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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殷天乙汤孙师虎父
现在让我们换一个角度,从现场警方的视角来分析一下小说《隐情》中的现场,以及他们所面对整个局面背后来自两个方向的“隐情”。
首先这类处理敌对潜伏势力的任务肯定不能由普通的公安部门负责。正如小说结尾部分白副局长向师队通报所提到的那样,最终负责完成任务的仍然是安全部门。不过可能考虑到为了保护某条线索或者利用更加常见的公安人员以参与其他侦讯工作作为掩护,真正的主导部门在初期只提供线索。
小说开始处作为师警官助手的田鹏曾经抱怨过的那个不合理处,其实恰恰是他所不掌握的幕后安排:所谓报案的“方公子”要么并不存在,要么只是借用了他的名号,否则仅仅根据一条没有依据的传闻确实不可能安排立案和出警,这主要是出于保护某条真实的情报线索的目的。更何况潜伏的团伙如果并没直接从事有刑事犯罪的证据,也没办法打草惊蛇,只有当刑侦部门确实锁定其有逃逸的迹象时才可以最终调动安全单位实施抓捕。
这些隐情或者内幕从一开始就被现在分局的一定范围内,譬如白副局长、孙科长和师警官等骨干人员都是知情的,但知情程度也依次有所不同。包括田鹏在内的几个行动队员应该都在保密范围之外,而法医和鉴定部门的人员衣蛾同样不知情。
以上是整个“大局”相对于具体人员的隐情部分,但另一方面,每个参与人员其实也各有自己不可告人的“隐情”,但这些“隐情”又恰好与案情的推进密不可分。
首先师警官本人早年曾经长期是港星Katharine当年正红时候的粉丝。尽管他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但法医松医师在与师警官的沟通中意识到他似乎对在卫生间里遇害的那具无头女尸的一些生理细节,例如排便等进行过细致入微的观察,而这些工作通常不由刑侦队伍负责。松医师据此推断,师警官肯定在田鹏报告案发现场后将后者支开并独自与自己曾经的梦中情人的无头尸体独处过一段时间,甚至有爱抚、亲吻甚至舔尸等动作。
这些情节曾经在构思过程中被作为小说的一部分,但考虑到简书的推文规范而割爱了,代之以松医师的调侃和暗示,读者如果有兴趣可以自行脑补。这里有一点需要特别说明,师警官的上述行为很有可能是从事特定职业的人员迫于心理压力而普遍不同程度存在的现象,只要不影响工作进展和案情的破解,其实是不完全违反职业准则的。
不过在师警官与女尸的“亲密接触”过程中,确实也发现了许多和他想象不同的异常之处。譬如女清洁工的身体细节没有前影星Katharine那么完美和精致,甚至很多地方过于粗糙了。相比之下,昨天晚上师警官在警车中透过别墅二楼落地窗和幔帐看到的那个走进卫生间的女人,尽管是Katharine同伙装扮而成的,但至少由于刻意模仿而具备了足以和本尊媲美的气韵。
由于这些发现,促使师警官在他的“无意识”层面打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也是他在上午回分局调看监控、中午在案发现场向领导汇报、下午又特别提出约谈法医过程中反复感到存在某种不对劲,但受昨晚现场观察形成的固化印象以及上司的推理框架限制,他内心深处的“无意识”受到公众伦理以及职场规则的压制而无法转化为“意识”,但这种自我矛盾也是推动着案件逐渐走向明朗化的根本动力。
松医师最开始对师警官自相矛盾的观察结果和分析思路嗤之以鼻,但在察觉到对方曾经有过不为人知的细致观察后,索性以调侃的方式将隐情挑明,迫使师警官当众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尽管感到极度诧异,但考虑到这些发现对于案情推动能够起到足够的正面作用,分管领导白副局长并没有在这些不必要的细枝末节上纠缠,而是鼓励手下勇敢地表达出内心的秘密,也才使得小说中的情节走向了最终的高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