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怀大笑的日子好像离得很远了,想想以前捧腹的时刻,被戳中的笑穴不知道在什么时间空间被什么人事封印在过往,那笑到流泪,捶床的夏夜,原来已经那么远了。我也才意识到那时候是多么爱笑,只要有一点点开心的事情就能欢唱,舞蹈,笑容会幻化成街边小碎步,嘴边的欢乐小调。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那样的轻盈再也无法回来,身体感到沉重,就好像腿上有负千斤,再走几步心脏🫀就会出来强烈的抗议。
也再也发不出那样的笑容,不是不会笑,只是现在它大半带着恐惧与理智。
直到我对着小时候的玩伴,它便好像回来了一点,我感到惊奇,好像离散的日子里,什么也没有改变,我们还如同旧日一样。
事实上,我们都应该见识过纯粹的坏:谎言,不公,罪恶。
也许只有在彼此面前,我们还能依稀找回曾经的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