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友莹,杜汉等八九人相随而去。咸丰帝疲于奔命,先是驾幸滦阳,后来直至热河,热河在京师的东北方向,以往属于承德府管辖,一向设立打猎的围场,为历代清帝避暑之所地,名叫做木兰,
著有避暑山庄,这次咸丰帝避难至此,美其名曰北受,其实就是蒙尘出走,脱明遮羞而已,这也是有史以来遇着天子出奔是用这般说法的。咸丰帝即到热河就借避暑山庄作为行宫,此时奏章仍陆续往来,起初接着各种军报还是11审阅,
所有批阅简单的也都是亲笔,此外则由军机处拟旨,皇帝一笔签字过目,酌量增损,等他听说圆明园被焚,不禁大吃一惊,弄得目瞪口呆,险些将身子晕倒,独有那拉懿贵妃反亦忧为喜,和颜悦色的在旁劝慰。咸丰帝虽勉强答应,目中已了解3分,他知道那拉懿贵妃这么想得开是因为四春娘娘从此再无栖身之所,而不是考虑到圣驾的安危,自此他便心灰意冷,
不久便燃起病来。合意达成在京留守的各亲王大臣联名奏请圣驾回宫,咸丰帝只下了一道谕旨令南君不必北来,至于回宫事情只字未提,此后经在京亲王大臣一再摇奏才搬出上谕岛,本年天气渐渐严寒,震你暂缓回来4名岁降欲之心死。在京的亲王大臣接到上谕后议论纷纷,都说金中不可1日无主为卵最是要紧,
总要设法奏准才好,于是联合直省各将吏恭请圣驾,即日返回。那拉懿贵妃也日日怂恿惹的咸丰帝颇为懊恼,就阴沉着脸剪出奏折一大沓致给一位妃道,你瞧你瞧,朕在京时已听说江南大营又赴贵县,何春,张国良同以阵亡,此后苏常一带相继失守,前日徽州又报备攻陷,还有年肥窜扰山东这般实事,我们还要回京干什么?那拉懿贵妃自受宠以来,从不见有这样玉容,
此番碰了一个大钉子,不知心中如何难过,他却不露声色,婉言答道,事前两江总督以着曾国藩捕兽,山东的年匪,昨日我已见过谕旨命森格林庆前往剿灭他,两人都是老成的很,将来必能告诫万岁爷,何必过虑,只是心中无主,未免令人可忧,还请回銮为师。咸丰帝并不回言,竟歪在炕上好似睡着了,那拉懿贵妃不便再劝,只好随着御驾在热河过年。这年冬季咸丰帝已是精神恍惚,坐卧不宁,卡血梦遗诸症,先后发作。
到了第二年夏季天气酷暑,咸丰帝此时病情加剧,早晚都躺在床上,有时候惦记着四川娘娘就令他们入室,偏偏易贵妃醋瓶子打翻,屡次从中阻挠,不许进钱,咸丰帝就是见了司臣娘娘一面,也是不便多谈天子,咸丰帝开始怀恨易贵妃,没想到心中越是烦闷,病体就越是沉重,等到六月初九诞辰,随从各亲王大臣都赶到福寿园朝贺咸丰地上勉励支撑到园中受理并且赐宴,欢宴尚未终止,咸丰帝已经挣扎不起,被两个太监扶回寝室,皇后,懿贵妃急的什么似的,
日日派人回到京中催促御医,虽然来了几个奇皇妙手,却都是能医病,不能医命,等到七月十六这1日已是病入膏肓,咸丰帝秘主皇后取出一张遗址交付给他,叫他不要一世皇后瞧了一瞧,便迅速藏在怀中,恰巧此时易贵妃也夺将进来,还倒是交代玉宝忙向皇后询问,咸丰帝一见到他忙掩饰道玉宝嘛,说着就从枕边拿出教与皇后随命召入载垣,端华,肃顺,景寿穆,阴元,杜汗,焦营等8人起草遗照,李皇长子载淳为皇太子,又嘱咐了术语,无非是托孤寂命的话筒
,8人退出,又过了一宵,到17日寅时,延丰帝便崩逝了,刚刚31岁,庙号文宗。第二天尊皇后护路是及皇太子生母皇贵妃那拉氏均为皇太后选复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