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上那座雪山,
寒冷却束缚我手脚。
雪花如同细小绒毛,
在薄雾中漂浮。
它们像被扯出的丝线,
落在我帽檐,
但转眼间融化。
我知道,
它们缝补不了我衣裳。
乌云浓密,
笼罩大地,
胡杨种子在发芽,
它们被移栽到维斯顿港的木屋旁。
那里有片为你拓出的花园。
可泥土被雪覆盖着,
花儿都已经枯萎。
维斯顿港的春天,
寒风仍肆虐。
它们刺伤我脸颊,
磨砺我心脏。
我带来了胡杨树种子,
葬在雪地里。
或许它们会渗透进冰冻的泥土,
融化进你身体。
或许它们来年会发芽。
可常年冰封的雪地,
长不出高大的胡杨。
它们只有扎根沙漠之洲,
才能蓬勃生长、屹立百年。
但或许,等到来年春天。
那些花儿,还会再开。
胡杨树种,也会悄然生长。
维斯顿港变得越加肃穆,
黑羽盘桓,
薄雾萦绕。
它们变成锐利的锋芒,
刺进我肺里,
灌入了心房。
维多利湖变得愈加冷冽,
同样席卷了另一颗热烈的心脏。
也袭裹着你身体。
我听见你叫着赫尔德,
但风太大。
我看不见你挣扎,
也听不见你说话。
我看见,
维多利湖的水变成深蓝。
像你眼睛那般,
像深色的海洋,
像丝丝缕缕的薄雾。
它们不再蛰伏,
波涛汹涌。
它们飞向高空,
与云共舞。
维莎莉亚,
你可曾记得,
你向往奔走在维多利湖边,
追赶那道金黄色的落日。
你那双淡蓝色的眼睛,
热衷凝望那片深蓝色的汪洋。
我站在原地,
脚尖同你靠近,
呼吸也与你同频。
我抬头仰望高空,
发誓对你的爱意,
始终不渝。
我虔诚亲吻大地,
诉说对你的思念,
万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