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感对一篇小说的重要性不亚于对于一首交响乐曲。好的作家对变奏节点的把握独具匠心,往往形成神出鬼没之功效,出乎读者阅读期待,带来回味无穷的阅读体验。
1.再提伏笔
关于伏笔,我在很多章节进行过阐述,但还是忍不住要在这里啰嗦一下。
泽馥特尔仅是雅夏一个亲密的炮友,小说之初,描写了两人的幽会,泽馥特尔向雅夏表示了要去华沙打拼的意愿。阅读这部分时,我的判断是作者以此表明雅夏私生活的混乱,并没有与伏笔联系起来。然而越是没有伏笔相的情节,往往会成为大黑马,成为故事走向高潮的重要推手。
回到华沙后,雅夏与玛格达关系渐趋融洽。她正在厨房炸马铃薯、肉片,做泡菜,雅夏走进厨房,亲吻玛格达,开始吃已经准备好的食物。
这时,一个淘气的女孩出现在家门口,对雅夏说:“先生,有位太太在楼下等着你。”
果不其然,是泽馥特尔来了,来寻求雅夏的帮助。她遇到一个难得的机遇,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赴约:“一个从南美洲来的家伙,名叫赫尔曼,说在南美见过我的丈夫莱布什,可以借给我船票的钱,带我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去找他。我想去,但又有点害怕,该怎么办?”
雅夏又好笑又生气,这不明白着是人贩子吗:“他会把你拐到南美,让你在那里做一辈子窑姐,最后活活地烂死!”
从这时开始,故事突然进入了高潮,泽馥特尔应该是故事最大的伏笔。
2.急转直下
引子里谈到变奏,是因为情感和情节的突变完全超出我的预期,让我切身感受到了文章的节奏,并为这个体会感到惊喜。
一是情感的变奏。在华沙,雅夏魂不守舍,无心排演,事业停滞、爱情混乱,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埃米莉亚迟迟不能上手,对她的爱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否去偷一笔钱,彻底离开现在的生活,去欧洲开辟新天地他踌躇不决。苦闷彷徨中,精神压力让他如困兽般不知所措,方寸大乱。但就是因为这个泽馥特尔,为了保护她,搭救她,却偶然地激起他的勇气和激情,一夜之间改变了命运,一夜仿佛经历了一生的情绪煎熬。
二是情节的变奏。说起来,泽馥特尔来华沙的路费还是雅夏给她的。雅夏不能将泽馥特尔带到他的公寓里去,玛格达做好饭正等着他回来用晚餐,如果再把泽馥特尔带到公寓,玛格达非得醋海翻腾精神崩溃不可。良知牵引着他,必须护送泽馥特尔回去,并会会那个人贩子。
泽馥特尔抓紧雅夏的手,黑沉沉的夜色逼近了,一辆灵柩车隆隆驶过:没有人陪送的尸体,注定了要在黑暗中进入坟墓。也许这个人就象我自己,雅夏心想。
这个赫尔曼是个长相凶悍的巨人,他老早就从泽馥特尔那里知道雅夏是个魔术师。他给雅夏灌输南美洲民风的狂野、懒散和机会多多,请雅夏一边喝伏特加一边品尝正宗的哈瓦那雪茄,历数冒险生活的魅力。邀请雅夏玩牌,显露了不俗的牌技,雅夏遇到对手,给他展示了惊人的扑克牌戏法,两人斗了一夜的牌技,雅夏占了上风。
赫尔曼不怀好意地蛊惑雅夏:“咱俩在一起,什么事都能干成!”
“你说说看,能干什么呢?”
“咱俩能够跟这个世界较量一下!”
从赫尔曼住处离开,告别了泽馥特尔,雅夏在黑夜中游荡。酒精、一整夜亢奋的经历,让他感觉脚步异乎寻常的轻快。他突然想去找埃米莉亚,以他的身手,可轻易从阳台潜入,去面对梦寐已久的温存。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想法荒谬绝伦,埃米莉亚可能会把他当作小偷大喊大叫。
这时,曾经偶然听到的一个信息浮现在脑海中,某个老地主在附近居住,他有个存放巨额财产的保险箱。
临时起意,其实是蓄谋已久,雅夏飞檐走壁,潜入了老地主的住宅……
明天接着说吧,太晚了,我已经极度疲乏。晚安,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