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见我这么没用,只好让妈妈回娘家求助。老舅听说我被老流氓捅破下身之后,马上就带了几个人过来。
老色鬼这才意识到我爸爸没吹牛逼,确实有实力让他蹲监狱。为了让大舅饶他一命,他不断扇自己耳光,让他饶了自己。
“怎么饶你?”老舅问他。
“私了吧。”
“你想花多少钱解决问题?”
他没什么钱,让老舅开条件。大舅没说,让他自己看着办。
“要是谢衰样不嫌我老的话,我可以娶她做大老婆。”
老舅听了大怒,问他想娶几个老婆。
“要是经济允许的话,我打算娶三个女人。”
“你都穷得靠强奸幼女来解决生理需要,还想娶三个老婆?”老舅当场就给了他几电棒。
直到把他电得直喊饶命,大舅才把电棒收了起来,问他准备拿多少钱买命。
“一百块钱。”他哆哆嗦嗦地说。
“你把我外甥女的屁股都捅破了,只想花一百块钱了事?”
“我只有这个经济实力。”
“那你只能在牢房里度过余生了。”
他吓得一把跪下去,不断向大舅磕头认错。
“你不想坐牢?”
“不想。”
“有钱吗?”
“没有。”
“那就去蹲大狱吧。”
“我走了就没人为老母收尸了。”
“那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你就饶了我吧。”他大声求饶。
”谁饶我外甥女?”
“她没死。”
“你把她下半身破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只要我不对外说,就没人知道她被我捅破。”
“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别人怎么知道?”
“她嫁人的时候就会被男人识破。”
“嫁给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就你这个样子,连母猪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还想娶未成年人做老婆?”
“我可以等她长大。”
“长大也不可能。”老舅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谢衰样也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
“你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的衰样。”
“我一点都不衰。”
“你怎么娶不上老婆?”
“那是因为我没找到合适的,不是没女人嫁给我。”
老舅没听他说废话,让人把他绑起来。惊吓之余,他又说:“你要是嫌钱少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头母猪可以赔偿谢衰样的损失。”
“谁稀罕你的母猪?”
“那你想怎样?”
“要么掏十万块钱,要么把牢底坐穿。”
“谢衰样不值这个价。”
“你认为值多少钱?”
“一百块钱足够了。”
“我外甥女才九岁,你只想用一百块钱打发她的余生?”
“就她这个长相,只值这个价钱。”
“这么说你不打算补偿了?”
“我没这么多钱赔偿。”
“那就去监狱打发时间吧。”
正要把他带上车,他又叫老舅拿出证据。
“你要什么证据?”老舅问他。
“能证明是我捅坏谢衰样下体的东西。”
“她已经告诉我了。”
“我没看见证明文件。”
“只要我知道就行,你看不看都一样。“
“没有证据,你不能乱抓人。”
“我抓你还要什么证据?”老舅问他,“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谢衰样的大舅。”
“这只是其中之一。”老舅说,“我最重要的身份是公安局局长,专门抓捕犯罪分子。”
“公安局长就能随便抓人?”
“我抓的是强奸犯,不是乱抓人。”
“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捅破她的下体。”
“她都说你是强奸犯了,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谢衰样污蔑我。”
“污蔑你有什么好处?”
“见我不爽呗。”
“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见你不爽?”
“你问她。”
大舅没多废话,把他带上车就走了。一气之下,他把头伸出窗外大声说:“谢衰样自己睡到我床上,还污蔑我强干。”
“捂住他嘴巴,别让他乱说话。”老舅对随行人员说。
没过两天,老舅就说事情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爸爸问他。
“把他关起来了。”
“没赔钱吗?”
“他都蹲大狱,哪有钱赔?”
“谢衰样就这样完了?”
“谁让你们不看紧她?”
“我们怎么想到老畜牲会干出这种事?”
“自认倒霉吧。”
“孩子才九岁,她以后怎么面对各种疑问?”
“你好好开导她一下,别让她寻短见。”
“那倒不至于寻短见,我只是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
“怎么会嫁不出去?”
“九岁就被老流氓破身了,以后谁找她做老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抓住那点东西不放?”
“话是这么说,但又有几个男人不在乎那点东西呢?”
“就你思想老旧。”
“你不在乎?”
“我没像你这样老古董。”
“难道孩子她舅妈跟你结婚之前跟过别人?”
舅舅没回答这个问题,呆了一会就走了。事后,爸爸问妈妈知不知道舅妈婚前的恋爱史。
“你问这个干嘛?”妈妈疑惑。
“她大舅说谢衰样以后还能嫁出去。”
“这有什么问题?”
