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领学生学完了《天窗》,练习中又读了一篇短文《窗》,突然想起我也在窗前看风景看世界的时候。
下雨下雪的时候,白天我喜欢伫立窗前,看小雨斜织而下,世界处在雨蒙蒙的景象里,或者看大雨哗哗落下,砸在屋顶上溅起水花朦胧一片,打到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小水窝再欢快地流淌,我喜欢看小雪粒簌簌落下,看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晚上,不论是雨还是雪,我喜欢看它们在路灯下,像是全部从路灯里飘飞出来的样子。
坐汽车出现,我喜欢看路两边的花草树木迅速后退。坐火车远行,本以为时间长车又稳,我可以带本书在车上看,可是当车行驶的时候,我却总是忍不住注视窗外。我喜欢看行进的火车外面的田野,明明车速很快,可是放眼窗外,却感觉始终是那片田野,总也走不出去。在火车上,坐在车窗前看大片田野,你就有种时间慢下来的感觉,感觉在快节奏的生活里找到了慢下来的节奏,于是心情放松下来,只让满眼的绿色充满眼前,有时偶尔有山掠过,但转头还是在大片的田野上移动。就算景色类似,但却不厌倦。
这两年远行,做了几次飞机。每次买票,总是尽量选靠窗的位置。初次飞行赶上了夜晚,别人早就靠在座位上睡觉了,我却始终看向窗外,看飞机起飞前的移动,看飞机飞起来的过程中地面上灯光璀璨的城市的变化,即便到了万米高空,什么也看不见了,我也喜欢看着窗外,想象它此刻可能飞到了什么地方的上空,它周围会是怎样一番景象。终于有机会坐飞机白天飞行,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是怎样一点点远去、变小,看它怎样穿过云层,看浓云怎样在低空翻滚,看云层之上是怎样的蓝天万里湛蓝无比,看下面的大山大河是怎样的变成一片色彩斑驳的沙盘、图画。
春天,我曾在教室的窗前看校园里的绿树鲜花,但更多是秋天,我喜欢透过教室的窗户看校园里的树叶染上秋色,看马路上的树木五彩斑斓,看外面马路上车水马龙,看看行走在马路上的人形色各异。有时忍不住会猜测那些行人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或者他们为什么行色匆匆。
窗子是个好东西,房子、车子容下的是人的身体,但窗子才能给人望向远处的目光和想象。确实得感谢那个发明了窗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