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巅峰对决，携手共赴未来
第四十六章 台后的布局
国际会议中心的VIP休息室内，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与掌声彻底隔绝。
苏妙靠在顾衍之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像一只历经风暴终于归港的小船，卸下了所有伪装与坚强，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与释然。
顾衍之没有说话，只是用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为她构筑了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他下颌轻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自己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心疼交织在心间。
许久，怀中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规律的呼吸声。
她竟然就这样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极致的情绪宣泄耗尽了了她最后一丝精力。
顾衍之微微低头，看着她睫毛上犹挂的泪珠，以及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冷硬的心房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苏妙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得更沉。
顾衍之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出休息室，穿过早已被陈特助清空的专用通道，走向停在外面的迈巴赫。
他将她小心地安置在后座，让她枕着自己的腿，对司机低声吩咐：“回公司顶楼。”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顾衍之的目光落在苏妙恬静的睡颜上，指腹极轻地拂过她微红的眼角，拭去那点湿意。
他的思绪，却飘回了评审会开始前，甚至更早的时光。
那些她不曾看到的、在台后无声进行的布局与厮杀。
（视角转换：顾衍之的回忆）
寻找证人（秦屿）：
那是在苏妙最初陷入绝望，疯狂寻找旧代码备份的时候。
陈特助提交的调查报告里，提到了这位早年移居海外、与徐杰几乎同期、曾深受李教授器重的学生秦屿。
“顾总，这位秦博士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可能了解当年情况的人。但他出国后几乎切断了与国内大部分同学的联系，而且……似乎有所顾虑。”
陈特助当时如是汇报。
顾衍之看着屏幕上秦屿寥寥无几的资料，目光沉静。
他亲自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联系了某位与秦屿同在海外顶尖研究院、欠他人情的资深院士。
【电话内容概要】
“李老，深夜打扰，见谅。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事关学术清誉和一个年轻人的未来，并非商业纠纷。”
“……请您只需帮我转达一句话给秦博士：『李教授晚年忧虑之事，或许尚有澄清之日。真相不应被永远埋没。』”
“……多谢。您上次提过的联合实验室事宜，星锐会全力支持。”
几天后，秦屿的越洋电话主动打了回来，声音带着警惕和探究。
顾衍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点明苏妙的困境、徐杰的卑劣，以及展示部分已掌握的技术证据链。
最后，他说：“秦博士，您不需要做任何有违您原则的事，只需要在必要时，陈述您所见的事实。这不仅是为了苏妙，也是为了告慰李教授的在天之灵，维护学术圈最基本的尊严。”
长时间的沉默后，秦屿回答：“我需要看到更确凿的证据……并且，我只陈述事实，不参与任何商业斗争。”
“足够。”
顾衍之干脆利落地答应。
于是，才有了评审会上那扭转舆论、给予徐杰情感绝杀的关键证言。
布置安保护航：
在徐杰和林家开始发动“围猎”，苏妙收到恐吓邮件和骚扰电话时。
顾衍之在总裁办公室，对着全市的安保布防图和陈特助提交的潜在风险点报告。
【场景概要】
他指着地图上苏妙可能经过的几条路线，对安保主管冷声下令：“这里，这里，还有会议中心地下车库的这三个入口，加派三组人，便衣值守。所有陌生面孔接近苏总监，一级预警。”
“网络上的污蔑和骚扰，让公关部和法务部联动，收集证据，准备律师函。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收钱办事的营销号名单给我挖出来。”
“她办公室和临时休息室的饮食，由酒店专人直接配送，中途经手人不得超过两个，全程监控。”
每一道指令都清晰、冷静、不容置疑。
他像一位运筹帷幄的统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挡开所有明枪暗箭，铺就一条虽然依旧惊心动魄、却绝无真正危险的通道。
他甚至提前预判了徐杰可能会在评审会前一刻还在试图干扰，让陈特助准备了那套“金蝉脱壳”的行车方案。
收集林/王罪证：
这其实是一场更早开始的战役。
从林薇薇第一次试图插手“灵曦”项目、王总监态度暧昧开始，顾衍之就已经让陈特助暗中调查。
U盘泄露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索，让他加快了收网速度。
【回忆片段】
深夜的顶层公寓，顾衍之穿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听着陈特助的电话汇报。
“……是的，顾总，追踪到了。徐杰的那个海外账户，资金最终源头确实通过多层转手，与林家控股的一家离岸公司有关。”
“王总监的情妇名下，上月购入的房产，资金来源不明，与林薇薇的私人助理账户有过大额往来。”
“他们使用的加密通信软件，虽然隐蔽，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和……一些非常规渠道，已经恢复了部分关键对话记录。内容触目惊心。”
顾衍之眼神冰冷：“所有证据链固定，做好司法鉴定准备。时机一到，立刻移交经侦。”
“那……林总那边？”
“一并处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星锐不需要蛀虫，更不需要背叛者。”
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苏妙。
