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玩之所以叫文玩,大概是玩东西的人有话语权,为了显示此种行为的高或者贵,标榜上了“文”这个字!
其实,把玩一些东西,应该和钓鱼打牌追星喝酒抽烟烫头归为一类,都是人类为满足精神生活而偏爱上的一种嗜好而已。
文玩行有文化,一如盗亦有道。譬如文玩的武玩文玩,就有分歧,比如用不用汗,用不用油,甚至净不净手,焚不焚香。焚香之说我是开玩笑的,但是文玩行里不一定没有。总之,文玩行也有理论,也有专家,也有江湖上的各种风云。各有各理,各有各道。但显然,文玩文玩,大概还是文的一类占着上风。
去年某次爬金牛岭,在金牛岭折向翠竹谷的半坡处,拣了几颗楝树籽,扒了皮去了肉,意外发现棟树籽是有棱有角的。当时发现它的不足,一是小,二是臭。但是我已经玩物丧智,迷之其新奇,肯定会是文玩界的新秀。抱持着这样的观念,后来又陆续上山拣了一些。这事我也在老母亲那里提到过。后来,老母亲竟然也帮着我,在凤鸣湖公园散步的时候,拣了许多。
去了皮去了肉的棟树籽是白的。我配上黑色的无患子,和黄色绿色的菩提子,给孩子做了一个手串。
虽然孩子并没有表示多么喜欢,但是我还是有成就感的。
前几天,孩子为了让我高兴,专门戴上了那手串,在我面前显摆,并且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他很容易就达到了他的目的。事后,我向院长讲述孩子的表现,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但是,我已经发现,白色的楝树籽并没有纯净,并且,依然可以闻到它的臭味。昨天,我动用了手锉,和砂纸,结果,看见了白色残余果肉下面,是肉红色的核!
很难。那些红色核上附着的白色臭肉很难去除,手锉和砂纸一样。
我挑了一些大粒的,瓣多的,扔在水里,泡了一会,拿出来用锉用砂纸,依旧,很难。只好先睡觉。
一觉醒来,喝茶的空,想出一个办法,拿来一块结实且粗糙的搓澡巾,把泡了一夜的楝树籽扔进去,又配上一些更粗糙的苹果枣的核,我搓它们!
目前是管用的。陆续盘下一些微臭且白色的果泥。
只是,还要盘它多久呢?
我也想过了放弃。终于还不死心。写完这八百多个字,继续去盘它们!
这,已经是体力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