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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紫藤,不是其他的植物呢?
带着这个好奇心看了三遍。

这真的是一部烧脑的短篇小说,只4000多字,看一遍不懂,看两遍有些蒙,再看还是不清楚,想着写出来会不会有些理解呢?

故事核心:紫藤会自由的爬进开着的门和窗,如果你把门窗关牢,它就进不去,而母亲是欢迎它进屋的。
紫藤,神秘,妖娆,浪漫,形容人的欲望,它是自由的,不需要遏制,而道德就如那个门窗。

起:女儿出嫁,住在楼上,母亲每天可以听到他们夫妻的一切动静。
承:女儿不能让女婿欢愉,母亲是过来人,可以。
转:母女两个人给女婿共同煮咖啡,关系持续到春天。
合:女婿死了,升天了,三个人在一起。母亲是女儿的一部分,女儿是母亲的一部分。
从整体上来是一个母亲与女儿,女婿之间乱伦爱的纠缠,如紫藤一样,如果门窗不关牢,它就会进去。

女儿出嫁了,就住在自己家的楼上。母亲每天都在仔细的观察,听着他们夫妻两个的一举一动,细微到每一个动作,走路,洗澡,做饭,吃饭,做爱。。。。。。。。。。。
母亲内心的欲望如家里的紫藤一样,想进入到窗内,阳台的门内。
“楼梯入口旁,生长着一棵繁茂的紫藤,这是一种美丽而又放荡的植物。它每年夏天都会开花,椭圆形的花簇像乳头一样垂下。藤条每年都会生长一米,必须牢记,夏天绝不能打开窗子和阳台的门,否则藤蔓会钻到屋子里来,寻找松散的编织窗帘上最大的孔洞。”
我感觉好像这个寡女一样,如果女儿和女婿的门窗不关牢,她是不是也想进去呢?她想,如果紫藤进入到她的房间,她会用茶和点心招待它们,会不会也在想,如果她进入到女儿的房间,也希望他们像她招待紫藤一样招待她呢?
她感觉自己的女儿“无聊又单调。我女儿根本不懂得如何给他带来欢愉。”不懂得如何给女婿带来欢愉,不如她这个过来人。
女婿在洗澡时“在光滑的肥皂和热水下不会变得虚弱吗?不怕融化掉吗?”她会担心他洗澡的时间太长,会不会融化掉,此刻,她希望用自己这个没有肉体的女人去拥抱他,在他的臀部揩油,让他做一个舒服的受害者。
当女儿与女婿做爱时,“我用手指在地上抠出几个小洞,冲里面吐口水。我抚摸着天竺牡丹那质感细腻的粗壮根部。当我猛的一下站起来时,感到一阵眩晕。”
她就到公园里抚摸着天竺牡丹那质感细腻的粗壮根部,如果抚摸着女婿那强有力的男性特征,当她想清醒站起来时,会感到眩晕,这个眩晕有如人到高潮时的快感。
她的丈夫是东方人,女儿长得像爸爸一样,拥有着东方女人的美丽,长长的直直的纯黑头发,是东方人的特色。
在十七岁那年的某个夜晚,或是某个白天,她成熟化的程度达到了顶峰,然后就保持在那一刻,不再生长了,而是平缓地滑向未来,就像在某个高原顶上滑冰一样。她会一直保持十七岁的样子,到死也会是个十七岁的姑娘。
女儿在十七岁时已经不再生长了,她一直保持十七岁的样子,这时说明女儿在十七岁时就已经死亡了,如果活到现在应该是二十六岁的模样了,这个是表象,只有她这个见证者知道 。
曾经的母亲在自己的幻想里躺在女婿的身侧,却因为肉体阻碍着她,我想此刻她是不喜欢自己的肉体的。
“我的肉体感到非常疲惫,我多么想不带肉体躺在他身侧,可肉体却阻碍着我,让我不能得逞。当我们在楼梯上错身而过时,我这具肉体瞬间鼓胀起来。”
内心的欲望随着身体的鼓胀也在膨胀起来。这时母亲是一个灵魂在想像着与自己的女婿拥抱在一起,去感知他的体温,而对方不能感知她的存在。是母亲一直在幻想着一切吗?
