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猫,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个愿望被我排在了下半生必须要完成的幸福清单里。
等我退休后,在云南的碧水蓝天里,在门前的绣球花丛中,在每一个自然醒的惬意午后,都会有我的小猫陪着我“无所事事”,伴着我“虚度光阴”……
直到我看见了她,八分脸、白手套、白围脖、五粉、满背,2个月的小蓝白,我的梦中情猫。将她从“集体宿舍”抱出来时,感受到她毛茸茸、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快要把我的心都融化了。她圆滚滚的眼睛,像琥珀一样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不断打量着外面的世界,充满着好奇。不舍地将她放回猫舍时,我不禁问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
下定决心后,冒着“全家之大不讳”,我偷偷签订了“猫奴契约”。看着她灰白相间的“毛皮大衣”,粉嫩的小鼻子和嘴巴,让我想到了被海苔包裹着的,点缀着粉色鱼松粉的寿司,便给她取名为“寿司”,并将她悄悄地藏在了我南京的一居室里。

一居室的平台上有很多野猫,总是悠闲的在外面散步、享受阳光。我下班回来,总能看到寿司趴在窗台上,眼巴巴地看着外面,不知道是在等我,还是在羡慕流浪猫的自由生活。我也尝试着带她出去散步,放入猫包、牵着她、抱着她,可无论哪种方式,她都对房门外的天地表现出抗拒和恐惧,和当初那只好奇的小猫判若两猫。“可能是我把她关在家里太久了,大半年的时间,她没有见过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也没有出去奔跑撒野过。”得出这个结论,我很心酸。
一年以后,寿司迎来了她的新猫生。由于我工作的变动,她不得不和我辗转南京、扬州、高邮三地。

她很快便适应了环境,在更大的屋子里面奔跑、探险。每天下班,我都享受着寿司带来的情绪价值,心情好了举高高、转圈圈,心情不好了就“强制爱”,无论我如何“恶疼”她、如何“蹂躏”她,她都不会和我亮爪子,最多“喵呜”两声表示不满。每当我觉得疲惫时,就喜欢把整张脸覆盖在她温暖的肚皮上,她柔软的起伏抚慰着我焦躁的心情,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比劳斯莱斯的发动机还要悦耳,我的情绪总能在她那比法兰西地毯还要柔软的毛发中平静下来。

如今,相伴已经两年,今天是寿司的2岁生日。我也学着网红的样子,为寿司用猫罐头和牛奶做了猫咪蛋糕,给她带上了生日帽,象征性点了2根蜡烛,希望她能跟着我吃好喝好,陪着我一起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