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包班,上午就一节没课,下午一直看班。课文还剩最后一篇,七节课,几乎都让学生在记内容,除了五六个实在是不愿意做以外。
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在我趁放学学生在排队时,去班里洒了消毒水。下来就看到一群人从后门跑过去,经过楼梯口到前门,跑最后的一个摔倒了,看得我很揪心,因为他将扑倒之后还往前移了一截。待他起来扑打掉灰尘,我才知道竟然是瓦哈普,我班上的学生。
我说了一句,跑这么快干嘛?他就不见人影了。回到图书室,才将喷水瓶放着,正准备去送学生。就感觉口袋里手机在震动,接了才知道是邦帮打来的,问我在哪?说我班上学生手摔断了。
我顿时就知道说的应该是瓦哈普,但是见他起来后的状态,不像是摔断了手的样子啊!
虽然疑惑,但还是赶去前操场。看到他在哭,再看他手时,吓了我一跳,一定骨折了,都成“S”型的麻花状了,如果不是经肿了,就是有一节骨头错位了。
两名女老师将他送来,打电话给她妈妈。他妈妈说正在医院照顾他爸爸,让她弟弟来接他。十几分钟都没人来,我就送他去了人民医院,见到了他爸妈,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兄弟,也是医生,可能专治跌打损伤。
嘱托了几句,我便离开,去了民街,买了一些东西,回来就九点半了,等吃完饭都十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