她只需要专心准备她的战斗，这些肮脏的、阴暗的角落，他来清理就好。
最终的雷霆一击，既是为了星锐，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彻彻底底、永无后患的交代。
（回忆结束）
车子驶入星锐大厦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
顾衍之将苏妙抱进自己的专属休息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凝视了她片刻，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陈特助早已等候在一旁，脸上带着欣慰和如释重负的笑容。
“顾总，一切都已处理妥当。媒体舆论一边倒，都在盛赞苏总监和星锐。董事会那边几位元老也打来电话，表示支持。”
“嗯。”
顾衍之淡淡应了一声，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
刚才在会场，抱着她时的那种柔软情绪渐渐沉淀下去，重新浮现的是他惯有的冷静与深沉。
“警方那边，跟进好。我要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顾总。”
“另外，”顾衍之顿了顿，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准备好‘星海’项目的全部资料。明天，给她一个新的开始。”
陈特助微微一愣，随即了然：“明白。苏总监她……值得最好的。”
顾衍之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晃动着酒杯，目光悠远。
最好的？
或许吧。
但他更知道，经过今日一战，潜龙出渊，再无可能被遮掩光芒。
他亲手将她推到了聚光灯下，推到了更广阔的舞台前。
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在她身后，为她布局好一切。
就像这一次一样。
他低头，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而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启。
第四十七章 “Gui”的庆贺
星锐科技顶层的专属休息室内，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苏妙是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醒来的。
宿醉般的疲惫感尚未完全消退，眼皮还有些微肿，但精神却像是被彻底洗涤过一般，清明而放松。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极简的装修风格，低调而奢华的品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熟悉的雪松冷香……这不是她的休息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评审会上的刀光剑影，顾衍之沉稳的目光，徐杰的崩溃，警察的手铐，台下热烈的掌声，还有……最后那个坚实而温暖的拥抱，以及她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
苏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竟然……在顾衍之怀里哭到睡着？还被抱来了这里？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套装，只是外套被脱掉了，鞋子也整齐地摆在床边。
一条柔软的薄毯从她身上滑落。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划过心间，带着些许窘迫，更多的却是难以忽视的安心。
房门被轻轻敲响。
“苏总监，您醒了吗？”
是陈特助温和的声音。
“请进。”
苏妙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陈特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热气腾腾的清粥小菜和一杯蜂蜜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顾总吩咐准备的，说您醒来可能会需要。他还说，您今天可以休息，不用急着处理工作。”
“谢谢……”
苏妙接过蜂蜜水，温热的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着掌心，“顾总他……”
“顾总一早就去开会了。今天媒体和各方面的反馈很多，都需要处理。”
陈特助贴心地说道，“您先用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陈特助离开后，苏妙小口喝着蜂蜜水，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里。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瞬间涌出无数条祝贺的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来自以前的同学、同事，甚至是一些久未联系的旧友。
社交媒体上关于昨天评审会和后续逮捕事件的新闻已经爆了，她的名字和“星锐”、“天才程序员”、“沉冤得雪”等关键词牢牢占据热搜前列。
粗略浏览了几条，大多是盛赞和惊叹。
苏妙笑了笑，没有细看，一种平静的满足感取代了预想中的激动。
她放下手机，安静地享用完早餐。
洗漱过后，她重新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点开了那个加密论坛的APP。
灰色的猫爪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
她犹豫了一下，点开。
【Miao】：早上好。或者说……午安？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几乎像是守在那边一样，对话框顶端立刻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Gui】：午安。感觉如何？
他的回复速度让苏妙微微一愣，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悄然落地。
【Miao】：像是打了一场持续七年的仗，终于结束了。有点不真实，还有……说不出的累。
【Gui】：正常。精神高度紧绷后的必然反应。允许自己放松和休息。
