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悉达多》它当成小说读。不把它当成什么高深莫测的哲学类,从心理上去掉哲学二字这个负担,读起来会轻松很多。
书中的第一部分,我是这样看的:
把乔文达当成悉达多现实中的我,乔达摩的智慧当成悉达多的理想。那么整个故事串联起来就是这样的。
悉达多出生在婆罗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他在爸爸智慧的教诲中,在妈妈的歌声中,修习参禅的艺术及冥想的功夫。
悉达多聪明俊美,他早已能和婆罗门中的智慧交谈;在城中他所到之处,常常引起姑娘们的爱情和人们的赞叹。
如果不出所料,悉达多会成长为婆罗门的王。
这个在别人眼里安宁,幸福的悉达多,却不安于现状。
他心中的怅然日复一日,他想,哪怕婆罗门及其神圣之书包罗万象:创世、语言的起源、饮食、呼吸、感官秩序、诸神的作为—它确实极为渊博—但它如果不知晓那最重要的、唯一的东西,了解上述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那个重要的、唯一的东西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在悉达多的潜意识里越来越强烈的不时浮现出来。
有一天,他在榕树下潜心冥想时,一声“唵”字,让他的灵魂之剑直指大梵。
他知道自己必须去追寻那个“重要的、唯一的东西”,追寻灵魂之剑直指的大梵。
那时候,三位沙门正经过悉达多所在的城市。他们是去朝圣的苦行者。
悉达多便与父亲告别,加入了沙门的行列。他将成为一名沙门。
读到这里时,我把悉达多当成是一个踏上了求学之路的人。他为追求自己的理想离开了故乡。
沙门之路是艰难痛苦的,那是一种由无声的激情、不惜一切去献身、无情的肉体灭绝构成的灼热气息回旋在他们周身。
悉达多战胜疼痛、饥饿、焦渴和疲惫,走向克己;他通过禅定,通过在一切表象前心神凝定走向克己;
通过受苦,他学会了诸多修炼之道。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悉达多潜心修习、斋戒、冥想。
有一天,他忽然明白即使这样,也不能让他证悟涅槃,只能寻得安慰、麻醉,好像这只是学会了些迷惑自己的把戏。
“那个重要的、唯一的东西”的声音又在悉达多心中想起。
他决心离开沙门,去探寻道中之道——“那个重要的、唯一的东西”。
这时,正是悉达多在沙门处生活并苦修了几近三年的时间。
他从多方获悉一则传闻:一个叫乔达摩的人现世了,他是世尊佛陀。已战胜尘世,止息转生之轮。婆罗门和君侯们都顶礼膜拜他,皈依为他的弟子。
这时候,他的朋友乔文达,一个虔诚的婆罗门之子,沙门弟子,忠实、崇拜悉达多的人,建议他一起皈依乔达摩。
而悉达多对法义和修习感到怀疑和厌倦,不再信仰圣贤的言辞。但他表示打算去聆听乔达摩的法义。
这里我把乔文达看作是悉达多以前的自己,是在沙门学习时的一个思想。
乔文达对悉达多说要去皈依乔达摩,意思是:悉达多在沙门处学期已满,该安排毕业后的出路,是去工作还是读研。乔文达就是现实中的悉达多。
书中他们去聆听乔达摩的法义了,也就是说他们是去读研了。
在乔达摩处,也就是读研时,乔文达听得津津有味,悉达多却感觉“佛陀劫掠了我。但他馈赠的更多。他夺走了朋友乔文达,却馈赠了悉达多自我。”
这一节我认为,是悉达多已经看到了乔达摩的智慧,读书时期的乔文达已经离去,他要追寻智慧之光。
乔文达代表的学知识阶段已经离去,他要探究的是精神之花—理想。
悉达多长大了,他已经不再年少。当他确定自己不再从法义里,从师父处学到什么,而是追求“我”的意义及本质时。
悉达多比以前更自我,更坚实。
他在求学这条路上,寻寻觅觅,原来他心中的理想就是一道智慧之光。
虽然这条路是那么曾经迷惘、痛苦,但终于脱离出来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迈开步子,疾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