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长出了黑色流苏,窗帘上也长出褐色的海浪。小猫儿来我家三月有余。
我给它取名花花,它不大喜欢,从来没有回应过我。我才知道它不是三花,而是彩狸。
今天,我把它送走了。它黄色的眼睛像琥珀一样,瞅着我,真是一个貌美的小家伙。
它没有想象中的难舍难分,缩在角落,谨慎地审视着周遭,直到我离开,都不曾看向我。
第三次,它主动咬伤了小儿子的脸。它躺在沙发上,突然袭击了同样躺在沙发上的小儿子,肿胀的鼓起像一条肉虫,张着破皮的眼睛。
第一次是它扑向逗猫棒,抓伤了大儿子的腿。那时候它还小,不懂得收爪子,指甲有些长了。前不久,它第二次抓伤了大儿子,大儿子说:“它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逗我玩。”
我把它关在楼上饿了两天,去看时,它伏在楼梯上,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
它不是穷凶,我也非极恶。
我们缘分太浅,它只是暂居我家。
我清洗了沙发和窗帘,收起了玩具和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