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缝纫机
1.缝纫机前的妇人。
哒哒哒哒.......的声音不时响起,有年轻的妇人正专心的端坐在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前面做着家人的衣服,当然,妇人都是趁着每日的闲暇功夫才会有时间用娘家当年陪嫁之一的这台缝纫机制作衣服,几天后,女儿的连衣裙有了,儿子的背带裤也有了,当然,大人的长袖衬衫等,几乎全家人所在不同的季节所需要的衣服,都是妇人在街市上的布店里扯了些各种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布料,带回家自己在缝纫机上,利用农忙的闲暇之余完工的。
后来的后来,那台缝纫机逐渐被时代淘汰了,随着机器化大生产的日益普遍化,还有越来越多的服装工厂,尤其是随着电商产业的兴起后,很少会有人再愿意花时间去等待缝纫机上出土的各类服饰了,工厂机器制造的衣服不但大大提高了衣服的制作时间和成本,就连机器所生产出来的衣服样式也是美轮美奂,有很多,是缝纫机所无法比拟的。于是,缝纫机这种古老而笨重的陈旧机器就那样的,渐渐地,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很少,很少有人,至少在年轻人之中,极少有人会使用这种机器了。
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年轻妇人也早已带上了老花眼镜,手中的技艺倒还在,只是,年纪的增长,视力的衰退,已经让她不敢再触碰那台陈旧了缝纫机了,事实上,从孩子上初中的时候,妇人就很少用缝纫机了。孩子大了一点以后,当看到同龄的孩子身上都是穿着街市店铺买回来的新衣服时,再也没有了小学时代时妈妈在缝纫机给自己做了一件新衣服的惊喜,大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那台缝纫机大部分时间就被闲置在了那里,直到后来这台缝纫机彻底成了一件摆设。
不知道为什么,路过那家裁缝店,看到老师傅在老式缝纫机上踩着机器,认真做着衣服的时候,脑海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孩童时代妈妈的那台缝纫机,或许是觉得辛苦了那么久(外公一家当时一直在为妈妈的留城名额四处奔走,但赶不上政策的突然变化,最后还是没能让妈妈留在了城里)还是让妈妈最后还是嫁给了乡下庄户人家有所亏欠,又或许是其他原因,在陪嫁物件上,外婆他们给了很多物件,其中就包括了那台老式缝纫机。在那个相对比较落后的乡村,母亲的这台缝纫机也成了村里唯一的一台缝纫机,于是,小时候偶尔会有一些婶婶们带着布料过来请母亲帮忙给家里孩子做件新衣服或书包之类的,母亲基本不会拒绝,也从不收手工费,只是衣服做好后那些婶婶们大多会带一些自家做的糯米糍粑之类的吃食或送一把自家地里种植的瓜果蔬菜之类的作为答谢。那时候去街市的店铺做一件成衣手工费并不便宜,而且还需要徒步走到村里十几里外的小镇上才有裁缝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但乡下最不缺的就是土地,家家都有些菜园子,种植了一些蔬菜或是瓜果的,因此,便拿了这些算作请母亲帮忙做衣服的谢礼。
记忆中,基本上在读小学的时候,我们的衣服,书包,乃至家里的窗帘等等,都是母亲在农忙之余,很多时候甚至是借助灯光熬夜在缝纫机上踩着机器,一点一点的做出来的,小时候穿过的那种大喇叭连衣裙、马甲、外套,几乎都是妈妈借助缝纫机一针一线赶工制作出来的。其实除了这些,很小时候的那种千层底老布鞋(可能现在的小孩都没见过这种鞋子),还有我们当时所穿戴的毛线衣、围巾、手套、围脖等等,也都是母亲去街市的店里买了线团和勾针按照图案一针一线勾勒出来的,有时候去街市上买菜种子时看到裁缝铺里的一些新式样,母亲还会将他们记下来,回家后自己按照那些新式样去勾毛线衣,帽子等,或者是踩着缝纫机尝试制做新式样的衣服之类。或许是因为在娘家做小姑娘时前曾专门跟老师傅学过缝纫的技术底子缘故,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竟然都让她摸索着做出来了,小时候妹妹偶然看到了电视画面上那种喇叭袖口的连衣裙,也想要那种裙子,母亲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便做出了两件喇叭袖口的连衣裙,一件是紫色的,给妹妹,还有一件换了其他颜色,是给我的。因为她有两个女儿。那时候,小学时候的我们在夏日里忽然得了件崭新的连衣裙,别提有多高兴了。
