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极为纯正的本地人
我从北方来到了南方,在这里遇到了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情。
相比起南方,北方的季节性的风流贯穿一年四季,相交错,却也不偏不倚的串联起来了很多的回忆,它们有的暖得我想掉眼泪,有的刺激的我想掉眼泪。
我是从一个冬季里,坐着火车硬座离开了北方的,北风它带着锋利的疼痛停留在了冬季,它刺痛,转而即逝,在时间的沉默之中,不知道吹落了许多的脆弱。
冬天的留白能够概括很多的事情,长篇小说的结局可能不在意料之中,一幅画背后的深意可能不在表层中,太多太多的留白,太多不完美的结局,大多数不愿言语的执拗,给我们密密麻麻的留下来了数不尽的伤疤。
人们喜欢拥有希望和可能性的事物,可生活中发生失落的概率总在起伏,我们总习惯在希望中找失望,在光明中找黑暗的阴影,顺遂或是波折都是随机抽取的签条,坦然面对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总习惯了守望,守望云卷云舒,守望夕阳变繁星,守望一个方向,很多事情时间会给你方向,在走过山林时和轻柔的春风迎面而过,抓不住那些回忆和时光像风一样偷偷的溜走不再复返。等到能够安然地允许一切顺着时光的方向奔走,允许那些遗憾像风一样消散,我们也不再惆怅。
雨过天晴,我们都会等到那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