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几分钟，让AI生成了三千字小说，而且比初写作者写得更成熟—一个老书虫感觉。各位可以给你们看看这是AI写的”。
《凡骨逆仙》
第一章 淬体汤里的铜片
林野把最后一勺黑褐色的药渣倒进泔水桶时，指腹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木勺，月光从破庙的窗棂漏进来，正好照在勺底那片锈迹斑斑的铜片上。铜片比指甲盖稍大，边缘卷着毛边，正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凡”字，背面像是被虫蛀过，布满细密的小孔。
“哪来的破烂。”他随手想丢，手腕却突然麻了一下。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根冰针顺着血管钻进去，直往天灵盖窜。林野猛地按住额头，破庙里弥漫的药味突然变得刺鼻——那是淬体汤的味道，青云城沈家专供外门杂役的东西，据说能强身健体，其实就是些不值钱的草药混着猪骨熬的，喝多了还伤胃。
他来沈家当杂役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前，他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实验室里熬通宵，手里攥着的是刚提纯的生物碱样本，结果实验室电路老化，一声炸响后，再睁眼就躺在了青云城外的乱葬岗。原主是个饿死的孤儿，跟他同名同姓，连年纪都差不多。
想在这个修仙世界活下去，没灵根没背景，只能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沈家是青云城的二流世家，族里有筑基期修士坐镇，外门杂役上千，每天的活就是劈柴、挑水、熬淬体汤。林野之所以能留下，全靠他现代人的那点小聪明——他发现淬体汤的火候控制得不好，药材浪费严重，便偷偷改了熬制方法，不仅省了三成药材，药味还更浓了些。管事的看他还算机灵，就把熬汤的活固定给了他。
可就在刚才，那枚铜片钻进他手心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破庙里的药罐、柴堆、墙角的蛛网，在他眼里突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更诡异的是，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微的光点，像是萤火虫，正慢慢往他身体里钻。林野记得沈家族学的杂记里提过，这叫灵气，只有拥有灵根的人才能感应到，寻常凡人是看不见的。
他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柴，怎么会突然看见灵气？
“叮——”
铜片像是活了过来，在他掌心轻轻震颤。林野低头一看，那枚锈迹斑斑的铜片竟然变得温润起来，背面的小孔里透出微光，像是有无数星辰在里面转动。紧接着，一行淡金色的小字浮现在他脑海里：
【凡道经：引气入体篇】
林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在沈家的杂记里见过不少功法秘籍的名字，什么《青云诀》《烈火功》，都是世家子弟才能修炼的，可这《凡道经》，他闻所未闻。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功法开篇第一句就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天地灵气，众生共享，非世家专属，凡骨亦可纳之……”
“林野！汤熬好了没有？”
粗犷的吼声从破庙外传来，打断了林野的思绪。是张猛，沈家外门的护卫，出了名的蛮横，据说练过几年粗浅的炼体术，寻常杂役三五个近不了身。
林野赶紧把铜片塞进怀里，用脏污的袖口遮住。他端起最大的那口药锅，锅沿还烫得发响：“张大哥，刚熬好，正晾着呢。”
张猛叼着根草，斜眼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脸色这么白，偷喝淬体汤了？”
“不敢不敢。”林野连忙低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淬体汤虽然不值钱，但杂役私喝也是要受罚的。张猛哼了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柴堆上，劈好的木柴滚了一地：“少废话，赶紧把汤送到演武场，耽误了内门弟子晨练，仔细你的皮！”
林野点点头，吃力地背起药锅。这口锅足有三十斤重，以前他背起来都费劲，可今天却觉得轻飘飘的，像是背着个空筐。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钻进身体里的光点正在顺着经脉流动，所过之处，酸痛的肌肉都变得舒畅起来。
是那枚铜片的功劳？还是《凡道经》？
从破庙到演武场要穿过大半个沈家外门。天色微亮，石板路上已经有不少杂役在忙碌，挑水的、扫地的、搬运矿石的，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他们大多跟林野一样，是没有灵根的凡人，一辈子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运气好的能攒点钱离开沈家，运气不好的可能某天就累死在哪个角落。
“林哥，今天汤闻着更香了。”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过来，她叫阿翠，负责给杂役们洗衣缝补，手总是冻得通红。
“火候调了调。”林野笑了笑，“你要是觉得累，下次来取汤的时候，我给你留半碗热的。”
阿翠眼睛亮了亮，又赶紧低下头：“不行的，张护卫说过，杂役不能喝淬体汤……”
林野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瞥见演武场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少年，面白无须，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沈家的三公子沈浩。他身边围着几个内门弟子，个个锦衣华服，眼神倨傲。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熬汤的杂役？”沈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旁边一个瘦高个弟子连忙点头：“是的三公子，就是他，据说把淬体汤的药材省了不少，还说能让药效更好，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沈浩嗤笑一声，缓步走到林野面前，用折扇敲了敲药锅：“抬起头来。”
林野握紧了背带，慢慢抬起头。他能感觉到沈浩身上散发出的灵气波动，比他刚才感应到的那些光点浓郁百倍，显然是已经引气入体的修士。
“听说你改进了淬体汤的法子？”沈浩眯起眼睛，“谁给你的胆子？你知道这淬体汤的配方是我沈家祖传的吗？一个没灵根的废物，也敢妄议修仙之事？”
周围的内门弟子哄笑起来，杂役们都低下头，没人敢替林野说话。
林野深吸一口气：“三公子，我只是觉得药材浪费可惜，并没有别的意思。”
“浪费？”沈浩突然抬脚，一脚踹在药锅上。
“哐当——”
滚烫的淬体汤泼了一地，药渣溅了林野一身。他只觉得腿上一阵剧痛，像是被烙铁烫过，可就在这时，怀里的铜片又震颤起来，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经脉流到伤口处，疼痛感竟然减轻了不少。
“凡夫俗子，也配谈珍惜药材？”沈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我掌嘴二十，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瘦高个弟子立刻狞笑着上前，抬手就要打。林野下意识地往后躲，脑海里的《凡道经》突然翻动起来，那些钻进身体里的光点瞬间变得狂暴，顺着手臂涌向手掌。
“啪！”
林野没躲开，却在对方手掌落下的瞬间，抬手挡了一下。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瘦高个弟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演武场的石阶上，吐出一口血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林野自己。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的铜片隐隐发烫。那个瘦高个弟子可是引气三层的修士，怎么会被他一个凡人一拳打飞？
