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声名盖主生嫌隙:祥云你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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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臣从良

7|声名盖主生嫌隙:祥云你快走开

你知道流言的传播、复制、扩散能力远高于病毒,诸如此类的言论迟早有一天会传到宫里,被赫连瑛听到,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这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你还是紧张的得一批。

你又是退朝后被赫连瑛叫到乾宁宫的,这次,你的忐忑不亚于四年前的那一日。

“朕听闻如今瞫大人可是百姓眼中的神。”

“都是些无知之人以讹传讹,臣若非陛下器重,如今至多不过是一个小商贾。”

“哦?没想到瞫大人倒是比朕想象的谦虚。”

“臣只是实话实说,臣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给予的,哪怕臣真如民间所说的那般,是被贬下凡的神仙,那陛下定然就是那个将臣贬下凡的天帝所转世,不论是人是仙,臣都以陛下马首是瞻。”

原本无表情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悦色,你提着的心也随着那抹悦色稍稍放下了些许。

但你仍清楚地知道,赫连瑛心中的不快始终是占据上风的,因而在未来的日子里,只能更加谨小慎微,不敢做出任何会让人抓住把柄的逾矩事儿。

*

不惹上烂摊子的最好方式,就是——闭门谢客。

从此,你真正过上了皇宫——府邸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上朝和处理公务,你几乎成了一个隐形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就在你觉得风头差不多过去的时候,赫连瑛骤不及防地光顾了你的府邸。

那日,是休沐日,你正在府中享受着春日的午睡时光,只听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抬头便见跌跌撞撞奔向你的容妈:“家主,皇……皇上来了。”

什么?你的心脏此刻就像一只跳蚤,差点蹦跶出嗓子眼。片刻后才恢复镇定,穿上鞋走去正堂,只见赫连瑛此刻穿着一身普通贵族女子的服装,盘着飞仙髻,坐在你原本常坐的位置上。

“陛下突然驾临,臣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你上前跪拜道。

“朕只是临时起意来瞫爱卿府上坐坐,无妨。”说完她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最后眼神投向左侧下首的位置,示意你入座。

伴随着如鼓的心跳,你坐在了仿佛长满针的椅子上,只听赫连瑛道:“没想到瞫爱卿平日在府中,穿着打扮还挺……别致。”

你身子一僵,目光幽幽地往下滑去,这才意识到,此刻你正穿着……睡衣。

你又扑通一声跪下来,忙道:“臣方才在午睡,突然惊醒,还没来得及换衣裳……”话一出口,你才意识到自己言语之间很是不妥。

果然,赫连瑛皱了皱眉,不悦道:“惊扰了瞫大人的美梦,倒是朕的不是了。”

完蛋了,彻底凉了,此刻,你如坠冰窖,连解释都不敢解释了。

“扑哧。”赫连瑛嫣然一笑,上前将你扶起,“朕开个玩笑,瞫爱卿怎么就浑身冒冷汗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等意识过来的时候,赫连瑛已经对一直跪在一旁的容妈吩咐道:“快带你们家主去沐浴更衣,免得着了风寒。”

接着就看到赫连瑛握着你的手,轻拍了两下:“朕等你。”

虽然水温和往常毫无二致,但这是你有生之年洗得最为惊心动魄的一次澡,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冰泉池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滚油锅里。

冰火两重天。

等你收拾完毕,提着一口气重新出现在赫连瑛面前时,她先是打量了你一阵,随后嘴角噙了一丝莫名的笑意道:“瞫爱卿可知今日朕因何事而来?”

“我还想问你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在心里大叫,但人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发不出声音,只能用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钦天监昨日预言今日天有吉象,就在皇城的东北方。”赫连瑛道,“朕于是想着微服出宫,看看这吉象会降临何处,行到半路,突然觉得口渴,就来瞫爱卿府上讨杯水喝。”

你稍稍放心些,随后自作聪明道:“臣听闻,吉象发生在何处就意味着该地将出圣人,陛下不妨快快动身,去寻那天降的紫微星。”

虽然你对古人信奉的这些封建迷信向来嗤之以鼻,但只要能快点支走赫连瑛这尊大佛,你不介意言不由衷一回,毕竟,这是你的强项。

可人算不如天算,下一刻,你就为自己方才说出的话后悔了。

赫连瑛一笑,生死难料。

“前些日子外头都说瞫爱卿是天神下凡,所言果然不虚。”赫连瑛说罢起身,拉上你走到门口,仰头道,“就在你沐浴的时候,这祥云出岫,飘了有一刻,最后停在瞫爱卿的府上不动了。”

