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31
11月发生了挺多事情,很疲惫很劳累,参加了建模培训,经常和队友写论文到深夜,还有应付部门的事,我经常向别人调侃,凌晨2,3点,写完论文对朋友说,我最近在修仙,指不定哪天就成仙了。
我去献了血,计划了好久的事情在一个周五的早晨实现了,尤其是再一次连续熬夜到2点,献血的时候护士问我为什么来献血,挑战自我吗?我一愣,其实我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去献血,或许是潜意识的驱使吧,反正肯定不是为了追寻刺激或者别人嘴里为了学分,可笑。
在献血的时候,我看见了不同的人,或许是农民工还有忙于生计的领导,他们穿的衣服不同,谈吐不同,却都坐在这里,献血,我忽然想到这也不是一件去思考意义的事情,当你看着血液从身体流出,经过某些途径进入到别人的身体,成为他们血液的一部分,把那些垂危的从生死线上拉回来,把那些瘦骨嶙峋的注入新鲜的生命。这个事情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非要去想意义的的,有时候别人会问,你怎么要去干什么什么事情,我说,想就想呗,想就去做了。
我看着深红色的血液从我的血管里流出,我以为血液是鲜红色的,像电影中那样。深红,每个生命的流动的载体,暗色的,又带点黑暗,黏稠的,生命的象征。血液从我身体中流出,我好紧张,手握紧了,全身颤抖,然后感到头晕目眩,血液在抽离,灵魂也从身体中抽丝剥茧的剖出来,我说我有点晕,护士狠劲的压我的虎口,我又回来了。从椅子上下来,我感到浑身湿淋淋的,像从水里捞出来。护士说,别人抽200ml 5分钟左右,你抽了10分钟,我笑笑,感觉还蛮丢人的。下次会好一点吧。
上周在我从冗杂生活中逃离回家时,我看见朋友圈,胖橘离世了,就是那个我上次文章里写到的猫猫。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心里一惊,它好像是被人开水烫的或是野狗咬死的,没人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同样是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这么恶心,胖橘刚刚担任校宠一职,有爱心的同学们还为它制定了一日喂食表,它不吃火腿肠,今天吃了几把猫粮......胖橘走了,同学们为它定制的猫窝刚到,在二教门口,像猫和老鼠里的小房子,只不过上面多了胖橘的照片,旁边摆满了花束,胖橘走了。
从初中开始,我就对死亡这件事情有种莫名的尊重感,如果有人去世,我不会说死了,我觉得这是一件神圣而伟大的事情,每个生命的离去都会带走些什么,除了那些恶贯满盈的人,不配称为人。我深恶痛绝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从小就是,因为经历。
2020年西安初雪那天,我连续建模熬夜,晚上和朋友去了live house,那是我第一次去,那天备忘录是这样写的,“这是我2020年最快乐的一件事”,我看着喜欢的歌手在雾气升腾台上低吟浅唱,好好看啊,她唱歌的时候整个人是发光的,能听自己喜欢的歌手唱歌真好,我朋友说,你一晚上嘴角就没下来过。我好快乐,快乐的只能说出“我好快乐”这四个字。
今天参加了学校举办的马拉松,不长,5公里,下雨的西安,雨里的竞赛,一群人冲向终点,其实昨天晚上去游泳了,晚上又建模,早上游泳考试,下午马拉松,我给朋友开玩笑说“再来个自行车就铁人三项了,我怕我猝死”,5公里跑起来还蛮舒服的,坚持不下来的时候我想,你是谁哎,你怎么能停下,你就这样吗,然后又跑,蛮热血青年的哈哈。
又想起来一件事,好久之前了,我和朋友出去宿醉,就是想喝酒,没别的,我喝了好多,一直在吐,早上起来也在吐,我看见淡黄色的液体从口腔中吐出来,我想起来曾经做的噩梦里,就是呕吐的黄色胃液,我倒在地上,周围人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可以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这种液体了,头皮发麻。再也不喝酒了,我这样说,当天就去庙里和朋友跪遍了所有的佛像,带着红绳,奇奇怪怪,那几周像是被厄运罩住了。
回家的时候我妈说有机会去参军,我说没那么简单,她们那个年代的人就认为参军是件对什么都有好处的事情,毕竟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的梦想就是当警察,我可能在生活里转的圈太多了,我是个懦夫,害怕逃离当下的生活,但我又觉得我的人生应该丰富,想做就去做,我不想在以后回想时觉得后悔。有机会的话我还是认真考虑吧,现在想太多太烦躁。我的脑子可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生活好累,我好想坐在图书馆的五楼看小说啊,对了,身边的人都在催我找对象,好烦,上次喜欢人还是在高中了,我都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了,就是那种,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希望建模能被选上参赛,希望我的朋友都开开心心,我好累,我只想一有时间就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可是我不能,作业好多,我做不完啊。时隔两个月的碎碎念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