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班上数学老师的替换已尘埃落定,学校返聘了一位刚退休的老师,姓李名英。
大姓的人,一般都很厉害。从古至今,随便一数,前赴后继:李耳(老子)、李世民、李时珍、…李白、李清照、李商隐…当然还有简书里的…
李老师飒气腾腾、“数”气侧漏,昨天在群里一亮相,干脆利落,爽直简练。紧接着雷厉风行,今天在群里丢出几行字:
“家长朋友们,本班部分孩子数学学习习惯不好,请大家配合老师,督促孩子完成周末作业。”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在短短两天时间,像拿着听诊器一般,把班级这门学科里里外外的症状听了个遍,并迅速开出了诊断。
上学路上问了小孩:“你觉得这位老师怎么样?“
他略带紧张:“好。”谨慎神态之前没有过。
我竟然对这位李姓老师的扑面而来有一丝暗喜。我这位数学白痴妈妈,实在望“数”兴叹,对于小孩数学有点倾斜方面,是爱莫能助。助也不知从何下手。
请产假的数学老师太过温柔,杀伐颇为委婉,或许这位李老师是小孩对数学产生敬畏之心的助力者。
师严,是好事。
小孩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就是一位严肃严谨的老师,不仅娃儿,顺带还修整了一部分家长拖拉散漫敷衍的不良习气。至少曾经的我算一个。
月考后,小孩回来提了一嘴,大意是语文老师要求家长阅卷后写出阅后感。结果杂事多,竟把这茬儿忘了,只签了个日期就应付了过去。
好吧,诚实点,不是事多,而是觉得小孩语文还尚可,把关注点转向了数学,不仅阅,还询,加叫他写了一A4纸的总结反思,贴醒目处,日日“悬梁刺股”。
上午十点,语文老师语带双关,在群里披露了阅评情况,只签名的,她曰为“默默关注”型,写了好几排那种家长,曰为“殷殷期盼”型。
多少有点令人汗颜。
我自然是前者。
心里忐忑了俩小时,既像是给老师一个交代,又像是为了鞭策自己,我引用了其中一位家长的“殷殷期盼”,写了仨字:学习了。
流于表面这事,是我的顽疾,恰逢有了小孩,助力自己改变了很多,倒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