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我家三傻,另一傻太丑没脸入镜

这几天老方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一回家就丧着臭脸,饭不吃,话也不说,你说他还不理,完全是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他是在和我怄气,我们结婚已经九年了,吵吵闹闹已成了家常便饭,吵多了,也就看淡了,看淡了不是就不吵了,而是和好的特别快。家里家务事那么多,没法子打持久性的冷战。这次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以绝食的方式来赌气,因为我发短信把他爸妈骂了。

他爸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三言两语不可能说的清楚。总之尖酸刻薄又很自以为是的人,他们的极度虚伪和自私早让我看不惯,尤其是在冷嘲热讽践踏我尊严的时候,可我还是选择一忍再忍。我本以为只要我忍着他们总该见好就收吧,结果他们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这是我第一次与他们正面红脸,他们立马就告到那孝顺儿那里去了,为了增加视觉的冲击,还另附了一张他妈闭眼躺着奄奄一息的照片,知子莫若母,他们得逞了。他们那孝顺儿正用绝食来赎罪呢。绿茶到老非但不收敛反倒更矫情,我只能啧啧摇头,我能说什么呢,我无言以对。其实我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怎可能伤到他们呢,在他们眼里,不对,我这个农村女子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他们也是农村的,只不过有些人总喜欢人为的把自己镀层金罢了,剥去那片涂层,不过也是块锈铁。他们只会当我是条疯狗叫唤几句而已,弄出这一套的假把戏全是惺惺作态。一直以来,他们都想我们离婚,可惜始终事与愿违,有些事情,不期待便不会事与愿违。这种道理,我想他们这种傲娇的不可一世的人怕是永远都悟不出来。不管怎样,我做了憋在心里九年的事情,别提多畅快,骂人也可以是一件幸福的事。

墨最近总考试,几乎每天一张卷子,至于考的如何,我从来不过问。日子已经过的够焦头烂额了,就没必要再去自寻烦恼。可是我不问,他偏要说,可他说不说其实都一样,我心里十分有数,所以任他怎般摇摆都惊不起我内心的几朵浪花。

“妈,你猜我这次考多少?”墨走到我的跟前,我正在电脑上码字,头抬都没抬一下,有些时候,我也是不够尊重人的。

“我不干这种蠢事,多少直接说。”

“就猜一下嘛,求你了。”这小子竟撒起娇了。

“80?82?不能再多了。”

“85,有几个地方我不小心弄错了。”他竟然还有点自责,对自己不是很满意。我扭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下次小心点,就上90了。”我忍不住亲了下他的脸。

“90那是不可能的,可就太难了。”他叫道。

“我……”我不再理会他,找了个理由把他赶走了。

躺在床上,墨已经困的双眼在打架了,他强撑着睁开眼,我是真想不通他非要和睡觉较什么劲,“想睡就睡呗,整的跟做贼似的做什么。”

“妈,我跟你说个事。”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明天期中考试,我好紧张,我怕考砸了,怎么办。”他继续说。

“怕什么,紧张啥呀,尽力了就行呗,又没叫你超常发挥。”我心想,考砸不是常态么,考好了才是意外,怎么会紧张呢,这小孩的心思怎么比鱼网还密呢。

“噢,那我睡了。”

“妈,我好紧张,我怕考砸了,怎么办。”一觉醒来,同样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行了,预防针打一针就够了,下药那么猛你妈吃不消,别叨叨了,赶紧吃了饭上学去吧。”我不耐烦地说。

“噢,那我走了。”他老实巴交地走开了。

“妈,我好紧张,我怕考砸了,怎么办。”临出门时,他又重复了一遍。

“只要砸下来死不了人,砸就砸了!”我吼道。

“噢,那我去了。”

“这死孩子,被人下药了?还是中邪了?”我看向老方,老方像一尊佛像似的端坐在沙发上,还是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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