在的房子盖的晚,前面还有两套老房子,丈夫小时候来去的是老房子,那两套房子已经卖掉了。
丈夫与这个叔叔聊会天,叔叔到院里了,我们等了会感觉院里安静了,丈夫说是不是都走了?我说走怎么没人通知?赶紧往外走,院里已经没人了,赶紧开车去坟地。
坟地在水库边上,要经过水库大坝。
这个水库叫勾山水库,是我们这里面积最大的水库。以前我总感觉我老家那个水库城子水库最大,百度了一下发现城子水库水容量大,面积没有勾山水库大。我去过城子水库,站在大坝上往下看感觉头晕,在勾山水库大坝往下看没有这种感觉。
勾山水库大坝宽3.5米,全长615米,穿过大坝来到水库的西侧,停好车步行上山。
丈夫说弟媳这个村原来在水库这个位置,修水库搬迁了,水库修好后村子在水库东,坟地留在水库西,搬迁后变成了新村南和新村北,现在是镇政府驻地。
冬天活动少,走了没几步腿就酸了,可能那段有点陡坡走起来累,过了那段能好点,等弟媳她们把鲜花和贡品拿上来,在坟边摆上,弟媳的父亲说鞠躬祭拜,我们是鞠躬,但有不少是磕头祭拜,不管什么方式,心意到了就行了。
祭拜结束开始下山。我跟大弟说纸钱在哪烧?不是在专门的房子里吗?大弟说山上不让烧,在山下的土地庙烧。
往山下走腿就轻快了,还是下山容易上山难。
跟着跟着跟丟了,等穿过大坝,其它的车上哪儿我们不知道,进村后往北走了走,小弟停下我们也跟着停下,小弟掉头,丈夫没动,一会儿打来电话,说走过了,弟媳父亲说的饭店在丈夫回家那条路边上。
中午又是大鱼大肉,还是鸡打头,猪脸、肘子、丸子、扣肉(是甜的)、虾、海参、鲍鱼、金昌、鲈鱼、里脊、糯米卷、拌黄瓜、拌苦菊、拌海蜇、拌芹菜、炒山药,肉和鱼太腻,还是凉拌菜爽口,给父母、外甥女打包了一些,刚把山药打包完,想起来还没敬酒,桌上三个人打包,敬酒的时候好多盘子已经空了,敬完酒,又打包了鱼。
小弟拉着小妹先走,丈夫那桌等了会才结束,来去匆匆,又一路绿灯,回到家两点半了。
再参加一个婚姻,年前的重大活动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