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

我老家住在偏僻的村子,村与村之间距离六里多路,路也不好走,要遇到下雨天就更难走了,村里民风却很淳朴,晚上睡觉都可以不用关门了。

小的时候非常喜欢听故事,总是要奶奶给我讲,那次听奶奶讲的都不敢睡觉了,奶奶说她们那个年代生孩子都是在家生的,没有像现在这样享福,还能去医院待产,那个时候村里有个接生婆就很幸运啦!

我家那时候可以说家里还算富裕,因为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接生婆,别人要么给钱,那么会送些吃的喝的。

这天正好是清明节,下了一天的雨,爷爷被外出去做工了,晚上更是雷雨交加,奶奶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到半夜的时候,奶奶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还以为是外出做木匠活的爷爷回来了,急匆匆的起床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奶奶愣住了,门外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外面下着大雨,可他的衣服一点也没淋湿,也没见他拿雨伞,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着急,见奶奶开门就问:你是杨稳婆吗?奶奶点点头。

他一把拉住奶奶的胳膊往外走,一边说着他媳妇要生了,要奶奶快点跟他走,奶奶急忙让他等一下,外面下雨,自己要去穿件衣服再拿把伞。男人立马松开拉住奶奶的手,要奶奶快点。

奶奶跟着他走了一里路,男人看着速度太慢了,于是要奶奶闭上眼睛,奶奶刚想问为什么,男人好像知道奶奶想问什么似的,就说他家的习俗,希望奶奶明白。奶奶也没多说,就闭上了眼睛。大约过了一刻钟吧,就到了男人家。

真正的高门大户,门上挂着红红灯笼,门两边各有头石狮子,非常气派,进入房间,奶奶看见房间非常大,周围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一张非常精致的床上躺着的一个孕妇,脸上已经满是汗珠,看着像痛的没力气了,奶奶立马让男人烧开水,准备剪刀,擦身布。

男人很快就准备好这些,奶奶让他赶紧出去,就去安抚产妇,要她放松,深呼吸,用力,看着产妇叫的快没力气了,奶奶抓住产妇的手,像被电到,浑身一颤,这是人手吗?冷的刺骨。奶奶也没想太多,继续给产妇打气,传经验,很快能看到婴儿的头了,接着就听见婴儿的啼哭。

奶奶快速减掉脐带,清理好婴儿和产妇身上的污垢,抱起婴儿那一瞬间,婴儿变成了一具白骨,吓的奶奶差点把婴儿摔在地上。又看向婴儿此时有正常了,奶奶疑惑不解,难道是眼花了。

这时男人也进来了,给奶奶的谢礼是一袋大米,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呀,出手就是阔气。接着就送奶奶回家了,同样是让奶奶闭着眼里,这次奶奶感觉自己脚没有着地,像是在飞一样,一眨眼就到家了。

第二天奶奶把自己昨晚的事讲给了邻居王奶奶听,还说谢礼是一袋大米,王奶奶不信,奶奶开心的把米打开给王奶奶看,不看还好,这哪里是大米,分明是一袋泥土,奶奶顿时傻眼,这好好的大米怎么变成土了。

再想想晚上接生遇到的怪事,奶奶不经害怕起来,为了证实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奶奶来到昨天的地方,然后闭上了眼睛向前走去,感觉到地方了,奶奶睁开眼看到周围一片荒芜,野草茂盛,并没有房子,唯一看到的是也旁边有座非常大的坟墓,墓前有块大石碑。

奶奶拨开周围的杂草,壮着胆向前走去,等看清石碑上的字和照片,奶奶吓的一下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指着上面的照片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说道:是他们,就是他们。

经过这件事后,奶奶再也没有做过接生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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