他的回应总是这样，冷静、理性，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能精准安抚她情绪的力量。
【Miao】：嗯。谢谢您。昨天……在台上的时候，想到您帮我模拟的那些问题，心里就踏实很多。
屏幕那头，正在主持会议间隙查看手机的顾衍之，看到这句话，指尖微微一顿，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抿唇、带着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抬手示意正在汇报的下属暂停片刻，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Gui】：是你自己准备充分，应对得当。我并没做什么。
【Miao】：您太谦虚了。没有您的思路和鼓励，我不可能那么冷静。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Gui先生。
接连两个“非常”，透露着她真挚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感激。
顾衍之的目光落在“Gui先生”这个称呼上，眸色深了深。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满足感和某种贪念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既享受着她对“Gui”的全然信任和依赖，又莫名地希望，她这份感激，能更多地给予“顾衍之”本人。
这种分裂感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沉吟片刻，决定不再维持那种绝对的疏离。
【Gui】：看到你赢，很好。
他省略了主语。
是“我”看到你赢很好？还是“大家”看到你赢很好？语意模糊，却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流都更贴近个人情绪。
苏妙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句话……似乎和Gui以往绝对客观冷静的风格有些不同。
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下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Gui】：你的代码很漂亮，思路清晰，反击精准。尤其是最后关于“失败印记”的论述，是绝杀。
他在夸她。
不是客套的“做得不错”，而是具体地、技术层面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在夸她！
苏妙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一种被真正懂行的知己认可的巨大喜悦和成就感油然而生，甚至比听到评审团的肯定更让她开心。
【Miao】：您都看到了？！
【Gui】：嗯。直播看了。
三个字，让苏妙仿佛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人，或许是在忙碌的间隙，或许是在深夜，专注地看着她战斗的模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悄然滋生。
【Miao】：那……没让您失望吧？您这位老师。
她忍不住带上了些许俏皮的语气。
【Gui】：从未失望过。
几乎是秒回。
五个字，笃定，简洁，却重若千钧。
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苏妙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为什么他的肯定能带来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甚至……超越了现实中很多人的祝贺？
她甩甩头，试图挥散那点异样。
【Miao】：接下来，可能要忙新的项目了。感觉像是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副本。
【Gui】：很好。攀登下一座高峰，才是对胜利最好的庆祝。期待你的下一个“漂亮代码”。
他总是在鼓励她向前看，向更高处攀登。
【Miao】：嗯！我会努力的！ hopefully不会再有需要您帮忙模拟答辩的一天了（开玩笑）。
【Gui】：随时欢迎。无论什么“副本”。
这句话，几乎带上了承诺的意味。
对话似乎可以在这里温馨结束。
但苏妙看着那句“随时欢迎”，鬼使神差地又多问了一句。
【Miao】：对了，一直没机会问……您当初为什么会注意到我这个无名小卒的帖子，还一直帮我？
这个问题她藏在心里很久了。
一个技术论坛里神级般存在的大佬，为何会对她这样一个遭遇困境的“小透明”倾注如此多的耐心和时间？
屏幕那头的顾衍之，目光骤然变得深邃而复杂。
为什么？
最初或许是因为那份惊人的技术灵性，后来是因为那份不屈的坚韧，再后来……原因早已变得不再纯粹。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妙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又会用“顺手”、“有趣”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
最终，聊天框里缓缓跳出一行字。
【Gui】：或许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另一个对代码充满热爱、却最终迷失的人。帮你，像是一种……弥补。
这条消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和故事感，与他以往的风格大相径庭。
苏妙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可能。
另一个迷失的人？弥补？
Gui先生的过去……似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阴影。
她还来不及细想和回应，对方的消息又来了，迅速切换了话题，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Gui】：有新邮件需要处理。记住，好好休息。庆祝之后，是新的开始。
【Miao】：哦，好的！您忙！再次谢谢您！
对话结束了。
苏妙却久久无法回神，盯着屏幕上那几句关于“弥补”的话，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觉。
温暖、默契依旧，但这一次，对话的底下，却悄然涌动起一股暗流。
