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上场)
子:爸呀,你说那个老登,他挨顿揍咋不报警呢?
父:(手拿鞋垫怒指儿子)闭上你那愚昧的大厚嘴唇子!
子:啥?
父:你个虎玩意儿,你开快车刮到人家,你还动手打人家?
子:我不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吗?
父:(打儿子)别吵吵!别吵吵!我打死你得了!
子:干嘛打我呀?
父:你智商低,脾气大,人家放个屁都能给你放爆炸!
子:我是地雷呀?
父:你以为呢?
子:地雷放屁能放爆炸?
父:你特么是声控的!
子:啥?
父: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虎玩意儿呀?
子:偏见!全都是偏见!根本就没有科学根据!
父:科学根据?牛顿说,“开快车的人智商低,对危险没有预知力!”
子:啥?
父:你就是个大傻子!
子:不对不对,爱因斯坦说,“老爷们儿要有英雄胆,开车要有推背感!”
父:(连续打)推背感!推背感!他说的是澡堂子里搓澡的!
子:啥?搓澡的?
父:你赶紧去学学搓澡吧!
子:为啥呀?
父:多干几份兼职,还钱!
子:还钱?
父:被你打的那位,他叫挠墙老张!
子:挠墙老张?
父:他在市区里有十多套房子,全是讹来的你知道不?
子:哎呀我去!老爸呀,我房子没了大呲花会跟我离婚的呀!
父:活该!
子:老爸呀,咱爷俩能不能商量商量呀?
父:商量啥呀?
子:卖你的房子行不行呀?
父:(暴打)混蛋!混蛋!我今天必须打死你!
子:哎呀别打了老登!老登!
父:啥?(打)你敢骂我?你敢骂我?
子:哎呀不是你!(指入口)是他!来了!来了呀!
父:(扭头)啥?
(老张浑身捆绑着夹板和绷带,一步一步挪上场)
父:(指儿子)你这个畜生!你把他霍霍了?
子:我疯了?我霍霍老头?
父:哎呦!我管不了了,你自己解决吧!
子:啥?老爸呀,我不能没有房子呀!他得讹死我呀!讹死我呀!
张: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咔咔’就是讹!
子:哎呀我去!完了,完了呀!
张:对待好人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坏人要像秋风扫落叶那般,让他破产!
子:哎呀我去!这都有行动纲领的呀?
张:废话,这就叫专业!
子:哎呦!我要嗝儿屁朝凉了呀!
(父亲没吱声,围着老张转圈)
张:看啥呀?全身N处骨折,片子我有一大摞!
父:(唱歌,曲:山楂树)
“工业老区有一个废弃的老工厂,
杂草丛生再无当年的模样。
这里有一个传说,说的是工人老张,
老张当年上山下乡他还扛过枪。
当年看上一位美女他才留在了工厂,后来他才知道美女老公是厂长。
老张为了爱情天天诅咒厂长,
年复一年诅咒力度在加强。
努力执着不放弃,终于看到了曙光,
厂长和小三携款潜逃到南方。
美女已成半老徐娘被遗弃在了工厂,老张一看成功了高兴的直挠墙(挠墙动作)!”
张:哎呀我去!大哥你唱的这是谁呀?
父:重型机械厂的挠墙老张呀!
张:大哥你是...?
父:我是轻型机械厂的老李呀!
张:老李?
父:(唱,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蚊子在把我咬,
咬了一身包,多么的刺挠,
喝多了(脚一扭)脚崴的晚上。
张:脚崴了呀?
我揉揉眼睛,看见垃圾箱,
箱子下发现了火腿肠,
还有半瓶酒,把我乐够呛,
爬过去我再喝二两。
这时来条狗,对着酒尿尿,
把这酒尿的直冒浆,
尿完我的酒,还要把我咬,
疯狗你是不是没对象?
你先别咬我,兄弟我有话说,
大哥你要不要火腿肠(高音)?”
张:哎呀我去!喝狗尿的老李?
父:啊,就是我呀!
张:(拥抱)哎呀都是自己人呀!
父:可不是吗?
张:哎,农业机械厂的大舌头你认识吧?
父:我太认识了!他不是回农村养鸭子去了吗?
张:她媳妇儿在农村养鸭子,他在城里开饭店烤串!
父:烤串?烤羊肉串呀?
张:啊,牙肉串。
父:牙肉串?
张:他不是大舌头吗?鸭肉和羊肉分不清!
父:哦,那到底是啥肉呀?
张:管它啥肉呢?走,咱去大舌头那叙叙旧,一醉方休!
父:哎呀太好了呀!
张:走,这就走!
父:好,(曲:好汉歌)“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张:“嘿嘿嘿呦嘿嘿...”
(二人走下场)
子:哎?这就走了?一个个的都没长心呀?我的事儿还没谈呢!到底赔多少钱呀?赔多了我跟大呲花的爱情就完了呀!(一跺脚)哎呦!(唱,曲:花心)
“我的大呲花,
我的房子没啦,
这下算完啦,
这下算完啦,
你肯定要把我踹啦!
我的大呲花,
我要睡大街啦,
这下算完啦,
这下算完啦,
我的人生嗝儿屁啦!”
(儿子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