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头总是昏沉,说不清是天气闷得人发困,还是身体悄悄闹了点小脾气。连去辅导班接女儿的力气都攒不起来,只好蜷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听见门锁轻转的声响。门轴没发出一点声,她大概是特意放慢了动作。先是探着身子,接着是清瘦的肩膀探进来,目光在我身上落了两秒,见我呼吸平稳,便轻手轻脚欲要关门。
“回来了?”我哑着嗓子开口,她手里的钥匙串“叮”地撞了下,转身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慌张,随即舒展开:“妈,你醒着啊?”
原来十七岁的惦记,是藏在故作镇定里的细心,原来十七岁的关心,是藏不住的急切。没有了少年人的故作镇定,只剩最直白的牵挂,像火苗一样烧得人心头发暖。
这样毫无保留的惦记,是岁月给的礼物,是比任何良药都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