那暗流关乎Gui未曾言明的过去，也关乎苏妙心底那份愈发清晰、却不敢深究的依赖与悸动。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阳光正好，未来可期。
而那个隐藏在网络另一端、给予她巨大支撑的存在，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真实，也更加……令人好奇了。
第四十八章 媒体的风暴
苏妙在顾衍之的休息室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自己彻底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她换上了陈特助不知何时让人送来的崭新套装，尺寸恰到好处，风格依旧是她喜欢的简约干练。
走出休息室，回到顶层办公区，气氛已然不同。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日硝烟的余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蓬勃的、兴奋的活力。
每个遇见她的员工，无论职位高低，都会停下脚步，向她投来敬佩和热烈的目光，真诚地道一声“苏总监，恭喜！”
“谢谢。”
苏妙一一回应，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曾经或明或暗的审视、怀疑、甚至嫉妒，如今已被纯粹的认可和钦佩所取代。
经过开放办公区时，她甚至听到几个年轻程序员在激动地讨论：
“看到了吗？苏总监最后反驳徐杰的那段！逻辑太清晰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还有现场演示代码时间戳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想到林薇薇和王总监居然是内鬼！顾总太帅了，直接让警察进来带走！”
“星锐股价开盘就涨停了！咱们公司这次真是扬眉吐气！”
苏妙脚步未停，心中却泛起涟漪。
这一切，真实地发生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她打开电脑，几乎不需要特意搜索，各大门户网站、财经频道、科技媒体的头条推送便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
【重磅！星锐科技评审会惊天逆转，天才女程序员苏妙七年冤案昭雪！】
【学术之耻！昔日天才徐杰涉嫌抄袭窃密，当场被警方带走！】
【商业谍战！星锐科技清理门户，林家父女卷入窃密案！】
【不只是美貌！起底星锐新任技术总监苏妙，颜值与实力并存！】
【星锐科技股价开盘涨停，业界看好其技术领军新格局！】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内容却大同小异，极尽详实地报道了昨天评审会的全过程，配图有她在台上冷静陈述的瞬间，有徐杰面如死灰的特写，有警察带人的震撼场面，还有她和顾衍之并肩走入会场的抓拍。
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卧槽！现实版爽文大女主！苏妙太牛了！”
“给苏总监跪了！这才是我们女性程序员的榜样！”
“徐杰真不是个东西！窃取成果还反咬一口，恶心！”
“林薇薇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样子，背地里居然干这种勾当？”
“顾总牛逼！护妻（？）狂魔！最后收网太帅了！”
“星锐这波操作圈粉了！有技术有担当，股价活该涨停！”
“只有我注意到苏总监颜值也很能打吗？姐姐给个机会！”
苏妙滑动着鼠标，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赞誉和惊叹，心情有些复杂。
七年的沉寂与挣扎，仿佛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声浪所淹没和补偿。
她感到一种畅快，一种沉冤得雪的扬眉吐气，但也有一丝被过度关注的恍惚。
电话响个不停。
有媒体请求专访的，有猎头闻风而动想挖角的，甚至还有以前拉黑她的同学试图套近乎的。她一律让助理礼貌回绝了。
中午时分，陈特助敲门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苏总监，公关部那边电话快被打爆了。几家央媒和顶尖财经杂志都希望能做个深度专访，点名要您和顾总一起。您看……”
苏妙揉了揉眉心：“替我谢谢他们的好意，暂时还是先集中精力处理工作吧。”
她并不习惯站在聚光灯下。
陈特助表示理解：“顾总也是这个意思，他说一切以您的意愿为准。另外，这是给您的新合同。”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苏妙桌上。
苏妙翻开，微微一怔。
职位正式变更为“星锐科技集团首席技术官（CTO）”，薪资和期权奖励的数字堪称天文数字，远远超出了行业顶尖水准，甚至附带了一系列极大的技术决策自主权和项目主导权。
“这……”
苏妙抬头看向陈特助。
陈特助笑道：“这是顾总亲自拟定的。董事会全票通过。顾总说，这是您应得的。‘灵曦’项目后续的所有权益和收益，也会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归属到您个人名下。”
苏妙看着那份合同，心中暖流涌动。
他不仅为她正名，更为她铺就了一条通往真正巅峰的道路，给予了她绝对的尊重和认可。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是顾衍之。
“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是平日的沉稳，却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好。”
苏妙走进总裁办公室时，顾衍之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
“…嗯，暂时不接受任何采访。”
“…股价波动正常，维持好投资者关系即可。”
“…林氏那边，按法律程序走，不用留情面。”
“…晚上的庆功宴照常，规模控制一下。”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侧脸线条冷硬，处理事务时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掌控感。
苏妙没有打扰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她忽然想起昨天那个拥抱，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顾衍之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过身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确认她状态是否良好。