2.渐渐闲置下来的缝纫机。
后来,上初中了,乡村百姓的生活水平依旧困难,但却比此前要稍微好了一些,最明显的变化便是村子会有一些人家临近新年的时候会舍得给孩子去街市的店铺买件衣服,当然大人都是不买新衣服的。又或许是那时候村子里开始有一些人守着几亩薄田实在是看不到希望了,就选择去城里打工,去工地搬砖、给人刷油漆、又或者是去工厂做工,说起来,这些工种也是极为艰辛的,放在今天可以说是,这些人在过早的透支健康,甚至是拿命换钱,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学历背景也没有任何人脉的这些村民,却是他们离开村庄后在城市务工所能找到的仅有的为数不多的出路,在外务工的这些村民虽然牺牲了一定的健康,但家庭年收入终于不再是从前的那般极为微弱了,至少他们已经愿意送孩子去中学读书了,可能很多家人只送男孩子去读书,但是在此前的他们是连家里的男孩子都供不起读书的学费的......
初中的学费不再像小学那样便宜了,虽然全国早已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但初中生的书本费、学杂费,我记得当时的学校收取得也不便宜,加上我们三个孩子的年纪靠近,家里那时候几乎算是同一个时间需要提供三个孩子的读书费用,父母那时候面临的经济压力可想而知,父亲的工资虽然也很少,但辞掉工作的话,并不现实,母亲那时候在村里小学代课的工资也不多,加上她会手工活,所以最后的结果是,父亲留下来兼顾家里,母亲辞职进厂做工。
因此,初中开始,母亲就外出务工了,家里的那台缝纫机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被闲置了下来,直到后来,慢慢的成了一个摆件。静静地放置在二楼的那件卧室里。
3.我把故乡寄给你了。少年时代寄给哥哥的回信里,放置了几棵故乡的树叶。
我还记得,那台缝纫机正对着窗户,窗户外面是门口楼下大人当年种植的几颗香樟树,从二楼卧室的窗户边看过去,便看到了那些在阳光下闪耀的香樟树叶,大约种了五棵香樟树的样子。对于香樟树的记忆,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也因此,对于这种在旁人看来一种很是普通的植物,成年以后的自己曾无数次的在笔端为它抒写着,有时候就连自己都说不出原因,现在想想,或许最初的萌芽是因为故乡,是因为从童年时代起刻在脑海里的故土记忆吧。当年的一棵香樟树,早已在故乡的土地上慢慢发芽、成长,而我们这些常年在外的孩子顺着这些植物找寻到了一丝丝当初的记忆和对往昔的回望。
开始读高中的时候,已经在外地读大学的哥哥有时候给自己写信,嘱咐我们在学校要好好听讲,认真读书,就像小时候父母对我们的嘱咐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次,读完信后看到窗户外的那几颗香樟树,便随手摘取了几颗翠绿的香樟树叶,然后用书签压平,放在了给哥哥的回信了,回了他一句,这是家里香樟树上的叶子,我把故乡寄给你了。
忘记了理工科出身的哥哥后来又是怎能回信的,只不过,隔着很多年后,偶然想起当年将树叶放入回信寄给兄长的事情,大约也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才会又那样的动作,尤其是那一句,我把故乡寄给了你。若是放在今天,大概是不会有人会做这种傻事的,不一定是树叶,老宅屋后的一抔土,又或者一丛青草,在少年的眼光里可能都会给远方的亲人带去一丝故土的气息,抚慰他们的思念,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可能就不是了。又或者说,今天我若是给哪位远方的亲友写信问安,在信封里夹带一颗他小时候玩过的玻璃弹珠,告诉他说,你看,我把你的童年寄给你了。十有八九,这位亲友会觉得是有人在恶作剧戏弄自己,又或者还会再背后骂自己一句,神经病吧。