“哪个男人会娶一个九岁就失身的女人?”
“娶不上老婆的男人都会娶黑猩猩。”
“你的意思是,只有矮穷矬才会娶咱家闺女?”
“差不多这样。”
“那还不如不嫁。”
“你养她一辈子?”
“黑猩猩虽然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但至少也要找个稍微有点钱的人过日子。”
“有钱人会找她做老婆?”
“为什么不会?”
“她要什么没什么,哪个有钱人会娶她?”
“能生孩子就行,你还要求她怎么样?”
“只要是女人都能生孩子,有钱人为什么要找她生娃?”
“万一就有有钱人看上她呢?”
“除非地球倒转,否则有钱人不可能看上她。”
“你就这么看衰自己的孩子?”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自欺欺人?”妈妈说,“有钱人都喜欢聪明漂亮的女人,而谢衰样什么都不具备。”
“嫁有钱人不是靠漂亮,而是靠运气。”
“你就知道谢衰样运气好?”
“难说。”
“不倒霉就不错了,你还敢指望她好运气?”
“孩子才九岁,你就这么看死她?”
“她不但一点本事都不具备,还被老流氓破了身子。就她这样的人,以后还能有好运气?”
“运气来的时候,棺材板都挡不住。”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不好说,但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出现。”
“为什么不可能?”
“就她现在的霉运来看,她不具备好运的特性。”
“世事难料。”爸爸让她先别看衰我,说不定我有大富大贵的潜力。
妈妈懒得和他争论,让他先去找老师了解一下我在学校的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爸爸问。
“问问他谢衰样还能不能继续上学。”
“为什么不能?”
“老师可能担心影响不好。”
”没人对外宣传,他怎么知道谢衰样被老流氓强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我们不说,外人就不会知道。”
结果没等爸爸去找老师,有关我被老色捅破下体的事就在村里传开了。
这天早上,我上学路过杜奶奶家门口。她把我叫住,问我那事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我问她。
“老色和你睡觉的事。”
我心里一惊,问她:“你怎么知道?”
“我在井里洗衣服的时候听说了。”
”谁这么多嘴?
“你就别追究到底是谁说了,只要承认有没有这回事就行。”
依照妈妈的交代,我果断说:”没有。”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呢?”
“那是谣言,你不能信。”
“大家说得有模有样,不可能是谣言。”
“反正没这回事,你爱信不信。”
“老色都证实了,你还狡辩?”
“他在哪里向你证实?”
”有人看见他被执法机关的车带走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一路骂你贱货,还说是你勾引他上床。”
“你不能信这番鬼话。”
“我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村里人人都这么说。”
“只要你不信就行,别管别人怎么说。”
“开始我确实不信,但看见你的时候我就不能不信了。”
“我怎么了?”
她指了指我的双腿,说我走路的姿势变了。
“我的腿还和原来一样,怎么变了呢?”
“大大的不同。”杜奶奶说,“你以前走路的时候,双腿紧闭没缝隙。现在一看,腿形就很不正常。”
“有什么问题?”
“你现在就像老大妈走路一样。”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说没那么严重。
“难道你看不出来?”杜奶奶问。
“我没发现有问题。”
正要走,她又一把拉住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什么?”
“老色是不是把你下面捅破了?”
“没有。”
“老色都被带走了,你还说没有?”
“他被带走跟我无关。”
“你的腿怎么回事?”
“摔跤了。”
杜奶奶不信摔跤能摔成这样,让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什么事都没有。”
“不可能没事,要不大家不会这么说。”
“别人要那么说,我也没办法。”
“如果真的没那回事,别人不可能编出那样的故事。”
“有些人就是喜欢嚼舌根,我有什么办法?”
“真没有这回事?”
“没有。”
虽然她有点不相信,但还是让我走了。前往学校的路上,几个大婶把我拦住,又把杜奶奶问过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骂了一句多管闲事,就往学校跑了。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教室的时候,发现同学们都瞪着眼睛看我。
没等我发问,钱宝宝就站起来骂了我一句:“浪货。”
“你骂谁浪货?”
“谁浪我就骂谁?”
“为什么你要看着我骂?”
“看着你骂又怎么了?”
“那就是骂我。”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浪货了?”
“我不是浪货。”
“既然你说自己不是浪货,怎么知道我骂的是你?”
“看着我骂就是骂我。”
“只有浪货才以为我骂她。”
我气得半死,问他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
“那你别骂我。”
“我只骂浪货,没骂你。”
见他耍无赖,我只好走开了。刚回到座位,我就听见有人说我屁股出血了。
一位同学问:“你怎么知道她屁股出血?”