啊这……

“这百姓们都被这吉象所吸引,全都围在爱卿府邸旁呢。”赫连瑛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喧闹声,皮笑肉不笑道。

你看着那抹斑斓,只觉得绚丽的天空逐渐褪了色,绮丽的云彩也变得了无色泽,心头只剩黑云压城的恐惧。

半晌后,你颤颤巍巍地说道:“臣出身贫贱,自然是没有这般福分的。这祥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陛下来臣府上之后降临,那正是说明陛下福泽深厚,连带着臣也一同沾光了。”

赫连瑛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你,没有出声。

虽然流言已散去,天象的事情也被你糊弄了过去,但是你知道,即使你这次已经诚心诚意要做个好人,再无篡权夺位之心,赫连瑛心中也早已埋下了猜忌的种子。

这种猜忌就像一颗绑在你脖子上的不定时炸弹,即便你自己小心翼翼,对一切火源敬而远之,但难保不会有人藏在暗处,对着你发射一支带着火星子的箭。

如今,你需要自救,你不但要像之前那样继续做一个好人,远离一切引火烧身的陋习。更要找机会拔除那颗随身携带的炸弹,解除此刻的信任危机。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赢得赫连瑛的信任呢?当然有,要是你没记错,机会就在三个月后。

*

你虽然不精于历史,但也曾是古偶剧的热衷者。古偶剧虽然大多以男女主的狗血爱情故事为主线展开剧情,但或多或少都涉及一些权术、宫斗,虽然跟正剧相比逻辑性会差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你发现不少电视剧中,忠心护主的奴仆,舍身救驾的大臣,就算没有主角光环的庇护,最后不得不下线,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不会死在主人手里。

也就是说,哪怕一个帝王再冷酷无情,也会对救过自己的命的人留几分情面。

所以,你这个拿着剧本的女人,决定在三个月后的朝会上,拿下舍身救驾的功劳,为自己争取一块免死金牌。

“赫连瑛如今对我戒心颇重,据我暗中打听,旻国三个月后派来我大庆的使臣实则是旻皇秘密培养的杀手,届时泰安殿上,将会重现千年前‘荆轲刺秦王’的一幕,若我能替赫连瑛挡下那一刀,定可以赢得她的信任,为自己留条后路。”

当你将这个想法告诉容妈的时候,那震天动地的魔音再度于耳边奏响。

“家主,这不行啊,您可不能为了获得陛下的信任,把自己的命搭上去啊……呜呜……”

“真是傻得无可救药,如今赫连瑛已经将我视作最大的威胁,若我不拿出点诚意,时机一到还不是成为她砧板上的鱼肉,别说性命,就连个全尸都不一定保得住。”

“那您直接告诉陛下这件事情,让她提前预防着不就成了吗?如此非但不用以身犯险,还能取得她的信任。”近日空气干燥,这老奴皮肤有些皲裂,上头的纹理如同那被风干的窝窝头。

面对这忠仆的无知,你此时也不知到底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无奈道:“我瞫暇只是户部官员和明面上的国师,又不是她赫连瑛安排在旻国的间谍。”

“那陛下若是知道家主把间谍的工作也代劳了,岂不是更感谢您了?”窝窝头自作聪明道。

“呵呵,那只会让她觉得我早已通敌,到时候咱主仆俩只能死得更快。”你皮笑肉不笑道。

“完了,彻底完了,”说罢她猛然扑向一旁的案台,抓起那把你常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既然如此,那老奴先走一步,在下头打工赚钱,置办房产,等家主来找老奴了,也不至于风餐露宿。”

你扶额轻叹:“容妈,剪子拿反了!”

她原本情绪饱满的老脸霎时僵住,知道自己被识破后,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家主,反正老奴不能让您冒这个险。”

你知道她是出于好心,只是头脑过于简单了些,与之分析利弊无异于对牛弹琴,干脆转换了种思路道:“容妈,你说得没错,以身犯险确实得不偿失,我倒是想了个好法子,不如趁着刺客拔刀的时候,推开赫连瑛,就不用挡刀子了,还能取得功劳。”

那老奴果真比你想象中要好骗许多,当下连连点头:“那老奴这些日子让后厨多备些菜,家主太瘦了,怕到时候没力气。”

你的面上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经历了三个月一日四顿,顿顿酒足饭饱的摧残,成功胖了十斤。

【本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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