几十年后的今天,在这个手机等电子产品早已普及的年代,还有交通的日益便捷,可能上一刻彼此分隔两地,但下一刻就能见面了,又或者不是真的见面了,隔着视频通话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最近的生活状况,这些,在几十年前的时候,大概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这种隔着千里之外鸿雁传书的诗意早已慢慢的淡了,在不断地流逝着,取而代之的,则是来自手机微信里的电子问候。至于书信这种曾经的通讯工具,似乎早已变成了一种古老的神话了,一则简单的手机微信或者短信就可以发出的问候,已经很少有人会愿意静下心来,认真铺开纸张,安静的抒写文字了,所以呀,如果今天,或者说此时此刻的你,还能收到友人隔着千里之外亲笔写下的书信,无论长短,即使只是他一句简单的问候,你的友人也一定是把你放在心上,毕竟在这个大家都不愿写信的时代里,有人愿意写信,给你写信,记得珍惜这种弥足珍贵的幸福啊。
好像有很多年、很多年,我都没有写过书信了,当然也没有收到过书信了,或许,十几年,再过十几年后,手写书信这种东西,可能真的会变成童话了,又像是海洋里的泡沫,渐渐消散的一种童话了。
4.日渐减少的裁缝铺。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而这两日的气温都是在零下10度徘徊,即使是不需要外出,待在室内的时候,早已穿上了厚厚的羊毛衫和羽绒外套,此刻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在指尖用勾针编织出来的那些毛线衣和手套、帽子、围巾之类的,至少在小时候,在机器化大生产还没有普及之前,在那些年的冬日时光里,是这些妈妈们用一针一线编织出来的衣帽温暖了那些孩子们曾经的寒夜,慢慢的,在日复一日的时光中,陪伴着这些孩童的成长。
很多年后,这些妈妈们再也不需要像小时候那样在劳作完或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借助昏黄的灯光穿针引线,为孩子编织手套,又或者是踩着缝纫机,随着哒哒哒哒.......的声音,制作一件件孩子又或是家人的新衣服。当年的这些妈妈们他们基本上都已经步入晚年了,而有些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只是很多年后,当他们的子孙在某个街口遇见一个有些陈旧的裁缝店时,是否想起孩童时代妈妈用一针一线为自己勾勒出的那件崭新的毛线衣,或者是当年的妈妈熬夜在缝纫机上为自己编织出的那件红色的连衣裙?谁也不知道。
现在,可能在一些街市巷口,还会零星的在某个角落里发现有妇人坐在缝纫机上帮人缝补裁剪衣服挣得几个零花钱,或许是市场需求的日渐减少,这样的铺子,也是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等我们这一辈人离开尘世,或者是几十年以后,世间还会有这样的铺子吗?或许,是没有的,它们会慢慢的,慢慢的数量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彻底消失不见。
5.一套大宅院换一台缝纫机?当年洋行里的天价缝纫机。
时代的车轮滚滚而来,在一代又一代的发明家的智慧下,产生了缝纫机这种机器,这种机器大大提高了妇人制作衣服的生产效率,缩短了制作工时。第一台缝纫机首次出现在中国的时候在是1872年(此时属于中国清朝末年),1872年的12月,当时的一家洋行晋隆洋行公开在《申报》表示,洋行刚到了几台缝纫机,一台机器的购置价需要50辆白银(当时大约是一座175平方米大宅院的价格,其价格之贵,不是普通家庭所能承受的起的),欲购从速。曾经一度实行闭关政策的清政府终是抵挡不住外国侵略者的坚船利炮,尤其是在经历了两次鸦片战争之后,此时的华夏大地国内其实早已是千疮百孔,和西方列强的矛盾,还有国内社会矛盾日趋激化.......。
