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基起床晚,到吃早餐的时间就已经快9点了,在吃早餐之前喝了一喝牛奶。
皮蛋先生说:去把儿子带过来吃早餐,已经很晚了。
我猜想安基不会那么乖乖回来吃早餐,因为我们已经叫过几次了,此刻他一个人正在前门骑平衡车。我听到一句命令的话,我以墨迹表示反抗,最后还是去找安基,我采取比较柔和的方式沟通,希望牵引着他去吃早餐。如我所料,我正在门口马路上拉着他的平衡车往回走,他踩着地不松脚。接着,我看见皮蛋先生端着安基的早餐来到了前门口,走到我们身边,他直接连人带车把安基抱回了家。安基哭闹反抗,我默默无声地跟在后面。
此刻,皮蛋先生的烦躁情绪被激发,接着就是一大通批评。批评孩子吃饭不乖,批评我不管孩子吃饭。我心疼孩子,但是我依旧沉默。当说到“你做母亲的应该管好自己和孩子洗漱,再给孩子喂早餐,吃完早餐在做其他事情”我的情绪也被点燃。在我看来,皮蛋先生从很少在养育孩子上用心过,更多的时候是在用他传统育儿的观念来批斗我科学育儿的方法,教我不要听书上的,并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于是开始了争吵。
我说:“你们自己非要给孩子喂饭,自己惯出来的臭毛病,最终又要责怪孩子不好好吃饭”
皮蛋先生说:“他毕竟只有三岁,怎么能自己吃饭?”
我说:“那是你以为不能!”
皮蛋先生沉默了,因为他知道我说的可能是对的,但是他仍然认为不喂饭孩子就会吃不饱,吃不饱就不长身体。
我也沉默了,一个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边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边听着皮蛋先生对安基吃饭的说教。
一、如果我们过去常常指责他人,那么我们的请求很可能会被看成是命令。一个经常收到指责的人也会倾向于将请求解读为命令。
在《非暴力沟通》上看到这句话,我理解了为什么我会对身边人给的“命令”特别敏感。一方面人们习惯使用命令的语气(暴力语言),皮蛋先生所用的语气正是如此。另一方面,被皮蛋先生批评似乎成了我的生活日常。同时,我也是从小在父母的批评声中成长的小孩。此刻,我想我应该感觉到庆幸,庆幸今年开始了阅读和写作,一方面疗愈自己,另一方面获取新知、反省自己,提升自己看问题的深度。
二、需要找机会和皮蛋先生使用非暴力沟通的方式,聊聊关于他对孩子的批评。
面对皮蛋先生的暴力语言,我感觉到很痛苦,我尚可承受,但是我不希望他的暴力语言给孩子带来负面影响。或许我可以这样说:“昨天你在批评孩子后,他很委屈地趴在我身上说“爸爸不爱我”,我感觉很心疼他。我看到假期的这段时间,你有几次批评孩子,比如批评他吃饭不乖,不听话等,我感觉到很担忧,担忧有两点:第一点,你对孩子的批评会让他感受不到你的爱,父爱缺失,可能会让孩子胆小、懦弱。第二点,你批评孩子,实际上是在教他批评别人。我看中孩子的心理成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在陪伴孩子的时候,全心关注他,发现他的亮点的时候就赞赏他和鼓励他,他很需要。”
三、践行非暴力沟通并不容易
知道了非暴力沟通的理论基础,践行起来真不容易。当自己的情绪被点燃的时候,就忘记了非暴力沟通。我要给自己加油鼓劲,坚持践行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