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岛北坐了九个小时硬座坐到北京,挺好的是旁边一直没有人,车上一开始挺冷的,我去厕所把两个暖宝宝塞在鞋底,结果位置下面的暖气(或许是暖气一样的东西)开始运作,热的我犹如烤盘上的鱿鱼。把和鞋垫紧密粘合的暖宝宝撕下来的时候,废物泡沫鞋垫也被粘下来一小块。总之算是顺利的到了北京,与朋友汇合了。 去往海拉尔的绿皮火车和之前的一样,但是我第一次坐卧铺,硬卧十分拥挤,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生活经验不足,也许所有硬卧都是这样拥挤,我们想办法把行李塞了塞,两个人都坐在下铺(因为只买到一个下铺),虽然不太舒服但也能比硬座好一点。
说实话这一路我很想找到我去固原的那种感觉,但是没太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有朋友在身边,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与外面的景色链接不起来。小说从地会这几章开始写的时候我就感觉文戏过多了,前面也有太多信息是通过别人之口讲述来展现,我本来只想简单让两个阵营的人交换一下信息,但坑真是越挖越多,现在也不得不花个一万字去把这段描写好。
说回绿皮火车,我在车上向来没什么食欲,不过这次居然意外的没怎么晕车,也是很不错,朋友分给我一些吃的,我吃了很牛的卤味溏心鹌鹑蛋,在此之前我觉得鹌鹑蛋于我来讲只是世界末日最后剩的那种不得不吃的食物。 车厢里有和宁夏那趟绿皮旅行同样的推销员,推销同样的梅子和奶贝,都是新疆产的,我初步判断这玩意是全国火车统一的。我们不幸的获得了试吃,代价是吃人嘴短,被迫听了两分钟推销员的絮叨,估计年纪大一点的不好意思也就买两袋,可惜我俩铁公鸡,一毛不拔,最终这场宏大的推销以我一句:“你要不要去浪费一下别人的时间。”草草收场。
晚上车厢里进来一批爱聊天和抽烟的男人,吵闹与影响别人的健康,有一个神奇的点是坐在下铺几乎看不太见走来走去人的脑袋,只能看到身体,所以我对这个车厢的印象只有一些或瘦或胖的身体。(当然还有框框作响的门、稀里呼噜的鼾声以及他妈的二手烟)晚上我依然蹭了朋友的自热锅,里面居然和我从初中就吃的自热火锅配置几乎一样,可以想见速食商家这些年把脑子全用在了涨价上。
大概八点多我就困了,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前一天晚上在火车上被热的也睡不着,终于困了也不无道理。睡前写了一会小说,找了个关于僰人的考据,感觉好久没找到这么合适的考据了,心情不错的睡下。再醒来的时候车厢熄灯了,看看时间才不到十点,假装伤感的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发现情绪不到位,还是缩回去写小说,写着写着看看之前的内容,感觉现在的缺了点灵魂,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灵魂从何而来。结果又困了,就这么睡了起,起了写,写了困,困了睡…… 最后一次醒来窗外已经是有雪的地方了,日出的色彩十分浓重,我大概好几年没看到天空这么浓重的色彩,可能是此时心境还算平稳,心情还好。拍了很多视频,车上大多是过年归家的打工人,估计对这些景色也见怪不怪,只是聚在窗边聊天,我觉得他们彼此一开始是并不认识的,却聊的非常投缘,给一天一夜的车程增添了一点趣味,我是融入不进去的,一位大叔叫我看远处的火车:“快看!好长一排哦!”我很想说几句俏皮话,憋了几秒最后只能干涩的点点头,大叔就走了。 在车厢里我还是闻到了我老家那种农村的气味,不好形容那是什么味道,可能有点柴火和泥土以及鞭炮纸味儿,我把这种气味和过年联系在一起,一旁聊天的陌生人像是我某些不熟的亲戚,我的姿态也和平时过年差不多,不怎么说话的,单方面沉浸在这种怪异的组合里。
天亮之后把一章剩下的最后一点写完,走之前和朋友开玩笑说要爆更五章,实在是玩笑。这一路看不到什么人文景色,恐怕更两章都很困难。不过我也不好高骛远了,还是追求质量吧。
没想到最后几个小时突如其来的晕车,晕的我去厕所狂吐,一下联想到暑假的时候在沙漠越野车冲沙,车开几米我就要去路边吐几口,小学的时候如果有人吐在操场一般也是用沙子埋一埋,和我那时候的境遇差不多,只是沙子管够。
导游兼司机是一位女士,佛面,看着很和善,为人热情。当晚的酒店是我们自己找的,除了是公共厕所以外也没什么毛病。晚上吃的是烧烤,朋友喜欢吃羊腰子所以点了,我第一次吃,感觉很诡异,终于有我不爱吃的内脏了。 晚上睡的不好,心里有很多事,五点多醒了,怕吵醒朋友没有起来,脑子乱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