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夜,总会有数不清,理不完的思绪,萦绕在侧,如同野蛮生长的爬山虎,顺着墙就能爬满每个角落,任何缝隙都不放过。因为,我们的意念总是轻快地允许每一个有苗头的神经元触碰我们那些隐隐约约的记忆,或是清晰明了,或是模糊不清,但凡有一点波动的迹象,它都能深入其中,抽丝剥茧,盘出个所以然。
有时候,并非我们克制着不想就能立马收回。因为神经元已经触发了开始机制,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被动地接受它的路径始末,直到终结。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减少回应,尽量不冲撞那些细枝末节,不着力。就当一个看客,墨而不语,心照不宣。
我们即便极力去回应,除了让整个运转的局面更凌乱不堪,错综复杂,其他,似乎于事无补。因而,还不如放任自流,只把专注力放在能量流淌的过程,重在体验过程的流速,以及碰撞那一瞬间产生的思维火花,而非具体的途径何处,发生何事,导致什么结果。
没有必要事事都纠结结果,注重最终导向只会让我们在路上迷失而忘了初心。为何不能允许自己做事情不带目的,纯粹体验流程,完了图个畅快通透,心安理得。
所以,难熬的并不是漫长的夜,而是夜深人静时我们那颗依旧躁动不安的心。表面上投入了也的怀抱,其实还是揣着白天的事,事事上心,明目张胆地让夜伤心,费神,而白天,不费摧毁之力掠夺了夜的功劳,还栽赃嫁祸,得意忘形。大概就是吃准了夜不能寐,夜见不了光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