“每次只要我看到他,我都很想要他。这难道是什么坏事吗?女儿不是母亲的一部分吗,那么母亲也就是女儿的一部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欲望向两个人泛滥时,就像洪水泛滥时的河流一样,会填满所有的可能,填满更低处的空间。
我这个年纪早已懂得,我们无法与欲望抗争,应该构建一套敏感的水利系统,允许它流动,允许它扩张,既不能让它恣意泛滥,也不能过分遏制。如果有人不这么认为,就是自欺欺人。而他对此并不认同。”
她是真实的,她的欲望也是真实的,她不想欺骗自己。她认同女儿是母亲的一部分,母亲也是女儿的一部分。她不想与欲望抗争,要允许它像水一样流动。她是勇敢的,敢于讲出自己的欲望,不过分遏制它。
这是一个女人内心的呐喊,来自灵魂的呼喊。
女儿出院了,母亲两个互相拥抱在一起。
“母女似乎再次融为了一体。我们相互抚摸着对方的头发,沉浸在自己的气味中,在我的衣领和她的头”
母亲与女儿共同为女婿挑制咖啡,都是放两匙糖,搅拌均匀,搅拌到咖啡变得丝滑为止。给他喝,母女两个共同的想法与欲望,通过同一个男人来达成目标。让他贪婪的喝完,他在享受者两个女人的爱与关系。
并不是因为我更想要他,而是为了减轻他的负罪感,让他舒服地成为受害者,在犯罪之前就获得赦免。我用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臀,克制住他无尽的沉迷。我不想他变得虚弱,而希望他愈发强壮有力。
这个场面一直持续到春天,是从冬天持续到春天吗?在某一天,母亲两个人都不再给煮的咖啡里添加两匙糖。
这是在同一天里发生的。我们母女二人都十分清楚,女儿是母亲的一部分,母亲也是女儿的一部分。不能有其他的解释。他因此死了两次,也就是升了两次天,一次给了她,一次给了我。
他给了母亲一次,给了女儿一次,升天了两次,死了两次。
女儿只是呢喃着:“他死了,他死了。”母亲说道:“升天了,升天了。”
在女儿的眼里是“他死了”,在母亲的眼里是“他升天了”
这两个的区别是什么?女儿的感觉是他与她死别了,她的生命里不再会这个男人,而在母亲的生命里,他升天了,还可以看到他,还可以在一起。
另外我还确定,他一定跟所有人一样,认为人死如灯灭,死亡就是不复存在。
坚信什么,就会发生什么,仅此而已,再没有其他规则了。
我当时立刻去触摸他,提醒他不要忘记了肉体和欲望。还好一切都正常。轮廓稳定了下来,不再闪烁飘忽了。
此时,我就像领到了自己的奖品,将他按到地板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唇,他也情难自禁地以热吻回应我。他的嘴唇在我的口舌纠缠下逐渐实质化,恢复了真实的触感。然后她水到渠成继续做了下一步,已经毋庸多言,他活过来了。
如今,是时候打开窗户,用幽暗的房间内饰去诱惑新鲜、柔弱的紫藤蔓芽了。
母亲知道死亡不能把他们分开,“他”活过来了,他们互相激吻着,女儿也在顺理成章的做了下一步。
他们三个人共同在一起做着,只有他们三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他们死了,他们活了,他们一直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一部短篇小说,有些让我震惊,有些虚幻与真实分不清,很烧脑。
为文中母亲的乱伦欲望幻想而看到人性,它没有对错,这就是人性的真实呈现,母亲经常认为女儿做的不够好,不能照顾了女婿。
她是过来人,有经验,想要代替女儿去做的事。也许是真实中不能去做,有一个道德的我在遏制着,只能通过幻想来达到自己的欲望。
不懂,真的有些看不懂。
期待共读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