“我妈妈说。”
“你妈妈怎么知道?”
“她在医院听别人说。”
“谢衰样上医院缝屁股了?”
“是的。”
“怎么烂的?”
“据说被老流氓捅烂。”
“老流氓捅她屁股干什么?”
”玩鸡鸡。”
“谢衰样和老流氓玩鸡鸡了?”大家一起问那位同学。
“没错。”
“太丢人了。”
“谢衰样不觉得丢人。“
“谁去确认一下?”
大家商量了一会,然后指着钱宝宝,让他代表大家问问我是不是和老流氓玩鸡鸡了。
“我不问。”钱宝宝说。
“你不想知道她和老流氓的事?”
“我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老流氓告诉我。”
“他不是被抓去坐牢了吗?”
“就是他被抓走那天告诉我。”
“这么看来事情是真的了?”
“要不他怎么被抓去坐牢?”
就在这时,老师夹着书本走了进来。正要开始上课,突然有人说自己有事情汇报。
“你要汇报什么?”老师问他。
“有关谢衰样的事。”
“行,你说吧。”
于是,那同学高声说:“谢衰样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同学犹豫了一下,才说:“他和老流氓在草丛里睡觉。”
“谁说的?”
“老流氓自己说。”
“谁听见了?”
“钱宝宝。”
然后老师问钱宝宝,在哪儿听见老流氓和我睡觉的事。为了让大家看我笑话,钱宝宝马上把他看见的事又说了一遍。
“你确定这是他说的话?”老师问。
“我亲眼看见警车把他带走,难道还有错?”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老流氓把头探出窗外大声喊出来。”
于是,老师问我是不是真有此事。
“我没和他睡觉。”
“老色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又怎么被抓走呢?”
”谁知道他什么意思。”
老师看我表情有点慌乱,问我是不是不敢说。
“不是。”
“为什么你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我哪儿不自然了?”
“你脸上的表情有点慌乱,好像干了坏事一样。”
“我没干坏事。”
“那你怎么这么慌?”
“我没慌。”
老师只好打住,说等一会放学再找我。但同学们却没放过我,一个个指着我骂浪货、贱人、骚包。有几个特别遭人恨的男生,竟然跑过来扯了一下我的头发,又打了我一拳。
虽然老师喝斥了几声,但仍然没法阻止谈对我的人生攻击。下课之后,以钱宝宝为头的几个同学又过来骂我难听的话。
我忍无可忍,让他们滚远一点。
“该滚的是你。”钱宝宝说。
“我没惹你。”
“你太肮脏了,我们不想看见你。”
然后他一拳头朝我打过来,说我再不离开学校,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是不走。”
见我不动弹,钱宝宝马上招呼大家:“大家一起把谢衰样赶出去。”
大家一拥而上,拉起我就往外轰。老师赶过来,我才得以脱身。把我带去办公室后,他让我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就是欺负人。”
“以前他们不是这样。”
“钱宝宝一直都这样打我。”
“虽然钱宝宝有点野蛮,但其他同学从没加入他的行列。”
“其他同学被他带坏了。”
“不对。”
“你认为我该揍。”
“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什么事?”
“你和老流氓睡觉的事。”
“谣言。”
“不像。”
“随你信不信。”
“你不想告诉老师?”
“我没什么好说的。”
“那行,你出去吧。”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后,大家又围过来揍了我一顿,又往我身上吐了一包口水。
“以后我会找你们算账的。”我怒视着他们。
“你有那个本事吗?”钱宝宝问。
“为什么没有?”
“就你这个衰样,连找头猪算账的本事都没有,还敢找我们算账?”
“你别瞧不起人。”
“我就看衰你,咋滴?”
“等着瞧。”
“有本事你就现在找我们算账,别等以后。”
“我现在干不过这么多人,长大以后再说。”
“就算你长成牛那样也干不过我们。”
“我叫别人干。”
“叫谁干?”
“让我男人干你们。”
“你男人已经蹲大狱了,你还想他帮你出头?”
“谁说我男人蹲监狱?”
“老流氓不是被抓走了吗?”
“那不是我的男人。”
“你们都一起睡觉了,他还不是你男人?“
“我没和他睡觉。”
“大家都知道了,你还狡辩?”没等我辩解,他又说,“以后没男人要你了,你找谁修理我们?”
“谁说我没人要我?”
“除非那人眼睛瞎了,否则他不可能要你这个又丑又不检点的丑八怪。”
然后他朝手掌心吐了一口唾沫,一巴掌拍到我头上,骂我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