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可谓是寄托了世人一世情思。愁也好,乐也罢,古今诗文,没有几个少得了“雨”这个意象的。
我很怀念那年的雨季。
小时的雨,很是滋味。我们一伙朋友,常在院中泼水。只要天气稍稍闷了些,我们就敏感起来了——八成要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
我们总在雨中穿梭,在院中奔跑,掀开雨帘,又闭合雨帘。有雨淋之,不亦乐乎!笑声,踩水声,家长笑着的斥责声,同雷声,风声,雨声搅和在一起,在如丝绸般的雨丝水伞中撑开一间空余之地,沐雨而立,真如神话一般。
后来因体弱,总着不得寒,也无法与雨度此辰。只有初二那年,下了场大雨,我干瞪着别人与那白雨、那跳珠相拥,凉风间或袭来,缩缩肩膀。与我一向交好的爽直友看不下去了,“想来就来嘛!”一把把我扯入雨幕中。多年未亲近的冰爽透过脊背直冲入肺腑。一瞬间真实的不似真实。
雨?雨!雨!雨!
也因此病了小半月,一时童年的欢乐,于我而言,抵得上如此短暂而又漫长的体肤之空乏、病痛。但出于对亲人的责任,我也不敢再如此骄纵了。就将那年那雨时,藏进心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