“休息得怎么样？”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很好。谢谢顾总。”
苏妙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合同的事，谢谢。”
“你值得。”
顾衍之言简意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找你来，是聊聊‘星海’项目。”
他示意她坐下，然后将一份厚厚的、印着“绝密”字样的项目计划书推到她面前。
“这是国家级的重点科研攻关项目，旨在突破下一代人工智能的核心瓶颈。官方牵头，联合国内顶尖企业和研究院所。星锐是核心企业之一。”
顾衍之的语气变得严肃，“之前因为‘灵曦’的纠纷，我暂时压下了这个消息。现在，是时候启动了。我希望由你来牵头负责。”
苏妙呼吸一窒。
国家级项目！牵头负责！
这几乎是每一个技术工作者梦寐以求的舞台和荣誉！
她翻开计划书，只看了几页概要，就被其中宏大的目标和前沿的技术构想深深吸引，血液里的技术因子瞬间被点燃。
“这……太令人震撼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挑战的光芒，“但是，这么重要的项目，我……”
“你可以。”
顾衍之打断她的犹豫，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评审会已经证明了你的技术实力和心理素质。这个项目需要的正是你这种既有原创性思维又能沉得下心攻坚克难的人。整个星锐的资源，随你调动。”
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苏妙的心里。
挑战的兴奋感压过了短暂的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郑重地点头：“好。我接。”
顾衍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项目组需要尽快搭建。你可以从内部挑选核心成员，也可以对外招募顶尖人才。有任何需要，直接和陈峰沟通。”
“明白。”
正事谈完，气氛稍微松弛下来。
顾衍之像是随口提起：“晚上公司有个小型的庆功宴，主要是技术部和核心管理层参加。”
苏妙想起刚才他电话里提到的：“嗯，我刚才听到了。”
“一起？”
他看着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最寻常的邀请。
苏妙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保持镇定：“好的。”
离开总裁办公室，苏妙抱着那份沉甸甸的“星海”项目计划书，感觉像是抱住了整个未来。
外面的阳光正好，透过走廊的玻璃幕墙，洒下万丈光芒。
媒体上的风暴依旧喧嚣，股价的曲线仍在跳动，赞誉与非议充斥网络。
但她知道，那些都已成过往。
新的征程，已经在她脚下展开。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第四十九章 来自董事会的认可
星锐科技顶层会议室，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往常的、略显复杂的氛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通明，却照不透某些人脸上的晦暗不明。
这里是星锐科技的董事会现场。
苏妙没有出席。
这是顾衍之的意思。
在他看来，接下来的场面，并不需要她亲自来面对。
她只需要等待结果就好。
顾衍之坐在主位，姿态放松地靠着椅背，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光滑的桌面。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纽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逼人，却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会议按流程进行着，各项财报、业务进展汇报完毕。
终于，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最近这场席卷公司的风暴。
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相略显刻板的中年董事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目光扫过顾衍之：“顾总，这次评审会的事情，闹得很大啊。虽然最终结果是有利的，公司股价也回升了，但过程中的波动和风险，是不是有些过于激进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切，实则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他是公司元老，也曾是林父那一派的利益关联者。
顾衍之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李董所谓‘激进’，是指我坚持为受到不公对待的员工正名，还是指我清理了出卖公司利益的内鬼？”
李董一噎，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处理方式或许可以更…更缓和一些。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对公司的形象……”
“形象？”
顾衍之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去，打断了他的话，“星锐的形象，是靠包庇抄袭者、纵容窃密者来维持的？还是靠技术实力、公平正义和敢于对任何阴暗面亮剑的勇气来塑造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昨天之前，星锐在舆论眼里是什么？是一个疑似包庇‘学术骗子’、内部管理混乱的公司！今天之后，星锐是什么？是一个捍卫真理、技术为王、对不法行为零容忍的行业标杆！”
顾衍之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诸位是觉得前一种形象更好，还是后一种？”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另一位较为年轻的董事开口打圆场，语气带着钦佩：“顾总说得对！这次危机处理，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完美！不仅彻底解决了历史遗留问题，还极大地提升了公司的声誉和凝聚力！尤其是苏妙总监的表现，堪称惊艳！现在外界都在盛赞我们星锐不拘一格降人才！”