从前读书的时候每当学生读到这段沉重的历史的时候,历史老师总是会以清政府为例告诉教室里的孩子们,落后就要挨打。被打了,注定是痛苦的,大约是被西方国家的坚船利炮打得太“痛”了,然后就有一部分清政府的官员也开始正视西方的那些先进技术,甚至提出了派遣公费留学生去西方国家学习先进技术的政策(当然,也确实落实了留学政策,相比较当年清政府以天朝自居,一味闭关锁国的政策,这种走出去学习他国先进技术的政策在当时可以说是一种思想的进步,如詹天佑(被誉为“中国铁路之父”)等30名平民子弟便是在1872年赴美留学的,因为当时皇室权贵们认为出国留学凶险难料都不愿送族中子弟留洋,所以清政府不得已只好派遣平民子弟留学),洋行大约也是那个时候应运而生的,既是贸易交流渠道,也是文化交流窗口,一些来自西方的新鲜事物就这样开始出现在了华夏的土地上,缝纫机便是其中之一。
当然,生产技术一直掌握在外国人的手里,洋行只销售缝纫机,且卖出了天价,让很多人都止住了脚步。无论什么时候,商业贸易这块,核心技术不在自己的手里,永远都是处于被动的地位,甚至于只能做一头待宰的羔羊,比如说这一台缝纫机,就需要当时的中国人需要花费一套大宅院的价钱才能去洋行买到。又经历了几十年,终于,在1928年,上海胜美缝纫机厂生产出第一台家用缝纫机(工业用缝纫机也是在1928年由上海协昌缝纫机厂生产的),这是由中国人自主生产的第一台缝纫机,算是正式打破了西方国家对缝纫机技术的垄断。
自此,中国人终于有了自己的缝纫机。从1872年当年的晋隆洋行里出售的一台需要卖掉一套大宅院才能买到的进口缝纫机,到1928年上海胜美缝纫机生产的这台国货缝纫机,期间,一共花费了56年的时间,几乎是半个世纪的时光里,核心技术都一直掌控在外国人的手中,国内一些服装行业等饱受掣肘。事实上,这个时候的中国人虽然已经自主生产了第一台缝纫机,但一些缝纫方面的主要缝制设备仍是长期被美国垄断了,直到新中国成立后,中国的缝制机械工业才开始充分发展,国家渐渐培养了一批骨干企业,才打破了美国胜家公司长期以来对中国缝制市场的垄断(也有说法表示是1937年的,广州地区的华南缝纫机厂当时叫做冠星车衣行有工人仿制出了广州地区的第一台家用缝纫机,打破了美国当时在广州地区缝制设备领域的垄断。这篇文章不是论文,作者也无意对中国的机械工业进程进行研究,关于中国缝制设备究竟是何时打破了美国市场垄断的,无心深入探讨和研究,只是作为一篇回忆录引发的零星感叹,若有不正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6.科技推动进步。
说实话,从学生时代的时候,我就对这些理工机械类是一点也不懂,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白痴。因此在当时盛行“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少年时代,选择了走文科生的道路,因为这是当时的自己唯一可以走的路,唯一可以带自己走出那个偏远落后乡村的道路。一张机械图纸和机器,理工机械科的哥哥或许可以将那些零件拆了又很快组装好,事后在电脑上做出各种设计分析和提出改进措施,可是,摆在我面前,则是一份天书。
但是,清朝末年晋隆洋行里那台需要中国人花一套大宅院才能买到的一台来自外国的缝纫机器,还有史书以及一些杂书上零星的记载的关于缝纫机从国外长期垄断市场,到中国开始自主生产,到后来的自主研发等这一漫长而艰难的历程里,那些前赴后继的机械工程师们,一代又一代人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最终打破外国人长期垄断市场的局面,零星的文字介绍,还有那些我可能看得不是很理解的机器图案,以及史书上关于那一段一段历史的介绍,除了当年腐败的清政府因为落后被西方列强“挨打”的血泪教训,更有,对生产技术的敬畏。
无论是当年的清政府,还是后来的民国又或是现在,科学技术毋庸置疑都是一种强大的生产力,如当年(1872年)11岁的詹天佑带着祖国和詹氏家族满怀的希冀(当时的詹家早已没落,詹父早年广州经商奈何赶上乱世茶行破产了,全家此后在广东南海县乡下种地为生,当然也没忘了坚持让孩子去读书,詹父的一位朋友一直在香港经商且他十分喜欢詹天佑,认为去西方留学相当于是进入了“洋翰林”,甚至为了说服詹父同意让詹天佑去西方留学,这位朋友还将自己的女儿(即詹天佑的夫人谭菊珍)许配给詹天佑)赴美留学,多年后学成归国,1905年,时任京张铁路总工程师的詹天佑顶着巨大的压力(当时英俄等西方列强意图染指中国铁路建设,且国内各派政治势力声音不一,甚至有反对詹主持建设铁路建设的)带领他的施工队,多次实地勘察,设计了无数张图纸和技术方案,最终实现了提前两年完工,且其设计主持的京张铁路当时在中国达到了成本最低、且质量最好的铁路干线,后来的詹天佑更是不遗余力的培养了中国的第一批铁路工程师.......。
