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谓庄子曰：「予言无用。」
庄子曰：「知无用而始可与言矣。夫地非不广且大也，人之所用容足耳。然则厕足而垫之致黄泉，人尚有用乎？」
惠予曰：「无用。」
庄子曰：「然则无用之为用也，亦明矣。」
惠子和庄子说，「你的话虽合理，却非常用的。」
庄子道：「能晓得非常用，才可以和他谈论有用的了。譬如我们所住的地，未曾不广大，人们所用以立足的地方，只不过小小的一块罢了；但若将立足以外所有的地面，都深掘到黄泉，那么，那一小块可供人类立足的小土地，还有用处吗？」
惠子说：「没有用了。」莊子道：「那么世界上有许多没有用处的东西的用处，不也明显的很吗！」
婴儿生而无右师而能言，与能言者处也。
婴儿出生，并没有大师傅授教，却能说话，那只是因为和会说话的人相处在一起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