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凑合刚到手的沂蒙黑猪肉,到田埂间挑了荠菜,和肉一起剁成馅,裹馄饨吃
在院子里摘了些蒜叶切碎,撒到刚出锅的馄饨上面,那香味,是俱足了的人间烟火气。
在文字的世界里,我多半只说馅料的鲜美多汁,并且不乏赞誉地说,蒜叶的香是灵魂。
如果真有灵魂……我是知道如何将蒜瓣泡水催芽、植入泥土,如何将鸡鸭的粪便浇在蒜苗上,我也知道尖刀如何刺破了一头沂蒙山区黑猪的喉咙。
许多真相总是被我们意地隐瞒,换一种方式华丽丽出场
我“捏造”了《麦芒》的情节,其实我对伊缕所知少得可怜。在孩童时我和她极有限的几次见面,隐约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和一个被提人当茶余饭后提及的“我想飞”的轶闻,如果不是多年后伊缕的失踪,她早已彻底淡出了我的感知范围。
那宗神秘的失踪案让我理所当然地和当年那个乖张的小女孩联系起来,包括她从自家二楼阳台上跳下来后说得那句广为流传的传闻,“我想飞”。我在上面撒了些蒜叶碎末,添加了意想中海神的情节。
也许是我对完美一词的理解方式有点不一样,比如我在蒜叶的香味之外会想及浇在它上面的粪便,我才会在很多年前耿耿于怀地亲临滴水湖海边,去看海神“金色的大麾”或者说伊缕失踪那天她的眼中所见。
一切是那么地完美,身临其境时月圆的巧合,日出时的霞光,一丝不苟地暗合了我凭空捏造的情节和想象,确凿无疑地完成了一个闭环。我很满意,荠菜猪肉馅里加了香菇和鸡蛋,是真的鲜美,辅以葱花和姜末,掩去了血腥的成份。
从滴水湖回王二浜的第二天,我写了篇麦芒后记。第三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