作为一个典型的文科生,我不懂修路这件事,但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一句话,“要先富,先修路”。很小的时候不懂,待到后来稍微年长一点,却更真切的感受到,交通不便对一个地方的制约,比如说故乡那个偏远的乡村,当年坑洼不平的石子路,村子里的孩子如果需要县城读高中的话,至少需要走一个小时的路去小镇的汽车站才能赶上去县城的大巴车,哥哥当年就是这么走过来的,第一天走那条路的时候这位少年可能有点在怀疑人生,但除了走出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当年村里读书的那些孩子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后来这些孩子都走了出去,各自在不同的地方成家立业。这是故乡当年的那条路,一条并不好走的路,也很少有人愿意去走的路。
早些年在湖北工作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毕业没几年又或许是被一些校园之外的世界所吸引,因为居住在项目附近,所以日常工作之余,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是围绕在项目地周围转圈的,因此那时候喜欢了一个人去各地到处旅行。从最初的黄州赤壁到后来的九江庐山景区,再到后来的景德镇陶瓷坊(尤其是走进一家陶瓷店的时候,看到有师傅在修复陶瓷,出于好奇,当时甚至产生过要不要辞职去店里当学徒修陶瓷的念头).......因为去了不同的地方,看到了不同的风景,也品尝到了不同地方的美食,回到工作地待空闲的功夫会将一些曾经去的地方写进了文字了,也算是给那段短途的旅行一个完结吧。
外出旅行有时候外出会需要坐火车,坐在火车上的时候,偶尔就会想起那位“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想起他曾参与主持建造的那些铁路,想到我们这些后世之人,或多或少都是享受着如他们这些先辈所带来的便利。这是走出去的路,走到外面的路,借着铁路等交通轨道的辅助,让两个甚至多个城市的距离变得不再那么遥远,连接着不同的城市风景,也让每一位旅者见到不同的人土风情......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又或者是自己的身体底子真的不如从前那般年轻,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对外界充满各种好奇,渐渐地歇了旅行的心思,当然,经济也是其中一方面的考量,总不至于这一生什么都不顾但凡闲了下来就将所有的金钱花费在去各地旅行的规划里吧,当然你家里有矿有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黄金另说,至少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而自己便是这般的平民百姓),这终究还是不太现实。又或许,人到中年,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素质终究不敌年轻的时候,只想着安稳渡日就好,闲暇下来的时光里,随意选了本书卷翻阅,过着平淡且安静的生活,似乎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我从来就是胸无大志之人,只想安静渡过余生。
偶尔,想起一些旧人旧事,又或者是一些老物件,就会想起什么过去的时光,又似乎是,人越成长,越是喜欢追忆往昔了,比如说,此刻的自己,看见了老街口的那家裁缝店,看到有师傅踩着缝纫机哒哒哒的踩着缝纫机赶制客人的服装时,就会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的那台缝纫机,那台早已沉寂了多年被弃置在乡下老宅的缝纫机,就像是那些已经早已远去的时光。
————写于2026.1.25.
(前段时间外出时,某一日在老城区的旧街上遇见了一家裁缝店,店内有师傅踩着缝纫机赶制客人所需要的服饰,想到了童年时代妈妈的缝纫机,那台被弃置在故乡老宅多年的缝纫机.........)