这话引来了不少附和之声。
毕竟，股价涨停是实打实的利益，谁都看得见。
李董脸色愈发难看，却也不好再直接反驳。
顾衍之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才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今天的重点：“既然谈到苏妙总监，那么接下来，是关于她职位和权益的议案。”
他示意陈特助将准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各位董事。
“基于苏妙女士无可争议的技术能力、对公司的巨大贡献以及‘灵曦’核心代码的完全著作权归属，”顾衍之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提议，正式任命苏妙为星锐科技集团首席技术官（CTO），全面负责公司技术战略规划及研发工作。这是新的薪酬与股权激励方案。”
文件上的数字和条款，让在座不少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董事都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薪资顶格不说，授予的期权份额更是大手笔，几乎达到了VP（副总裁）级别，而且行权条件优厚，更赋予了她在技术决策上极大的自主权。
“这……”
李董再次跳了出来，指着文件，“顾总，这是不是……太过优厚了？苏总监确实有功，但直接擢升CTO，是否资历尚浅？如此巨大的股权激励，是否符合流程？她毕竟……”
“毕竟什么？”
顾衍之冷冷地看向他，“毕竟曾经背负污名？毕竟是个年轻女性？李董，星锐用人，什么时候开始论资排辈、看出身看性别了？我要的是能带领星锐技术走向下一个巅峰的人，不是按部就班的官僚！”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强势：“至于流程？我就是在走流程。这份方案，就是基于她的贡献和价值所制定的最优方案。诸位可以审议，但我的态度很明确：这是星锐留住顶尖人才、保持技术领先的必要投资。否则，今天我们能给她正名，明天就会有无数竞争对手拿着比这更优厚的条件来挖角。到时候，损失的是谁？”
这话戳中了许多董事的痛点。
技术核心流失，是任何科技公司都无法承受之重。
“我同意顾总的提案。”
那位年轻董事再次率先表态，“苏总监的价值，有目共睹。这份激励，她当之无愧。我们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我也同意。”
“附议。”
“没问题。”
大多数董事纷纷表态。
他们看得清局势，顾衍之如今威望正盛，苏妙风头无两，加之方案本身虽然优厚却并非不合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李董孤立无援，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悻悻地说了一句：“……我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建议更谨慎些。既然大家都觉得好，那就这样吧。”
顾衍之没再看他，仿佛他只是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很好。”
顾衍之颔首，“那么下一项。关于‘灵曦’项目后续的所有权益，包括专利授权、商业收益等，将严格按照法律归属，全部划归苏妙个人所有。公司后续商业化应用，需与她另行签订授权协议，收益分成按行业最高标准执行。对此，谁有异议？”
这一次，连李董都闭上了嘴。
这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若反对，传出去星锐的名声就别要了。
“全票通过。”
顾衍之直接下了结论，甚至懒得再走形式化的表决程序，其强势程度可见一斑。
会议又进行了一会儿，讨论了其他几个议题，但所有人的心思似乎都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关于苏妙的决议上。
散会后，董事们陆续离开。
几位支持顾衍之的董事路过他身边时，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衍之，干得漂亮！苏总监是个宝贝，可得握紧了！”
“是啊，下次带来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正式见见嘛！”
顾衍之淡淡应酬了几句。
最后离开的李董，面色阴沉，几乎没看顾衍之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衍之和陈特助。
陈特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顾总，一切顺利。”
顾衍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目光深远。
“顺利？”
他唇角勾起一丝淡漠的弧度，“不过是扫清了一些聒噪的杂音而已。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他想起苏妙看到“星海”项目时那双发亮的眼睛。
他知道，给她舞台和权利，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将面对的，是更广阔的世界和更艰巨的挑战。
而他，会为她扫清一切障碍，让她尽情翱翔。
“把董事会决议正式文件整理好，送到苏总监办公室。”
顾衍之吩咐道。
“是，顾总。”
“另外，”顾衍之补充道，“晚上庆功宴的流程再确认一遍，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您放心，都已安排妥当。”
顾衍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强势、自信、为她在看不见的战场上争取到一切应有的荣光与利益。
这就是他表达在乎的方式。
而此刻，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埋头研读“星海”项目计划的苏妙，对此还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希望。
第五十章 庆功宴上的目光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星锐科技总部大楼的空中花园宴会厅被装点得流光溢彩，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与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仿佛为这场庆功宴铺开了一张华丽的背景板。
