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布林的魔术师》片段赏析(七)

如果从小说类型来说,《日瓦戈医生》是史诗,而《卢布林的魔术师》则为伦理小说。本书主要从人的精神世界、人与人的关系上进行探索和经营,类似情景剧。

赏析六的推出,引起一些朋友的激评,大多对雅夏的人品表示婶不可忍。这是一部诺奖作品,主角越是任性、不堪,越给我们以悬念,还是静观其变吧,至少本人是很着迷于角色的逐渐丰满的。即使玛格达这样的配角,依然很有生命力。是不是感觉到西方文化的一脉相承?外埠优秀电影作品对于全角色的塑造很值得借鉴,不象我们的很多电影,配角处理符号化,起不到众星捧月的效果。

1.玛格达飞起来了

有一种骗子叫爱情骗子,这种人男女都有,屡见不鲜。骗人的一方动机不纯,也许有那么一点爱和好感,但更多是利用和施舍。被骗的一方往往就投入得多,甚至是全身心地去爱,当发现被骗以后,会以命相博或万念俱灰!所以奉劝那些爱情骗子,骗情有风险,感情莫玩火。好,进入今天的情节。

没有听完玛格达母亲的故事,雅夏就走进卧室。床垫里塞满新草,新换的麻布枕套和床单,母女俩象迎接新郎一样等候、招待着雅夏。

玛格达没有马上走进卧室,她先去梳洗化妆。玛格达上床前,她的母亲喜欢给她出主意。雅夏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两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等候的间歇,雅夏打了个盹,梦见自己从地面上飞了起来,飞翔啊飞翔。多年以来,他一直有这样一个梦想:装上一对翅膀飞翔。

只要有一时半会不去思念埃米莉亚,他就把心思花在这个问题上。搞了几抽屉的计划和简图,几大包从报纸和杂志上剪下来的报道。他幻想着能成功,从华沙上空,或者西欧大陆上飞翔,引起世界性的轰动。

玛格达上床的时候,带着青黄菊的芳香。她象个羞涩的处女,微笑着,好象赔不是似的,在他身旁躺了下来——瘦得象一把骨头,冰冰凉,头发还是湿淋淋的。他伸出手去,在她消瘦的胸肋上摸下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吃东西吗?”

“吃的,我怎么不吃东西呢。”

“你倒是容易飞起来,你的份量跟一只鹅差不多。”

她象下阵雨似的吻着雅夏,完全按雅夏教她的那样,由他摆布——不过默不作声,生怕可能吵醒她的母亲和弟弟。这好象是他们在黑夜精灵面前举行的一次秘密仪式。

“万一我离开你,记着我会回来的,千万别变心。”

“不会的,亲爱的,死也不会变心的!”

“我会给你装上翅膀,让你飞起来。”

“可不是,我的天主啊……我现在已经在飞了。”

一个相貌平平,将近三十岁的未婚女人,靠着自己的贞操和体力养活着一家人,将所有的爱情和希望寄托在一个浪子身上,可想而知她的最终命运会如何。

在这本书里,玛格达是最让人心痛和同情的一个角色,她似乎承载着这世界的苦难,她怀揣的梦想是如此的虚无飘渺,她最终是否能飞向天国,寻到渴求的真爱和幸福?

2.泽馥特尔

鄙视雅夏的同志们,晚集很隆重,同时也很不好意思地向大家介绍他另外一个相好,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吧。

泽馥特尔,被小偷莱布什抛弃的女人,一个人住在屠宰场后面的小山上。雅夏对她所有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还是跟这个女人勾搭上了。他穿过一条条偏僻的小胡同来到她家,每回给她三个卢布。这次,还给她带来一条从华沙买的珊瑚项链。

接吻,送礼,等她端来兑菊苣粉的咖啡,苟合。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不体面的事情。但是,就象小偷不得不去偷钱一样——他呢,不得不偷爱情。

她闩上门,免得有人闯进来,而且在钥匙孔里塞上纸。他越是着急,她越是磨磨蹭蹭。

两人的前戏我就不再介绍了,脑补吧。

“雅夏,带我一起走吧。”

“你知道我办不到。”

“为什么?你有个班子,还有辆大车。”

“玛格达会怎么说呢?你的街坊会怎么说呢?”

人都是渴望改变现状的,但现实的瓶颈往往很难突破。这时往往就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个泽馥特尔,把雅夏当成提款机和跳板,希望雅夏把她从当前的生活困境中带出来。我想说的是,任何时候,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即使这人是自己的父母或兄弟姐妹,任何时候,靠自己!

另外,不管是借口还是真心,雅夏还是比较在乎玛格达的感受。这让我欣慰,因为这说明雅夏一直保有一颗善心,我想,这也是玛格达对雅夏死心塌地的原因:一个浪子,一个有才的浪子,一个有人味的浪子,即使她只是他床上的过客或备用品,但她愿意用自己的青春为他守候,哪怕那是一场命中注定的失去和泡影,哪怕要付出自己最灿烂的年华甚至是生命,那是最绝望的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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