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晚上了,习惯于在一天的最后时候记录。
昨天算是比较罕见的晚上回家,我妈过生日,只要能回家不管多少活还是得回去看看。我妈在老城区也是挺老的小区,好久没去那一片地方逛逛,大体上没什么改变,不过KTV倒是多了。彩色的霓虹灯下,门口有人在招揽顾客。我妈还在重感冒康复期,我回家了她很意外,问我吃没吃饭,我说吃过了,她知道我骗她的,要给我做面条,我跟她说了好多话,吃了好几把花生,一手黑。自从新冠以后她身体抵抗力比以前差多了。稍微晚了点,她催促我该走了,第二天起大早要上班,而且晚上难得回来一趟应该去看看孩子。我妈总是很想着我,虽然我知道她也很想念我。我始终很感谢她,其实对我管的并不严厉,但是却好像教了很多很多,也给了我应该算是坚韧的性格,大概是不管什么困难总感觉自己都能搞定吧。
待了一会儿听话驱车去看看孩子。其实也有些犹豫,孩子要睡了,我也要滚蛋了。思来想去还是去吧,答应老太太了怎么也应该去。驱车从城北到城南,去陪孩子玩一会儿,他睡觉,我该滚蛋了。回到自己家的路上却接到了初中同学电话,说过完年了过几天要走了,想聚聚。。。我问都有谁,说打电话问,能见几个算几个吧。。。开始没想去,不过又有点赌气似的就去了。。在领事馆附件的一个小酒吧,算上我3个男的4个女的。说实话,初中同学见面确实不多,而且当时年龄小,初中三年一年赶上了非典,还有一年我肾结石治病没怎么上学,所以关系走的不太近,倒是我不喝酒他们都知道。我随便喝了点饮料,吃点水果,听着舞台上乐手在唱歌,是个女歌手,唱的还可以,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歌,全是转音的,还有JAZZ。。。我听不大来这种风格,总觉得国内爵士乐好像没有那么轻松写意,都是故意像那种拽拽的发音靠拢。。。不大懂。。。几个同学吃吃喝喝,不一会儿有点高了,有的谈到工作,有的谈到家庭。还有的谈到一会儿要去第二场,找个地方唱歌。结果好像触到女同学L的点了。
L红着脸迷糊的问了大家个问题,你们去KTV真是去唱歌的么。。。场面瞬间安静。。。L拽着她旁边的C问,你们是不是总去,好玩么。。。C嬉皮笑脸的说就喝喝酒唱唱歌而已,L说她也去带着她去。。。再后来大家开始打岔。。。
L突然就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情绪发泄。。她说她老公是干工程的。。说是应酬多,天天抽烟喝酒去唱歌不怎么回家,要么回家很晚,要么总出差在外面。。。她说当初俩人相亲,L的舅舅建议她不要找干工程的。。。她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然后就感觉她老公特别脏,回家也很反感,可是她老公反而振振有词,说是她不爱护他逼她出去找。。。大家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劝。。后来不欢而散,另一个女同学送L回家。。。C是干工程,我们问他是不是这样。。。C说KTV和按摩店基本都是干工程的和销售在撑着。。。。确实比较普遍。。。
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这个事。。。大概家家都有各自的困扰,要是我的话会怎么样呢?大学时候CAD制图我学的很棒,不过算不得主课,也没怎么在意。倒是毕业后有人就靠着CAD去入行工程行业了。设身处地的想,要是我的话,烟和酒没法戒,毕竟行业就是这个样子,应酬需要,但是做到回家不抽不喝还是没问题的。胡搞呢?我能抵得住诱惑么?思来想去,我想我的答案是可以的。毕竟人还是高级动物,不会那么简单的被下半身控制,说控制不住的,不过是借口罢了。随随便便的人真的下得去手么?不会感到后悔和恶心么。。而且。。我在上海的几个也是同样行业的高中同学并没有这样。。还是分人罢了。。
晚上回到家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又没睡床。。。今天在单位忙着做文件,大家忙着第二天的考核,忙忙碌碌的没完,却意外听见精神病老头子的消息。精神病老公是另一个单位的,离我们不远。好像是他们单位人看了年前我发上去的那个新闻图片然后说起了什么,也没听清,总归不是什么好词。包括前几天听见精神病报了个假表的原因。活该。
好谈闺阃及好讥讽者,必为鬼神所怒,非有奇货,则必有奇穷。
古人诚不我欺也。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