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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毛泽东《沁园春.长沙》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的诗,我却没搜寻到关于童年恰当的现代诗。
有一天爸爸拿给我旧房子里东西,是我小学时候的,由于我们在之前的房子住了二十年,来来回回会扯出很多回忆。这是一个小本子,里面有我小学和好朋友们招的照片和大头贴,看着这些照片,一幕幕仿佛电影一般历历在目,这给我一下拉回了我的童年。
小时候的我总是那么肆无忌惮,无忧无虑。似乎有花不完的时间和精力,玩什么都很专注。我小时候胆子小,据说我总爱哭;爸爸给我演示坦克玩具我被它发出的声响吓哭;拿电棒背面假装听诊器放在我肚子上我也吓哭。
当然这些都是妈妈说的,但是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现在对医生和战争都比较抵触。但是谁不抵触战争呢。医生职业倒是神圣的,但是我怕血。尤其是我现在的状况,右手不稳,肯定做不了外科医生或者任何医学类的专业。
扯远了,回到小时候,上小学前的我喜欢在院子里面玩耍,并且谁招呼都去他家吃饭。爸妈说我似乎“长”在外面了。像一棵小树,有什么不好。
上小学了,“小夹板”开始套上,但是我依然很快乐,喜欢学校的同学(因为我是独生子)。幸运的我从未遭到过现在常见的校园霸凌事件。
上小学后,我,在我们住的地方是孩子王。我大概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搬家了,由于是爸爸单位分的房子,我认识的小伙伴都住一楼,而且和我同一栋,而且都差不多同龄,我每个周末的早上6点多就到楼后面去敲她们房间的窗户,叫她们出来玩(都是女孩)。
现在想想,如果谁要是在我睡觉时候早上六点敲我窗户,我肯定抽死他的心都有,但是估计因为我太困,只能想想不能行动;但是小伙伴们当时却都积极响应,一大早就出来陪我玩儿。
我都不记得我们具体玩什么了。反正就是疯玩儿。大概五年级后我搬家了也没有童年玩伴了。但是我和一位发小至今还有联系。
在小学我也没“闲着”,发展出俩死党,我们“三贱客”至今都有联络。爸爸给我的小本子里满是我们的照片,有春游时候在北陵公园照的;生日聚会时候在肯德基照的(那时候肯德基还有生日聚会服务,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朋友家里照的,在青年公园照的……满满回忆。
但是,谁现在还有时间洗照片,看照片,似乎大家都在匆匆往前赶,仿佛真的那么着急,确实时间不等人,但是停下脚步看看自己来路的时间总是有的。我大概是到了喜欢回忆的年纪了,毕竟已经快到了不惑之年。
我们仨依然有联系,虽然为各自的生活奔波着。之前有缘的在悉尼澳大利亚短暂重聚,之后又天各一方。现在一位定居在悉尼,成了一名会计师和两个孩子的妈妈; 一位在上海,在一家银行上班,一个孩子的妈妈。
只有我,成了“无业游民”,还有时间回忆这个,自嘲一下命运的可笑,但是没有不公。
童年的友谊总是可贵的,纯粹的,没有利益掺杂其中,没有所谓的明争暗斗。想想所谓的明争暗斗又是图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一切皆为虚妄。
但是如何过我们的成人生活完全取决于自己。可以为了事业拼死拼活,也可以选择“慢”生活,记录下生活的美好。说不定,二三十年后看现在的自己又是


不一样的感受。
致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