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是《10½章世界史》中的经典句子:
爱情是许诺之地,是一条两人得以逃脱洪水的方舟。
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你讲,但挪亚不是个好人。我明白这种说法很难堪,因为你们统统是他的后代,然而,情况就是这样。他是个怪物,是个自命不凡的老昏君,一半的时间讨好上帝,另一半时间拿我们出气。
生活是一场骗局,一切都在证明。过去我只是猜想,现在我已确定。
作为一个受过暴力教育的十八岁青年,我很熟悉马克思对黑格尔的阐释:历史经常重演,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则是闹剧。
床上是一块黄金地带,在那里你可以撒谎而没有人来抓你,在那里你可以在黑暗中叫喊哼唧,事后吹嘘你的“表现”。性爱不是表演(不管我们多么欣赏自己的脚本);性爱讲究的是真实。你在黑暗中怎样偎依拥抱,决定了你怎样看待世界历史。就这么简单。
我们必须相爱,否则只有死亡。(奥登诗句,书中多次提及)
反正我们注定要死亡。所以,等到再印这首诗时,他把这一行改为更合逻辑的“我们必须相爱,而后死亡”。后来,他索性把这一句全部删掉。
把心脏和脑并排放在一起,看看有什么不同。大脑干净利落,条条块块,就像我们想象中的心脏显然应该的那样可分作两半。你觉得,你可以跟大脑打交道;这是一个接受器官,带来理解的器官。大脑看上去通情达理。而心脏,人的心脏,恐怕看起来是他妈的乱成一团。
爱情是反机械、反物质论的:这就是为什么痛苦的爱仍不失为良好的爱。它可能使我们不幸福,但它坚持不需要机械类的和物质类的来掌管。
严格讲来,爱情并不是必需的,对不对?没有爱情,我们可以像水獭一样筑坝。没有爱情,我们可以像蜜蜂一样组织复杂的社会。没有爱情,我们可以像信天翁一样长途跋涉。没有爱情,我们可以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堆里。没有爱情,我们可以像渡渡鸟一样作为一个物种而灭绝。
我们对爱情及其语言和动作要一丝不苟。如果要爱情来挽救我们,我们就必须清醒地看待爱情,就像我们应该学会清醒地看待死亡一样。
历史并不是发生了的事情。历史只是历史学家对我们说的一套。有程式,有计划,有运动,有扩张,有民主的进程;是织锦挂毯,是一连串事件,是繁复的记述,互相关联,可作解释。一个好故事接着另一个好故事。
如今这个过程是自动的。核电厂爆炸了?一年之内,我们伦敦剧坛就有话剧上演了。总统被刺你就会有书,或电影,或由书改编的电影,或由电影改编的书。战争?派小说家去。一连串恐怖的谋杀:那就聆听诗人们沉重的脚步声。
灾难变成了艺术;但这绝不是一个淡化过程。这是释放,放大,解释。灾难变成了艺术:说到底,本来就该如此。
神话并不是叫我们对某个经过集体记忆而添油加酱、改头换面的事件追根究底;而是叫我们向前看那种将会发生而且一定会发生的事情。神话会变成现实,不管我们持什么样的怀疑态度。
我们一定要看到事物的真相;我们不能再依靠虚构。这是我们唯一的生存之道。
现在已经不再有人会花时间去想想这世界了。
也许这世界要用很多世纪的良好表现才能重新唤回春天和秋天。
我们必须相信它(爱情),否则我们就迷失了。我们也许无法获得它,或者获得了却发现它让我们不幸福;但我们仍然必须相信它。
我梦见自己醒了。这是最古老的梦,而我刚刚做了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