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擦肩

他是老二,她老三,因为老大乔迁新居,都赶来暖房子。而我这个半吊子手艺却被推着进了厨房。

老大老家在大西北,干燥缺水。院墙用泥浆涂得齐整,算是西北独有风景。老大胸前红巾上扎着大花,威猛的像个驻守塞外的将军,旁边可人的新娘竟让他现出少见的羞涩。拜堂时鞭炮阵阵,礼乐齐鸣。大碗端上来块块肉,饮着醇香的烈酒,像是朔风下飞漫的黄沙,苍凉又狂野。

在西京的新房是家人给他俩拼凑的小窝。两室一厅一厨两卫布置得温馨整洁。我推开门时,一股热气扑来,是家的味道。

菜都择好洗净,我跟老三在厨房收拾,老大跟老二去看房还未回,我就一句一句地跟老三拉话。

问起她的爸爸,她说已经不在了。我心里一疼,知道她在掩饰情绪,怕失声落泪。我之前知道她爸一直嗜酒,肝已经坏了,没想这么快。

这也是我回去的原因,她说,妈妈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她很优秀,皮肤白皙,性格开朗大气。我便问他男朋友哪的?

哪里有?她低头择着芹菜叶,问我要不要把菜叶留下煮面。我递给她一只碗。

共事的都比我小,她说,总觉得他们都不够成熟。旁边的新娘起哄,看你给老三介绍合适的呗!

我拿着刀正在切姜,听着反倒笑了。我身边的人都奔不惑了,剩下不多,年龄也大。我摇了摇头,说真没有。

她俩也笑了。

把鱼腌好,肉切好,菜备好,打电话老大、老二正在地铁上。我准备炒菜时,突然想起来老二还单着。

你跟老二不蛮合适的嘛!我半开玩笑地问她。

她说,唉,太熟了!

陆续端上菜,解了围裙,老大拿上来酒便开始吃饭。我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了。酒杯里先是白的,又换成红的,新娘又从冰箱里取出自家妈手酿的葡萄酒。我有些酒意,便聊起各自的见闻。老二家在西府,毕业后跑东部,前阵飞西南见识锦锈江山,但家人想着男孩子还是要回来照顾家,便让他回西京看房。

我问他咋没谈个女朋友。

老大拿着酒给他添,他捂住杯口说不能再喝了。老大说,给你倒个酒还事多?!他便把手拿开了。

唉,怎么说呢。他停了下,没有合适的。

我心里没再问,便问老大,你们真结拜啦?!

老大一本正经的说,是,烧黄纸,喝血酒,磕过头的。

收拾桌子的时候,老三去了厨房,我在桌上问老二,你跟她不挺合适的嘛!

老二摆了摆手,说,真不行。

我没有再说话,又想起来那次我在路上走时,他和她在前面有说有笑。那时候,他还不是老二,她也不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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