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回来!”顾夫人严厉道。玲儿从没见过公主这么严肃,遂停下脚步。顾夫人看着听话的玲儿,露出一丝苦笑。“没用的,玲儿。你也知道,自从我产子失败后便落下病根,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如今怕是神仙难治了。只盼望能安稳过完剩下的日子。” 玲儿见主子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为自家公主不值。暗暗祈祷一个闷雷劈死那个负心汉。
不过几日功夫,婚宴便准备妥当,按常理无需大办,可顾家四爷这次铁了心要给苏皖母子俩一个名分。于是大家都知道了顾家有个流落在外的长子,顾家今日迎娶其母。
苏皖一身红袍,打扮的花枝招展来到顾四夫人的院子,一身浓浓的脂粉味道呛人。“姐姐,请恕妹妹叨扰妹妹日后入府怕是都穿不了这为人妻子的正红了,趁着未到日子,便想再穿穿这红色玩耍,可妹妹终日在家中并无好友,烦请姐姐与妹妹同游~”
这叫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且不说这合不合礼仪,毕竟这种女子哪来的礼仪。就说这姐妹相称。她也配?顾夫人面色一冷“大胆,本公主与你并无熟识,攀附皇亲可是大罪,本公主念你初犯饶你一命。下去吧。”
苏皖愣了一下,忘了这女人还有如此身份,眼里泛出点点泪光。“奴,奴并不知道,冒犯了公主殿下还请恕罪。奴不过是想着日后与姐姐共事一夫。望着能与姐姐和睦,让老爷没有后顾之忧而已”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顾四爷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往日被当成心尖尖的人哭的泪流满面,另一个冷脸旁观。想起刚才来之前皖儿说要努力与姐姐打好关系,不让自己为难。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的皖儿都如此伏地了,把脸伸过来让她打了,她还要如何。
进来冲着顾夫人道了声妒妇,拉起苏皖的手就往外走。看着走远的两人,玲儿想要过去解释,被顾夫人拦下。“不必了,他既信她,我解释了又如何?”是啊,信你的人自然不必多说,不信的人,纵使费劲口舌又如何。就像当初夫人明明生下了长子,却被他们说是死胎硬生生抱走了。当时夫人解释了,可是,谁又信她。
婚事很快如期举行,一个陌生丫鬟来请顾夫人去前厅观礼,走之前顺手给了她一封信。她疑惑这个时候谁给自己写信。看见信上的内容时候惊坐在地。信上写她的儿子没死,现在命悬一线,想要救他就听苏皖的话,好好让婚事进行下去。
她第一反应就是组织婚事,苏皖必定知道什么,可是,想了想那个男人,罢了,等婚事结束再问也不迟。毕竟儿子还活着的消息除了她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吧。
她被丫鬟搀扶着走到前厅,顾四爷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是闪过一丝心疼。“公主,你放心吧,就算皖儿进府也是侍奉你我,我还是会对你像往常一样。”
往常一样吗,她苦笑一声不再理会。婚事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便到了敬茶的环节。看着面前敬茶的女子,虽然不再年少,却面露桃色。缓缓接过茶盏,谁知那女人竟自己把手一翻。滚烫的茶水撒了自己一手。顾夫人微微失神,这女人。
苏皖一副受惊了的样子,忙跟大家解释“没事的没事的,都是我的错,不怪姐姐。都是我自己没拿稳”众人顿时把眼神投向顾夫人。
看着大家质疑的眼神,顾夫人忽然就笑了。招呼下人重新拿来茶水。大家暗叹还是顾夫人识大体。顾夫人忽然把茶水扬向苏皖。滚烫的茶水瞬间把苏皖的脸烫起了几个大泡。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本公主烫的,那本公主就烫了如何?”顾夫人擦了擦手上,冷笑着坐下,大家知道,顾夫人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