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的立冬后,温度依旧温暖如初夏,车道旁的三角梅、五色梅、异木棉依旧开得正艳。
干完一天农活的随夏走过在郊区外盘的一块农地,刚回到自己的小出租房,寻思正坐下要洗菜给自己坐上一顿美味的晚餐,忽地听见一叫唤声,有些不真切,甚至随夏最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干农活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她也没放在心上。
将刚从地里割好的韭菜挑拣好扔进菜盆里,手摇着打水井一上一下,开始清洗起来。晚上给自己做了一个韭菜炒蛋,用隔壁王大婶自己榨的芝麻油炒的,出锅时有一阵阵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随夏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随夏是前几年毕业的大学生,刚来这座城市不到两年,她原本是怀揣着梦想来的,后来的她看惯了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在干了不到几个月一直辞职的时候,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好像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在偶然的某一天,她在图书馆看了一本书,一本主人翁辞去广告文案工作,去到乡下开始种田的故事。里面有一句话,让她想了很久很久。
“难道人的一生就是如此,上学、上学、上班、上班、上班、上班、退休一直到死吗?”
人生这一辈子好像真的就是如此,前人已经做出了某些所谓的选择,而一直随大流真的是自己内心想要的吗,难道人就真的没有办法去干自己所想干的事情了吗?
“夏夏,出事了,出事了......”
一阵熟悉的急促呼喊声从门口传来,随夏从饱腹状态下回到现实。她打开门,王大婶正站在她家门口。
“欸,王大妈,咋了,出啥事了啊?”
“你不知道,我们那田上一片,有个人出事了,听说是隔壁刘大妈的儿子侵犯了一个路过这的一个女孩子,马上警察就会来了。”
对于刘大妈随夏也有些印象,早年丈夫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她儿子叫秦强,他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不容易,一有时间就出去者打点零工挣些钱,秦强也在这段时间跟了不知道哪里的小混混,一有时间就不着家,学上到初中也就没上了。
随夏不由得感慨,真是造化弄人啊。
之前听王大婶讲,在秦强他爸秦乐还没有去世之前,刘大妈还在家带娃,那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听说秦强还是小学的尖子生,村里人都觉得他将来肯定能上大学,能上一个好的大学。本来都已经考上了市中心的一所中学,哪曾想,没过多久,他爸秦乐就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刘大妈就去城中心买点自己缝制的手工玩意,时不时地也打点零工,就这样拉扯秦强长大。从那之后,秦强也不去上学了。
“唉!“
在门口聊了一会,王大婶便回家去了,说孙子喊她。随夏,她也关上了出租屋的门,想到刘大妈这一家人的故事,感觉还是有些惋惜,教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其实这样的例子很多,随夏在自己老家也见过。老家人刚开始催婚的那两年,随夏还会跟他们讲一大堆道理,说教育小孩的重要性以及养育好小孩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现在不了,现在就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随夏也习惯了,他们催他们的,她干她自己的。
收拾一番,躺在床上,随夏还是想到刚刚的事情,不由得再感慨孩子教育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