这是属于星锐技术部和核心管理层的内部庆功宴，庆祝“灵曦”风波圆满解决，也庆祝公司迈入新的阶段。
气氛轻松而热烈，卸下了连日来的紧张与压力，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苏妙到得稍晚一些。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装，选了一条及膝的香槟色缎面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颈部线条。
她没有过多装饰，只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长发微卷，松散地披在肩后，淡妆勾勒下的面容清丽动人，比平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美。
她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苏总监来了！”
“哇！苏总监今天好漂亮！”
“快看快看！”
赞叹声、友好的口哨声（来自几个胆子大的年轻程序员）和热烈的掌声瞬间响起。
人们自发地让开一条路，目光追随着她，充满了敬佩、欣赏和善意的好奇。
苏妙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落落大方地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
“我们的女主角终于到了。”
陈特助笑着迎上来，递给她一杯起泡酒，“大家可都等着向你敬酒呢。”
“陈特助，你就别打趣我了。”
苏妙接过酒杯，轻声笑道，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大厅里搜寻着某个身影。
很快，她在靠近落地窗的吧台旁看到了他。
顾衍之并没有被众人簇拥，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身姿挺拔，侧影在璀璨的夜景和厅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疏离，却又无比耀眼。
他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有片刻的凝滞。
顾衍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随即变得幽深，像是暗流涌动的海面，牢牢地锁定了她。
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些许无措而轻抿的唇，看着她纤细脖颈和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迈开脚步，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所过之处，喧闹的人群不自觉地安静了几分，为他让路，目光在他和苏妙之间好奇地逡巡。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远不近，却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无形中将其他人隔开。
“很漂亮。”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妙的心跳莫名加速，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谢谢顾总。”
“董事会正式任命和股权文件，陈峰应该给你了。”
他看着她，语气是陈述句，目光却未曾从她脸上移开。
“嗯，收到了。”
苏妙点头，想起下午看到那份惊人合约时的震惊和感动，真诚地说，“谢谢您，顾总。真的……太丰厚了。”
“你应得的。”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这时，几位高管和项目组长笑着围过来敬酒。
“顾总，苏总监，恭喜啊！这次真是太解气了！”
“苏总监，以后可要带着我们技术部继续腾飞啊！”
“敬二位！”
顾衍之很自然地侧身，与苏妙并肩而立，共同接受大家的祝贺。
他并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偶尔颔首，或抿一口酒，但那种无形的、将苏妙纳入同一阵营的姿态，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苏妙端着酒杯，浅笑着回应大家的热情。
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的目光虽然并不总是直直地盯着她，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始终笼罩着她。
她偶尔侧头与别人说话时，能瞥见他垂眸看她时那专注的眼神；她抬手将碎发拨到耳后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她因为别人的玩笑而轻笑时，能敏锐地捕捉到他唇角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的弧度。
这种无处不在的、沉默的注视，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心跳失序，脸颊的温度始终降不下来，仿佛喝下的不是清淡的起泡酒，而是醇厚的烈酒，微醺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开来。
宴会的氛围越来越热烈。
有人开始起哄，让苏妙讲几句。
苏妙被推到了稍微中央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些共同奋战过的同事，心中感慨万千。
“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说的。”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笑意，“就是……很高兴，很感谢。高兴的是真相大白，感谢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的信任和支持。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做出更牛的东西！”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真诚而有力，瞬间引来了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说得好！”
