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庆元旦，望江县实验学校的校园被新年的暖意包裹，“歌声嘹亮 礼赞祖国”的背景板前，第二届校园文化节合唱活动拉开帷幕，孩子们的笑声像清脆的风铃，撞碎了冬日的清冷。
舞台上的红色台阶层层叠叠，孩子们的身影挤在一起，成了最鲜活的风景。他们脸上都化着淡淡的妆，粉色的腮红晕在脸颊，亮晶晶的亮片贴在眼角，有的孩子还不太习惯，时不时用小手蹭蹭脸蛋，却惹得旁边的小伙伴咯咯直笑。身上穿的不是精致的演出礼服，而是去年就穿过的居家款卫衣，粉的、橙的、红的、绿的，色彩斑斓得像打翻了调色盘，宽松的版型衬得孩子们愈发灵动，休闲又阳光的模样，倒比刻意的装扮多了几分自然的可爱。
就是这些穿着卫衣的小家伙，站在舞台上却有着别样的认真。有的孩子攥着话筒，奶声奶气地跟着旋律唱，卫衣的袖口滑到手肘，也顾不上拉一拉；有的原本腼腆得躲在同伴身后，此刻却也跟着节奏晃着身子，脸上的妆随着笑容皱起，反倒添了几分稚气。台下的零食袋窸窣作响，橘子的酸甜混着糖果的清甜飘在空气里，高年级的哥哥姐姐挨着低年级的小朋友坐，帮他们剥橘子、递水杯，卫衣的袖子碰在一起，是属于孩子的亲昵。
这一天，孩子们彻底卸下了课堂上的拘谨。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小不点，此刻举着胳膊跟着音乐挥舞；课间不爱说话的孩子，也会凑到同伴耳边叽叽喳喳，卫衣的衣角随着动作翻飞。他们不用端着姿态，不用刻意表演，只是穿着舒服的卫衣，带着稚气的妆容，把心里的欢喜唱出来、笑出来，在舞台上自由地绽放着自我。那份纯粹的快乐，像冬日里的小太阳，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而这份快乐背后，是老师们忙前忙后的身影。舞台边，老师举着相机踮脚找角度，生怕错过孩子咧嘴笑的瞬间，镜头里，化着妆、穿卫衣的孩子笑得眉眼弯弯；台下，老师又忙着帮孩子整理卫衣领口、提醒站位，指尖拂过孩子脸上的亮片，轻声叮嘱“别蹭掉啦”。额角的汗擦了又冒，胳膊举得发酸，可看着镜头里的小小身影，老师又忍不住笑着叹气：“拍着拍着，这些穿着卫衣的小家伙，就长大了。”
歌声落下时，掌声漫过舞台，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表演，脸上的妆花了，卫衣上沾了零食碎屑，却丝毫不在意。元旦的风穿过校园，裹着孩子们的笑声，也裹着成长的温柔。那些化着妆、穿着卫衣的笑脸，那些老师忙碌的身影，都成了校园里最珍贵的画面——原来最好的表演从不是精致的华服，而是孩子最真实、最阳光的模样，这便是元旦送给童年最美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