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多人所言,乡下是安静的,至少我们这里是的。有时也是吵闹的,比如过年时,许多在外拼搏的人返乡探亲,又比如结婚生子时办酒席,亲戚朋友共同前来祝贺,此外,还有一些特殊情况。
前些天下了雪,雪花飘扬于空中,缓缓落于地面,与地上积水相融,始于寂静的夜,不知何时天才晴朗,一夜之间,温度急剧下降,天寒地冻。
我驾车驶往大街,临近春节,街上不复从前的冷清,长长的大街上摆满大红的春联,人们两两三三走在一起,眼中神采飞扬,高矮胖瘦都有,衣服蓝的、紫的、红的……人群的聒噪在我耳边萦绕,一阵彻骨寒凉的冷风措不及防与我相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路过街道拐角,车辆很多,我放慢了前行的速度,路边的小孩一言不发,蹲下身子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眼眸,只能看到他似乎在拨弄着沙砾,嫩白的小脸肉嘟嘟,几个大人围在旁边,声音交杂在一起,讨论着该不该给他玩手机。另一个小女孩看上去五六岁,与男孩相仿,眼神单纯懵懂,头摆来摆去,像是在观察什么。
慢慢离开了街道,前方雾蒙蒙的山丘闯入眼帘,几座山丘孤零零的矗立,相隔甚远,看上去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片高高的绿。
路边斜坡早已不见绿色,温柔的日光下,无数雪花凝结成看上去结实的块状,纯白的雪与肮脏的泥交错,全被被镀上金光,显得耀眼。 田地上,已没有了作物,枯黄的杂草丛生,又隐隐夹杂着一点点新绿。
前些天漫天飘舞的雨雪有些化成了路边漆黑的积水,明明很浅,但就是望不见底。有些落入碧绿的湖,阳光的之下,湖面金光闪烁,夹杂寒气的朔风轻抚平静如镜的水面,掀起一圈圈涟漪,在金黄的午后,旖旎温柔。看似笔直挺立的芦苇实则已经枯萎,不见生机,随风被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