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敢还手？”
林野心脏狂跳，他知道自己闯祸了。一个杂役打伤内门弟子，这在沈家是死罪。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铜片，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演武场的高墙外，有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正往这边看。
那老者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像是个打扫卫生的老杂役。可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在林野身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继续低头扫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野却觉得那老者的眼神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拿下！”沈浩怒吼一声，“把他拖到刑房，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沈浩的下场！”
几个内门弟子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长剑闪着寒光。林野知道自己跑不掉，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他死死攥着怀里的铜片，脑海里的《凡道经》再次亮起，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正以更快的速度涌入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三公子，何必跟一个杂役动怒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扫地的灰袍老者慢慢走了过来，他手里的扫帚轻轻一拄，地面上的药渣竟然自动聚拢到了一起。
沈浩皱眉：“陈老？你想替他求情？”
陈老是沈家的老仆，据说在沈家待了几十年，辈份很高，连家主都要敬他三分，只是他从不参与族中事务，每天就负责打扫演武场，大家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陈老笑了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这孩子熬的汤确实不错，老奴刚才尝了一口，比以前的味道正。三公子要是觉得他碍眼，不如让他去后山看管药田，那里缺个细心人。”
沈浩脸色变了变，显然不想给陈老面子，但又不敢公然反驳。他盯着林野看了半晌，冷哼一声：“看在陈老的面子上，饶你一次。滚去后山，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定不饶你！”
说完，他甩袖而去，留下的内门弟子们也恶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跟着离开了。
林野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阿翠跑过来，拿出手帕想给他擦脸上的药渣，却被他拦住了。
“多谢陈老救命之恩。”林野对着灰袍老者深深一揖。
陈老摆了摆手，拄着扫帚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林野说了一句：“后山的月光好，适合看书。”
林野愣了一下，等他抬起头时，陈老已经走远了，只有扫帚划过石板路的“沙沙”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铜片，那枚铜片已经恢复了锈迹斑斑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可脑海里清晰的《凡道经》，还有身体里流动的微弱灵气，都在告诉他，从今天起，他的命运将彻底不同。
后山的月光好，适合看书？
林野看着陈老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普通的老杂役，恐怕并不简单。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沈浩踹翻药锅的时候，他分明看到，有几滴淬体汤溅到了沈浩的锦衣上，那布料接触到药汤的地方，竟然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黑气，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沈家祖传的淬体汤，难道有问题？
林野握紧了拳头，慢慢站起身。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他都要走下去。这个被世家大族掌控的世界，这个只有灵根才能修仙的规则，他要亲手打破。
他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据说有沈家最珍贵的药田，也有最危险的妖兽。
林野深吸一口气，朝着后山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演武场角落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那是刚才被他打飞的瘦高个弟子，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而在更远处的城墙上，陈老停下脚步，望着后山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跟林野一模一样的铜片，轻轻叹了口气：“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能看懂这凡字了……”
铜片在他掌心慢慢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后山的路崎岖难行，林野走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到药田的轮廓。远远望去，那片药田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里面种植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草药，灵气浓度比前山高了不止十倍。
就在他准备走进药田时，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断裂的玉简，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
“……沈家秘药，以凡人为引，蕴养灵根……”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以凡人为引？
难道那些喝了淬体汤的杂役，其实都是沈家用来培育灵根的“药引”？
他猛地回头，看向青云城的方向，那里炊烟袅袅，上千名杂役还在为了一口能强身健体的淬体汤而拼命劳作，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一股寒意从林野的脊椎窜起。他突然明白，陈老让他来后山，恐怕不只是为了避祸那么简单。
而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铜片再次震颤起来，这一次，脑海里的《凡道经》翻到了新的一页，上面写着：
【凡道经：炼药篇——以毒攻毒，化腐为奇……】
林野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眼前被光幕笼罩的药田，突然意识到，他在这个修仙世界的第一场真正的挑战，已经开始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