“必须的！跟着苏总监干！”
“更牛的东西！”
顾衍之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个在灯光下自信发言、眼中有光的女人，胸腔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所填满。
骄傲，欣赏，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强烈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
宴会进行到中途，苏妙终于得以暂时脱身，走到餐区想拿点东西吃。
刚拿起一小块甜点，就听到旁边一个略显激动的年轻男声。
“苏……苏总监！您好！我是算法组的张辰，我……我特别佩服您！可以敬您一杯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的男生，满脸通红地举着酒杯，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紧张。
苏妙友善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酒杯：“谢谢，一起加油。”
两人杯子轻轻一碰。
男生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周身空气仿佛骤降了几度。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顾衍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苏妙身侧，目光平静地扫了那个男生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甚至没有任何警告的意味，却让男生瞬间头皮发麻，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道：“顾……顾总……苏总监，你……你们聊，我先过去了……”
说完几乎是小跑着溜走了。
苏妙：“……”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顾衍之。
顾衍之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极其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那几乎没动的甜点盘子，放回桌上，然后从侍者托盘中重新拿了一碟更精致的、她喜欢的口味的小蛋糕，递给她。
“这个味道你应该喜欢。”
他语气平淡。
苏妙看着那碟小蛋糕，又看看他波澜不惊的脸，心里那点微醺的醉意仿佛更浓了。
她接过盘子，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顿。
“谢谢。”
她低下头，用小叉子戳着蛋糕，感觉脸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顾衍之没有再离开，就站在她身边，偶尔有人过来打招呼，他便自然地与她并肩应对，仿佛他是她唯一的舞伴，而整个宴会厅都是他们的舞台。
他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做什么，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苏妙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那些羡慕、好奇、又带着些了然的目光。
她有些许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小心翼翼护着的甜蜜和安心。
晚宴在温馨热闹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微醺的苏妙觉得有些闷，悄悄走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天阳台透气。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脸上的燥热，也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真的很开心。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顾衍之停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带着他体温和雪松气息的外套瞬间驱散了晚风的凉意。
苏妙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拒绝，轻声道：“谢谢。”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城市的夜景，沉默在空气中流淌，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默契。
“今天，”苏妙忽然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感觉像做梦一样。”
顾衍之侧过头，看着她被风吹拂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目光深沉。
“不是梦。”
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这只是开始。”
苏妙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以及某种她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情绪。
她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移开视线，感觉刚刚被风吹散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嗯……我知道。”
她小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西装外套。
外套上，属于他的气息，无处不在。
暧昧如同夜雾，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甜蜜微醺，恰到好处。
宴会厅内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蓝调，隐隐约约传来，为这个夜晚，更添了几分旖旎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