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14日情人节那天,我给老婆发了个大红包,本想借机秀一把恩爱,结果有位朋友却说我是个“邪恶”的老公。我当下挺纳闷的,明明甜甜蜜蜜的事,怎么就成邪恶了呢?后来才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觉得,我把老婆的生活费当作红包发,表面浪漫,实则是欺骗吧。其实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显得幽默一点,并不是真的把生活费当红包。家里的钱是我在管,但也没分彼此,老婆什么时候需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从不吝啬。
虽然我想通了自己的“邪恶”,但我仍然会想,自己是不是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邪恶呢?真是不想不要紧,一想之下,觉得自己平时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内里是一肚子坏水。
每日上班时,我开车左插右插的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看见别的车不打转向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害我差点撞上时,我就会在心里咒骂“会不会开车?”,还希望他的车吻上旁边的石墩,让他吻得两败俱伤。

我看见社会上各种各样的坏人做坏事时,也会在心里想:上帝会惩罚他们的,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其实连我自己都不信有上帝,怎么会祈求上帝来惩罚,真是可笑。
不过面对社会上的恶势力,也不是我应该挺身而出的,那些都应该是我们的人民警察该做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在简书中痛斥这些坏现象,弘扬正能量,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我也不是不想伸张正义,我曾梦想自己是古代的大侠,武艺高强,可以惩恶扬善。但现实中自己却是个柔弱之人,我做班主任的时候,时常会批评学生的胡作非为,学生就会大言不惭地对我说:“老师,你打不过我。”我嘴上虽然还嘴硬地说:“我不跟你打,我们讲文明。”其实我仰望着他那一米八的个头,心里在犯嘀咕:现在的高中生都是吃饲料长大的吗?怎么都牛高马大的,好在没出手,一出手我肯定被打趴下。
我来公众号写作一百多天,每天坚持更新,累计下来也有一百多篇。但实际写的远不止这些,有些因为写得不好,有些写得不雅怕惹麻烦的都已经被我私藏了。
有文友说自己写作是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其实我写文才是到处钉钉子,我的草稿箱里还有一百多篇未写好的文,有些因为时过境迁,起了个头可能就夭折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去完成它。
我的思维挺零碎的,想到什么就写进草稿,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加,慢慢拼凑成文,最后再反复修改成形发出去。其实每天我都可以发好几篇,只是怕朋友看得累,通常只发一篇。最近开始尝试发两篇,也是因为积压太多,怕不拿出来晒晒,压在箱底就再也没机会见人了。再怎么说也是用脑细胞换来的,舍不得白白浪费掉。
所以朋友们不必每篇都看,能读一篇已经是莫大的支持。如果还能点个赞、转发一下,我心里就满满都是暖意。其实我更希望的是能在交流中碰撞出灵感,相互欣赏、彼此进步。有文友一天发三四篇,我一般也只能读一篇——不是不重视,而是每篇都会认真看完,实在精力有限。
我一直觉得,点赞和推荐固然好,但认真读文,才是对写作者最大的尊重。而作为写作者,我也始终提醒自己:要认真写。如果文章敷衍,只为凑数骗赞,我觉得对不起读者,也对不起自己。写得不好是水平问题,不认真写是态度问题。用心写出来的文字,哪怕稚嫩,也饱含真情;凑出来的文,哪怕再流畅,也苍白无力。
所以我每一篇都认真去写,每张图都精挑细选。如果你觉得不好,那是我水平有限,我会慢慢学着进步,期待有一天能写出一篇好文章来打动你。
我的邪恶还在于不希望朋友们多写,而自己却想多发。但愿我能慢慢放下“一天两篇”的恶习,回到一天一篇的理想状态。昨天没能做到,但今天应该可以,因为我已经快写不下去了。那些钉在墙上的钉子,有的已经生锈,实在用不了的,就拔出来扔进垃圾桶,让它们安静地沉睡在记忆里。
自笑人生立切难,甘辛滋味饱曾参。
头颅潦倒梅横雪,心地通明月印潭。
诗欠惊人徒著意,事多忤谷更休谈。
何如领略三杯酒,不必如泥只半酣。
——宋·杨公远《自笑二首》(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